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降职去看仓库后,我一个月比主管挣的还多(老陈苏文)_被降职去看仓库后

 2025-12-29    admin

主角是老陈苏文的《被降职去看仓库后,我一个月比主管挣的还多》,是作者“佚名”的作品,主要讲述了:上司为了排挤我,硬把我调离核心岗位,扔去看守公司仓库的“垃圾”。我咬牙忍下屈辱,却在清点废料时,发现了惊天秘密。那些所谓的“废品”,每一件都能卖出惊人高价。短短一个月,我从“垃圾”里处理出了五万块,彻底...

上司为了排挤我,硬把我调离核心岗位,扔去看守公司仓库的“垃圾”。

我咬牙忍下屈辱,却在清点废料时,发现了惊天秘密。

那些所谓的“废品”,每一件都能卖出惊人高价。

短短一个月,我从“垃圾”里处理出了五万块,彻底秒杀了前主管的工资。

现在我不仅不抱怨,反而生怕有人发现这个“惩罚”。

01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咖啡的香气和打印机运作的微弱声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有序。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准备拿着昨晚熬夜修改了三遍的项目方案,去赵总监办公室做最后的汇报。

这个项目,我跟了整整半年,从市场调研到技术攻关,几乎是我一手操办。

只要这次汇报通过,年底的晋升和奖金就稳了。

然而,当我伸出手,准备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方案时,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份冰冷的、不属于这里的纸张。

那是一封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黑体字赫然打印着“人事调动通知”。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A4纸。

“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苏文同志项目主管职务,调任后勤部仓库管理员一职,即刻生效。”

短短一行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仓库管理员

苏文

公司连续三年的优秀员工,技术部公认的骨干,下一个项目总监的最有力竞争者

荒唐!愤怒和不解的火焰在我胸中剧烈燃烧,我捏着那张纸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哟,苏主管,不,现在应该叫苏管理员了。

看什么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起头,赵总监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假惺惺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和轻蔑。

“赵总监,这是什么意思

”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有些嘶哑。

“字面意思啊。”

赵总监踱着步子走进来,拿起我桌上的调令,用手指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响声,“公司觉得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需要换个环境‘锻炼锻炼’。

仓库那边清闲,正好适合你这种需要‘沉淀’一下的老员工。

也算是公司对你的人文关怀嘛。”

他特意在“锻炼”和“沉淀”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那份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几近窒息。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明白,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自从他空降到我们部门,就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的能力,我的业绩,都成了他权力路上的绊脚石。

他那个有高层亲戚的背景,让他可以在公司里为所欲为。

“赵总监,我不接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接受

”赵总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苏文,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项目主管

现在,你就是个看仓库的。

要么,拿着这份调令去仓库报道;要么,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你选一个

”他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威胁和**。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彻底踩在脚下,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办公室里原本低语的同事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一道道目光,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漠然,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和羞辱。

这就是职场,这就是人性。

你风光时,人人追捧;你落魄时,谁都想来踩上一脚。

我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怒火被我死死压住。

我不能冲动,我还有家庭,有妻子和女儿要养。

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好,我去。”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没有再看赵总监那张得意的嘴脸,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些曾经象征着荣誉的奖杯、证书,此刻看起来都像是在无情地嘲讽我。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塞进纸箱,动作机械而麻木。

桌角上那个小小的相框里,妻子和女儿笑得灿烂如花。

女儿指着镜头,仿佛在说:“爸爸最棒!”我的眼眶一阵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为了她们,我必须忍下去。

我抱着纸箱,准备离开这个我奋斗了近十年的地方。

“苏主管,”赵总监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仓库的活儿可不比项目部轻松,你可得好好干啊。

别辜负了公司对你的‘期望’。”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羞辱,加倍奉还!抱着纸箱,我穿过长长的走廊,第一次走向那个位于公司最偏僻角落的废弃仓库。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眼前,是堆积如山的各种杂物。

报废的电脑、打印机,淘汰的办公桌椅,还有一捆捆落满灰尘的文件和图纸。

光线从布满污垢的窗户里艰难地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整个仓库显得阴暗而压抑。

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微胖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悠闲地剔着牙。

他看到我,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鄙夷。

“新来的

”他吐掉嘴里的牙签,慢悠悠地问。

“我叫苏文,今天过来报道。”

我放下纸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哦,苏主管啊,久仰大名。”

他拖长了音调,话语里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我叫老陈。

以后,这里就归你管了。”

他嘴上说着“归你管”,但那副神态,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被发配过来的囚犯。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比他那张还要破旧的桌子:“那是你的位置。”

我走过去,桌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用手一抹,能留下清晰的指印。

旁边那台电脑,是我刚进公司时用的那种大**显示器,开机键都松松垮垮的。

这就是我的新战场

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从窗明几净、人人尊敬的项目部,到这个阴暗潮湿、被人鄙夷的垃圾堆。

赵总监,你真是煞费苦心。

晚上回到家,妻子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

“今天怎么样

项目汇报顺利吗

”她笑着问。

我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真相。

“嗯……还行。

公司结构调整,我……调岗了。”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调岗

去哪个部门了

升职了吗

”“去了……后勤部,先熟悉熟悉情况。”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说道。

“后杜部啊,也挺好,没那么大压力。”

妻子并没有多想,开始张罗晚饭。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里五味杂陈。

为了这个家,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我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苦涩,都自己一个人扛下来。

我告诉自己,苏文,你不能倒下。

这只是暂时的。

02在仓库的“养老”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枯燥和屈辱。

老陈似乎把我当成了空气,每天除了扔给我一沓厚厚的、字迹模糊的库存清单,让我去清点那些堆积如山的废料外,再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那些清单上的物品名称千奇百怪,、“待处理金属废料”、“过期化学试剂”……每一项都散发着“无用”和“垃圾”的气息。

我的工作,就是拿着清单,钻进那些积满灰尘的货架之间,一件一件地核对,然后在后面打上一个勾。

这简直是对我专业能力和智商的公开处刑。

我一个曾经掌管着数百万项目预算的项目主管,现在却在这里跟一堆垃圾打交道。

“苏主管,这批‘报废电子元件’,今天必须清点完。

文件上写着,报废原因是‘性能不达标’,你仔细点,别弄错了。”

老陈把一份文件扔在我桌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拿起文件,看着上面潦草的字迹和模糊的公章,心中的厌烦和麻木又加深了一层。

我认命地戴上手套和口罩,走进那个堆放着电子元件的区域。

一个个纸箱堆叠在一起,上面落满了灰尘。

我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芯片、电容和电阻。

我一件件地拿出来,核对着型号,然后记录在案。

工作繁琐而无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老陈偶尔会背着手踱步过来,像个监工一样,冷眼看着我忙碌。

他从不搭手,有时我搬不动沉重的箱子,向他求助,他也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苏主管,这点力气都没有

以前在办公室坐久了吧

”我憋着一口气,咬着牙自己把箱子拖出来。

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和灰尘混在一起,浑身黏腻难受。

我能感觉到,老陈在故意刁难我,他享受着这种把一个曾经的“领导”踩在脚下的**。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意义的重复性劳动逼疯的时候,一丝不寻常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

我发现,很多所谓的“报废”元件,包装都非常完好,有些甚至还贴着原厂的封条,根本不像是被使用过的样子。

这太不合理了。

如果是性能不达标,在出厂检测时就应该被筛选掉,怎么会流入公司,还用了这么精致的封装

我的职业敏感度被瞬间唤醒了。

在清点到一箱封装完好的芯片时,我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其中一枚。

那冰凉的触感,那熟悉的尺寸,还有上面若隐可现的编码,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编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强压住内心的波动,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清点。

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躲在仓库的角落里,偷偷用手机拍下了那枚芯片的型号。

仓库里的网络信号极差,加载一个网页需要好几分钟。

我就那样耐着性子,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终于,页面跳了出来。

当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枚芯片,根本不是什么低端废品!它是一款由德国厂商生产的高精度传感器芯片,因为技术壁垒极高,市场上一直是有价无市,黑市价格甚至被炒到了几千块一枚!而我面前的这个箱子里,起码有上百枚这样的芯片!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地撞击着胸膛。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为什么这么贵重的芯片,会被当成“废品”扔在仓库里

我试图向老陈打听这批废料的来历。

“陈师傅,这批电子元件是什么时候入库的

看着还挺新的。”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老陈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含糊其辞地说:“有些年头了,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问这个干嘛

好好点你的数就行了。”

他的态度让我更加确定,这里面一定有鬼。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我的脑海里,一边是赵总监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一边是那堆积如山的“宝藏”。

屈辱、愤怒、震惊、狂喜……各种情绪在我心中交织翻腾。

我意识到,这个看似是对我惩罚的仓库,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和一个巨大的机遇。

我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工作。

我开始对仓库里的每一件“废品”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改变了清点方式,不再是简单地打勾,而是详细地记录下每件物品的型号、外观、封装情况,甚至是一些我能看懂的技术参数。

我的专业知识,在这个垃圾堆里,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

我像一个寻宝的探险家,每天都在这片被遗忘的角落里,悄悄地进行着我的探索。

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需要验证我的猜想,但绝不能打草草惊蛇。

03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老陈家里有急事,提前走了,整个仓库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知道,这是最佳时机。

我快步走到那个堆放着高精度芯片的货架前,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已经开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枚芯片。

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里,那冰凉的金属质感,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然后迅速将芯片放进裤子口袋里。

走出仓库大门的那一刻,我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做贼的小偷,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上了去往电子城的公交车。

我联系了一位以前做电子配件生意时认识的老同学,王胖子。

他为人仗义,最重要的是,嘴巴很严。

在电子城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我见到了王胖tozi。

“苏文

稀客啊!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找我

”王胖子一见我就热情地给了我一个熊抱。

“别提了,最近不顺。

找你帮我看个东西。”

我苦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用纸巾层层包裹的芯片,递给了他。

“哟,什么宝贝这么神秘

”王胖子好奇地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巾。

当他看到那枚芯片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拿起芯片,凑到眼前,又从包里掏出一个便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他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苏文,你从哪搞到这东西的

这可是德国货,正经渠道根本拿不到,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玩意儿!”我的心猛地一跳,故作镇定地说:“一个朋友托我处理的‘个人收藏品’,这东西……值钱吗

”“值钱

”王胖子的声音都变了调,“何止是值钱!这玩意儿现在黑市上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

”我试探性地问。

王胖子像看**一样看着我:“五千!而且是美金!这还是保守价,要是碰到急需的买家,价格还能往上翻!”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颗炸弹击中了。

五千……美金

一枚

那我仓库里那几箱……岂不是……我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狂喜和震惊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怎么样

这东西能出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能!当然能!我手上正好有个客户在到处找这个型号的芯片,我帮你联系!”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

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号XXXX的***账户3月15日17:32完成转入交易人民币35,000.00元,当前余额38,251.47元。”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我的手心全是汗。

三万五千块!这比我辛辛苦苦干两个月的工资还要多!而这,仅仅是一枚“废品”的价格。

我回到那间阴暗潮湿的仓库,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垃圾”,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狂热,有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审视。

这里不是地狱,这里是金山!一座被人遗忘,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金山!我终于明白了。

赵总监把我发配到这里,以为是给了我最残酷的惩罚,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

他哪里会想到,他亲手把我推进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发财局”!这个发现,让我对他的恨意,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带着嘲讽的窃喜。

谢谢你啊,赵总监。

你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状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仓库管理员,每天按部就班地清点、登记。

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正在进行着一项庞大的“寻宝”工程。

我利用工作之便,对仓库里所有的废料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排查和分类。

我不再是简单地看名称,而是用我的专业知识,去分析每一样东西的潜在价值。

那些看似报废的精密仪器,可能只是某个关键零件损坏;那些被淘汰的服务器,里面的硬盘和内存条可能价值不菲;甚至那些成捆的旧图纸,里面或许就隐藏着某个已经失传的专利技术。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将这些“废品”的信息,与我脑海里庞大的市场数据库进行匹配,然后精准地估算出它们的价值。

这个过程,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老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好几次看到我对着一堆废铜烂铁研究半天,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瞥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探的笑容,但什么也没说。

他的这种态度,让我有些困惑,也让我更加警惕。

有一天,我在处理一批废旧的医疗设备时,发现其中一台仪器的内部结构异常复杂,远超普通的废品。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壳,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块完整的、带有独立供电系统的控制主板。

我预感到,这东西的价值,可能比那些芯片还要高。

一个全新的,更大的秘密,正在向我招手。

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我既享受着这种天降横财带来的巨大**,又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紧张和担忧之中。

我像一个守着巨大宝藏的巨龙,既要贪婪地享受财富,又要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秘密,生怕被任何人发现。

这种感觉,既甜蜜,又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04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我变得更加大胆和谨慎。

我制定了一套周密的“废品”处理计划。

我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时间,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被我筛选出来的“宝贝”分批运出仓库。

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再直接联系王胖子,而是通过他,建立了一个由多个中间人组成的销售网络。

每一次交易,都通过不同的渠道和方式进行,确保不会留下任何指向我的痕迹。

我的个人账户,数字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跳动。

第一周,两万。

第二周,三万五。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处理这些“废品”,赚到了五万块。

当我拿到这个月银行流水单的时候,我特意去查了一下赵总监的公开薪资。

他的月薪,加上各种补贴和奖金,也不过三万出头。

我一个被他踩在脚下,发配来看“垃圾”的人,一个月的“外快”,已经轻松秒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

这比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一耳光还要爽。

我开始故意在公司表现得更加“认命”和“消沉”。

我每天穿着最旧的工作服,脸上总是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

见到赵总监,我会刻意低下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看到我这副模样,眼里的得意和轻蔑更浓了。

他大概以为,他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把我变成了一个只会喘气的废物。

他越是这样想,我心里就越是觉得好笑。

他就像一个站在金山上炫耀自己有几块铜板的傻瓜。

有了钱,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给妻子买下了她念叨了很久却一直舍不得买的那个名牌包。

她惊喜地问我哪来的钱。

我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是公司发的“绩效奖金”。

她虽然有些疑惑,一个被调到后勤部的员工,哪来这么高的绩效奖金

但看到我自信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我给女儿报了她最想去的那个昂贵的钢琴班。

看着女儿在黑白琴键上弹出第一个音符时那开心的笑脸,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它虽然买不来一切,但它能让我守护我最爱的人,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我在仓库里的“异常”举动,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瞒过老陈那双阅历丰富的眼睛。

他几次看到我鬼鬼祟祟地在废料堆里鼓捣着什么,有时候我下班时背的包,明显比来的时候要沉重许多。

他总是欲言又止,但最后都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问。

他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我既警惕,又隐隐觉得,他或许并不是我的敌人。

我的探索还在继续。

在仓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批被遗忘的“精密仪器”。

它们的标签已经模糊不清,但从那复杂的结构和精良的做工来看,绝非凡品。

我预感到,这些东西背后,可能隐藏着比电子元件更大的价值,和更大的秘密。

我开始思考,公司为什么会遗弃这么多高价值的“废品”

这背后,到底是管理上的巨大漏洞,还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财富和危险,总是相伴相生。

我每天都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和一丝恐惧去上班。

我享受着这种“惩罚”带给我的财富自由,同时也在警惕着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

这种游走在刀锋上的感觉,**而又迷人。

05“小苏,过来一下。”

这天下午,就在我准备下班的时候,老陈突然叫住了我。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背包的拉链。

今天我带走的是两块从旧服务器上拆下来的高性能内存条,价值不菲。

“陈师傅,有事吗

”我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老陈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然后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

我坐了下来,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呷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

“小苏啊,”他缓缓开口,“有些东西,看着是垃圾,可里面藏着宝贝。

但这宝贝,也不是谁都有本事挖出来的。”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是矢口否认

还是坦白一部分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们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

“陈师傅,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最终选择了装傻,这是目前最安全的方式。

老陈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反应,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

“不明白没关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开始回忆起公司的一些旧事。

他说,这个仓库,就像公司的“垃圾桶”,所有失败的项目,所有见不得光的决策,最后都会被扔到这里。

他告诉我,很多年前,公司曾经有一个雄心勃勃的研发项目,投入了巨大的资金和人力,但最后因为技术问题失败了。

为了掩盖这次巨大的投资失误,当时的高层下令,将所有与项目相关的设备和材料,全部强制报废,扔进了这个仓库。

“那批东西里,就有不少好玩意儿。”

老陈叹了口气,“可惜啊,当时没人识货。”

他还说,曾有几批明明已经登记“报废”的物资,后来却又“神秘消失”了。

公司内部查过几次,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慢慢打开了我心中的一扇门。

我终于明白,这些“废品”的来源,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它们不仅仅是管理疏漏的产物,更是公司内部权力斗争和利益掩盖的牺牲品。

“陈师傅,您……您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

”我试探性地问。

老陈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因为我看得出来,你跟我,还有跟那些只知道混日子的废物不一样。

你有本事,也有胆子,能把这些蒙尘的宝贝,重新变成金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直接:“公司内部,烂了。

有些所谓的‘报废’,从一开始就是某些人中饱私囊的手段。

高价买进来,报个废,转手再卖出去,两头吃。”

他的话让我心头剧震。

我立刻想到了赵总监,想到了他把我弄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难道……“实话跟你说吧,”老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也动过这些东西的心思。

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年,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

可惜啊,我老了,没你那个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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