关于教授变成我老公这件事全书许若初云亦宸在线

 2025-11-24    admin

关于教授变成我老公这件事》是作者萤芯的经典作品之一,主要讲述许若初云亦宸的故事,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平行线的交点九月的S大校园,梧桐叶刚开始泛黄。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云亦宸刚结束一场学术报告,整理着手中的讲义走向办公室。32岁的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节奏——实验室、教室、家,三点一线。与此同时,22...

平行线的交点九月的S大校园,梧桐叶刚开始泛黄。

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云亦宸刚结束一场学术报告,整理着手中的讲义走向办公室。

32岁的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节奏——实验室、教室、家,三点一线。

与此同时,22岁的许若初正拖着行李箱站在计算机学院报到处的队伍末尾。

作为研究生分数第一的她,脸上还带着初入名校的忐忑与期待。

她不会想到,自己严谨规划的人生轨迹,即将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出现而发生偏转。

…"哥!这就是我常说的许若初,我们系的新晋学霸!"某个周五的傍晚,云亦可清脆的嗓音打破了物理系办公区的宁静。

她拽着略显拘谨的许若初,不由分说地推开了云亦宸办公室的门。

正在黑板上推演公式的云亦宸转过身,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悦。

而许若初则怔在原地——她曾在开学典礼上见过这位年轻教授,当时他作为教师代表发言,清冷矜贵的气质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亦可,我在工作。"

云亦宸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知道你在工作,所以带若初来给你换换脑子嘛!"云亦可笑嘻嘻地拉着许若初坐下”若初可是编程高手,你们物理系不是经常要处理大数据吗

"许若初尴尬得想要逃离,却在对上云亦宸目光的瞬间愣住了。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此刻竟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量子计算方向

"他忽然问道。"

...是的。"

许若初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

"云亦宸嘴角微扬:"上周《自然》上那篇关于量子纠错的论文,第一作者的姓氏是许。"

一场关于薛定谔方程与量子算法的讨论就这样不期而至。

两个原本平行世界的人,因为一个共同的专业领域,竟然聊到了夕阳西沉。

从那天起,许若初的生活多了一些意外的插曲。

有时是云亦可硬拉着她去教授家蹭饭,有时是云亦宸突然发来的学术问题讨论。

她发现这位看似高冷的教授,在专业领域有着惊人的敏锐度,而他对知识的热情也让她深受感染。

更让她意外的是,云亦宸开始出现在计算机系的公开课上。

他总是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地听着讲台上关于机器学习算法的讲解。

课后,他会走到她身边,用他一贯冷静的语调说:"这个算法可以应用到粒子轨迹预测中。"

许若初渐渐明白,他们之间那种莫名的吸引力,不仅来自于专业上的共鸣,更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相互识别。

她是凭借努力一步步走来的寒门学子,他是天赋异禀却孤独前行的学术之星。

两个看似截然不同的人,却在彼此身上看到了相似的执着。

然而,10岁的年龄差像一道无形的鸿沟。

云亦宸的克制与理性,许若初的矜持与顾虑,让两人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直到那个雪夜…许若初在实验室熬夜调试程序时突然发烧,迷迷糊糊中拨通了云亦宸的电话。

他冒着大雪赶来,将她送往医院,在病床前守了一整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病房时,许若初睁开眼,看见云亦宸靠在椅子上小睡,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手中还握着半卷学术期刊。"

教授..."她轻声唤道。

云亦宸立刻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退烧了。"

他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若初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云亦宸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皑皑的白雪上:"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二十二岁时渴望却不敢拥有的勇气。"

那一刻,许若初明白,有些相遇看似偶然,实则是两个孤独星球在浩瀚宇宙中必然的靠近。

平行线一旦有了交点,便再难回到各自的轨道。

2.萌芽许若初的病好了,但她和云亦宸之间的关系,却像被那场冬雪浸润过的土地,悄然生发出新的东西。

一种微妙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不再是纯粹的教授与学生,也不再是仅靠妹妹强行维系的“熟人”。

云亦可第一个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若初,你最近跟我哥聊得挺多呀

”她挤挤眼睛,看着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演示一个算法的许若初。

屏幕上复杂的代码流畅运行,最终完美模拟了一个物理实验。

许若初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耳根有些发热,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嗯,云教授那个关于粒子轨迹预测的课题,需要优化算法,我们只是在讨论问题。”

“讨论问题

”云亦可拖长了声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哥那个工作狂,以前除了学术期刊和咖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现在居然会主动问我要你帮忙写的那个数据可视化小工具

还破天荒地问了句‘她最近忙不忙’

这太不正常了!”许若初心跳漏了一拍。

云亦宸的主动关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阵阵。

她想起前几天,云亦宸确实通过云亦可委婉地询问她是否有空帮忙,语气一如既往的简洁克制,但背后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却让她捕捉到了。

“许同学,如果你最近不忙,可否看看这个数据可视化模块

亦可说你之前做过类似的,比我们实验室的版本更高效。”

她当时几乎是立刻回复了“好的,云教授”,然后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不仅优化了模块,还额外添加了几个实用的功能。

发送过去后,云亦宸只回了一个字:“谢。”

可就是这简短的一个字,让许若初对着屏幕傻笑了好久。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

学校举办跨学科学术沙龙,许若初的导师鼓励她参加,并建议她可以尝试将量子计算与机器学习结合做一个简短的报告。

这对研一的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报告当天,她站在小礼堂的讲台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麦克风。

目光扫过台下,她意外地在角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云亦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安静地坐在后排,手边放着一个笔记本。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微微颔首。

那一刻,所有的紧张奇迹般地消散了。

许若初的报告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她提出的新颖思路引发了台下不少专家的兴趣。

提问环节,几位资深教授提出了几个颇为尖锐的问题,许若初虽然尽力回答,但在某些涉及更深层次物理模型的地方,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就在她感觉有些招架不住时,云亦宸清冷的声音从后排响起:“关于许同学刚才提到的算法收敛性问题,我想补充一点。”

他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走向讲台一侧,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快速写下几个简洁的公式,“如果引入这个修正参数,不仅可以解决王教授提到的边界条件异常,还能将预测精度提升大约五个百分点。”

他寥寥数语,精准地化解了提问中的难点,并将许若初的构想提升到了一个更严谨的学术层面。

他没有抢走许若初的风头,而是以一种无可辩驳的专业姿态,为她刚刚略显稚嫩的理论框架,提供了坚实的支撑。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讨论声,看向许若初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认可。

许若初站在一旁,看着云亦宸专注侧写的背影,听着他低沉而笃定的声音,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动。

他不仅来了,还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以一种强大而温柔的方式,守护了她学术生涯中一次重要的亮相。

沙龙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许若初收拾好东西,走到云亦宸面前,轻声道:“云教授,谢谢您。”

云亦宸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讲得很好,思路很独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晚上……有没有空

学校后门那家咖啡馆的芝士蛋糕,亦可说很不错。”

这几乎是他能做出的最直白的邀请了。

语气依然平静,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晚风透过走廊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春的暖意。

许若初抬头看着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明亮而肯定的笑容:“好啊。

我也听说那家的蛋糕很好吃。”

窗外的梧桐树上,嫩绿的新芽正在悄然舒展。

平行线的交点,终于延伸出了共同的方向。

3.传说中的白月光归来云亦宸和许若初的关系,因那场学术沙龙的解围和咖啡馆的芝士蛋糕,进入了一段心照不宣的暧昧期。

他们不再仅仅通过云亦可联系,偶尔会直接在社交软件上讨论问题,甚至约在图书馆安静的角落,进行跨学科的“学术交流”。

云亦宸依旧话不多,但许若初能感觉到他注视自己的目光里,多了从前没有的温和与专注。

然而,这份刚刚萌芽的暖意,被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骤然打断。

冯韵诗回来了。

她是国际知名的青年小提琴家,优雅美丽,家世显赫。

更重要的是,她是云亦宸的大学同学,也是S大校园里流传已久的、关于云教授那段“尘封往事”的女主角。

传言中,他们是金童玉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云亦宸清冷性格下唯一的热烈与例外,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与“朱砂痣”。

冯韵诗此次回国,受聘为S大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并有一场重要的校庆音乐会。

她的到来,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校园论坛、学生群、甚至教职工的***,都在热烈讨论着这件事。

“听说了吗

冯女神是为了云教授才回来的!”“他们当年好像是因为冯韵诗要出国深造才分开的,现在女神功成名就回来,是不是要再续前缘了

”“你看云教授最近好像心情不错,肯定是因为冯韵诗!”“这才是门当户对啊,比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研究生强多了……”这些议论,像无孔不入的风,不可避免地吹进了许若初的耳朵里。

起初她并不在意,她相信云亦宸,也相信他们之间正在建立的默契。

直到那天下午…她去找导师,路过行政楼前的草坪,恰好看到云亦宸和冯韵诗站在一起。

冯韵诗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裙,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正仰头对云亦宸说着什么,笑容明媚。

云亦宸侧耳倾听,脸上是许若初从未见过的、一种近乎柔和与怀念的神情。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和谐得刺眼。

冯韵诗似乎察觉到了许若初的目光,她转过头,视线在许若初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对云亦宸嫣然一笑,姿态亲昵地轻轻拂去他肩上的一片落叶。

那一刻,许若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所有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

22岁少女的自信,在32岁成熟男人可能存在的、深刻而复杂的过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是谁

一个靠着努力好不容易挤进他世界角落的普通学生,如何与那个与他有着共同青春记忆、光芒万丈的“白月光”相提并论

自卑、不安、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从那天起,许若初开始有意识地躲避云亦宸。

他发来的学术讨论链接,她隔很久才回一句“谢谢教授,我研究一下”;他约她去图书馆,她借口导师安排了任务;甚至在校园里远远看到他的身影,她都会立刻绕道而行。

云亦宸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起初他以为是学业繁忙,但几次之后,他明显感觉到那是一种疏离。

他试图通过云亦可打听,云亦可却一脸茫然:“若初最近是挺忙的,但没听说有什么事啊

哥,你是不是惹人家生气了

”云亦宸蹙眉,他回想最近的一切,唯一的不同,就是冯韵诗的出现。

但他和冯韵诗早已是过去式,那次见面也只是普通的校友寒暄。

他以为许若初不会在意这些无稽的流言。

他低估了流言的力量,也低估了许若初在感情里的敏感和骄傲。

这天,物理系和计算机系有一个小型的合作项目研讨会。

云亦宸是负责人之一,许若初作为课题组的学生代表必须参加。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

云亦宸起身,快步走到正准备溜走的许若初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许若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困惑,“我们谈谈。”

许若初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闷闷的:“云教授,还有什么项目上的问题吗

如果没有,我接下来还有课……”“为什么躲着我

”云亦宸直接打断了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空旷的会议室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许若初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面有关切,有不解,还有她不敢深究的情绪。

她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强忍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有躲着您。

只是觉得……云教授您最近应该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人和事要应酬,我就不多打扰了。”

“重要的人和事

”云亦宸重复了一遍,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

他看着眼前女孩强装镇定却掩不住委屈的样子,心里蓦地一软,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一种无奈的认真:“许若初,流言只是流言。

我和冯韵诗,只是很多年没见的普通朋友。”

他的解释很简洁,也很直接,但这并未能完全驱散许若初心头的阴霾。

冯韵诗拂去他肩上落叶的那一幕,以及他当时那种柔和的神情,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云教授。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云亦宸再开口,她便侧身从他旁边快步走过,几乎是逃离了会议室。

云亦宸站在原地,看着女孩仓促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第一次意识到,处理复杂的物理模型,似乎比处理一个22岁女孩敏感的心事要容易得多。

流言蜚语他从不放在心上,但他不能不在意许若初的感受。

看来,有些事,他不能再任由其发展,必须采取更明确的行动了。

只是,该如何让这个固执地缩回壳里的小家伙重新相信自己呢

或许,他需要打破一些自己惯常的准则。

4.低血糖云亦宸的解释,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了一圈微小的涟漪,便迅速恢复了沉寂。

许若初听到了他的话,甚至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那份认真,但理智的认知无法轻易覆盖情感上亲眼所见的冲击。

她见过冯韵诗看他时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也见过他面对冯韵诗时,不同于平日清冷的、那种带着复杂过往的柔和。

那不是“普通朋友”能解释的气场。

她的世界简单直接,非黑即白,无法消化这种成年人世界里可能存在的灰色地带。

于是,她彻底龟缩回了自己的世界,用学业和代码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围墙。

这一次,她的躲避更加彻底,也更加决绝。

云亦宸确实努力了…他尝试过更直接的方式,在一次下课途中,他特意等在计算机楼门口,当着不少学生的面,叫住了和同学一起走出来的许若初。

“许若初,关于上次讨论的那个算法,有个细节需要再确认一下。”

他公事公办的口吻无可挑剔。

许若初停下脚步,垂着眼睫,语气恭敬而疏离:“云教授,相关的思路和代码注释我已经详细整理好,发到您邮箱了。

如果还有问题,可以邮件沟通,或者让亦可转告我。”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说完便对身边的同学低声说了句“走吧”,径直离开。

留下云亦宸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学生好奇的目光,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徒劳”。

他也尝试过通过云亦可迂回。

云亦可倒是尽心尽力,拉着许若初逛街吃饭,旁敲侧击。

“若初,我哥那个人就是闷葫芦,但他对你真的不一样!那个冯韵诗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许若初只是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轻声说:“亦可,别说了。

我和云教授,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前是我想岔了。”

云亦可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云亦宸,他沉默了很久。

他意识到,许若初退缩的根本原因,或许不仅仅是冯韵诗带来的不安,更是横亘在他们之间那十年光阴、不同阅历所筑起的高墙,以及她内心深处的自卑与不确定。

他过往的沉默和克制,在此刻成了将她推远的助力。

他甚至破天荒地主动约见了冯韵诗,明确告知她保持距离,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冯韵诗优雅地笑着,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亦宸,你变了。

以前你从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那个小女孩,对你来说就这么特别

”云亦宸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说明了一切。

然而,所有这些努力,传到许若初那里,都变了味道。

她听说云亦宸在计算机楼前等她,觉得是压力;听说云亦可来当说客,觉得是困扰;甚至听说云亦宸和冯韵诗单独见面,更印证了她“他们关系不一般”的猜想。

她像一只受惊的蜗牛,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更深地缩回壳里。

她开始把所有精力投入到校庆项目的筹备中,几乎是自我折磨般地熬夜、写代码、调试,用高强度的忙碌来麻痹自己,也避免任何可能独处和思考的时间。

云亦宸将她的疲惫和消瘦看在眼里,心中的无力感与日俱增。

他发送的关心邮件石沉大海,发出的学术讨论邀请被婉拒,他甚至无法再在校园里“偶遇”她——她显然摸清了他的行动轨迹,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交集。

物理世界的定律在他手中可以清晰推演,但情感的世界却毫无公式可循。

他第一次感到,面对一个刻意关闭心扉的人,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也无处着力。

校庆日渐临近,学校里的氛围越来越浓厚。

关于云亦宸和冯韵诗“再续前缘”的传闻,因为冯韵诗毫不避讳的提及和某些“巧合”,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许若初负责的校庆晚会后台技术支持项目也进入了最后的关键阶段。

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后,她在晚会彩排当天,因为低血糖和过度疲劳,在调试设备时一阵眩晕,差点从高高的梯架上摔下来。

幸好旁边的同学及时扶住,才避免了一场事故。

消息很快传开,也传到了云亦宸的耳朵里。

当时他正在参加一个校庆筹备会议,听到消息的瞬间,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甚至来不及对在场的领导说一句抱歉,便疾步冲出了会议室。

他一路跑到大礼堂后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摔下来……在嘈杂忙碌的后台角落,他看到了许若初,她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同学正递给她一杯糖水。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云亦宸的脚步顿在原地,汹涌的情绪在胸中翻腾——是后怕,是心疼,是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焦虑、无奈,还有一丝被她彻底拒绝的委屈和愤怒。

许若初也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抹惊慌,随即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疏离。

周围是喧闹的彩排现场,但他们之间,却仿佛隔着一片无声的、冰冷的真空地带。

云亦宸清楚地认识到,他之前所有的尝试,言语的解释,迂回的关心,在许若初紧闭的心门面前,都是徒劳。

他需要一种方式,一种强大到足以打破她所有心防、让她无法回避的方式,来告诉她,也告诉所有人…他的现在和未来,想要的,只有她。

冯韵诗是过去,而许若初,是他不容置疑的现在和笃定的未来。

只是,该如何敲开这坚硬的蜗牛壳

一场风暴,或许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僵局中酝酿。

5.表白许若初在后台的意外,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云亦宸压抑已久的情感。

他看着她苍白着小脸,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接受着旁人的关心,却唯独对他筑起冰墙,那种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他意识到,温和的试探、迂回的解释,在这个固执地龟缩起来的小家伙面前,已经彻底失效。

校庆晚会正式举行的当晚,能容纳千人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冯韵诗作为特邀嘉宾,有一场独奏表演。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礼服,站在舞台中央,光芒四射。

演奏前,她拿着话筒,笑意盈盈地望向台下贵宾席的某个方向:“接下来这首曲子,献给我的母校,也献给……一位久别重逢的、非常重要的人。

希望我们能拥有新的开始。”

聚光灯非常配合地扫过贵宾席,精准地落在了眉头微蹙的云亦宸身上。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暧昧的起哄和窃窃私语,“白月光”、“破镜重圆”的议论声几乎要盖过音乐厅的音响。

后台,正在紧盯控制台数据的许若初,通过监控屏幕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密密麻麻的代码和闪烁的指示灯上,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果然,传言都是真的。

她之前的躲避和退缩,是多么明智而可笑。

晚会顺利进行到后半段,一个大型歌舞节目之后,按照流程,应该是一段舒缓的过渡音乐,然后主持人上场串场。

然而,意外发生了——控制主屏幕和部分灯光的中枢电脑,突然蓝屏死机!后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技术组的学生们慌了神,尝试重启却无济于事。

晚会导演急得满头大汗,对着对讲机大喊:“怎么回事

!快修复!下一个节目马上要上了!”许若初是负责这个核心系统的学生组长,她立刻扑到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试图进入安全模式或找到备份方案,但系统崩溃得非常彻底,常规手段全部失效。

巨大的压力、连日的疲惫,加上刚才目睹那一幕的心痛,让她额头沁出冷汗,大脑竟有一瞬间的空白。

周围嘈杂的催促声更像是一种煎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一下。”

许若初猛地回头,只见云亦宸不知何时来到了后台。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没有看许若初,而是直接俯身,接过了键盘。

“是底层驱动冲突,可能是之前安装的某个新插件不兼容。”

他一边快速敲击着复杂的命令行代码,一边对旁边呆若木鸡的技术组学生说,“去把我办公桌上那台银色笔记本拿来,快!”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

那名学生飞奔而去…云亦宸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许若初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熟悉的清冷气息混合着一丝陌生的、属于男性的强势压迫感,将她笼罩。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云亦宸,不是在讲台上从容授课的教授,也不是在咖啡馆里略显笨拙邀约的男人,而是一个在危机面前,沉稳、果决、能力卓绝的掌控者。

几分钟后,电脑屏幕闪烁了几下,恢复了正常,系统重启成功!后台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欢呼。

导演激动地连连道谢:“云教授!太感谢了!您可真是救场如救火啊!”云亦宸这才直起身,目光终于落回到许若初身上。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感谢,而是径直走到许若初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决绝。

“云教授……”许若初惊呼一声,试图挣脱。

“跟我来一下。”

云亦宸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蕴含着巨大的风暴。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拉着她,穿过满是好奇和惊讶目光的后台,直接走向通往后台安全通道的侧门。

“砰”的一声,侧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昏暗的通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云亦宸将许若初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滚着太多情绪——有未消的余怒,有深切的担忧,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炽热。

“许若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沙哑,“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许若初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吓到了,心慌意乱地别开脸:“我……我没有躲……你放开我……”“没有

”云亦宸几乎是气笑了,他俯下身,逼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看着我!告诉我,那个因为几句流言、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否定我的一切,把自己累到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的人,是不是你

!”他的质问像一把锤子,敲碎了许若初勉强维持的伪装。

委屈、酸楚、害怕……所有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是!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比不上你的‘白月光’!我躲开还不行吗

难道非要我亲眼看着你们……”“没有什么‘白月光’!”云亦宸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他抬起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动作却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我的过去,冯韵诗是其中一部分,但仅仅是过去。

她之于我,早已是翻篇的历史书页,而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烙进灵魂深处:“许若初,你是我现在想要握住的,唯一的现在和未来。

你明白吗

”安全通道外,晚会的声音隐约传来,夹杂着冯韵诗悠扬的小提琴曲。

而通道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云亦宸这近乎告白的话语,像一道强光,猛地劈开了许若初为自己建造的、黑暗而坚固的壳。

她怔怔地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认真、急切,以及那深藏其下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深情。

所有的流言,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在他清晰而坚定的目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见她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云亦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的语气,低声说:“若初,别逃了……也别再让我一个人,面对这漫长而无聊的未来了,好吗

”那声“若初”,彻底击溃了许若初所有的防线。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没有再躲闪。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仿佛听到了自己冰封心湖碎裂的声音。

平行线在交汇之后,似乎……终于要开始,向着同一个方向,无限延伸了。

而这场由“自来熟”开启的故事,终于迎来了它最关键转折点。

安全通道里昏暗而安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云亦宸那句“别让我一个人面对未来”像一块巨石,投入许若初死水般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她仰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不再是委屈和酸楚,而是一种被巨大冲击震开的无措和悸动。

她看着云亦宸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教授的威严和疏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只为她掀起的波澜。

“我……”许若初张了张嘴,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怕什么

”云亦宸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怕流言

怕冯韵诗

还是怕我

”“怕……配不上你。”

许若初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你是云亦宸,是S大最年轻的教授,而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圈子,我都融不进去……”云亦宸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他终于明白,她所有的退缩和躲避,根源在于这份深刻的自卑感。

他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从墙壁上放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傻瓜。”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成绩第一考入S大研究生,在学术沙龙上让资深教授都刮目相看,凭一己之力差点撑起整个校庆晚会技术后台的人,是你,许若初。

你的光芒,从来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是我觉得,能遇到你,是我云亦宸的幸运。

是我该担心,我这个无趣又比你老十岁的人,会不会让你觉得沉闷。

是我该害怕,怕你有一天会发现,外面的世界更精彩,而选择离开。”

这一连串的“是我”,彻底打败了许若初的认知。

她从未想过,在她仰望他的时候,他竟也在小心翼翼地珍视着她。

“所以,”云亦宸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但双手依然捧着她的脸,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现在,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了吗

许若初,你愿意……给这个害怕失去你的‘老男人’一个机会吗

不是以教授和学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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