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失败后,暴君随我杀回了快穿局(萧景珩)_死遁失败后,暴君随我杀回了

 2026-01-01    admin

主角是萧景珩的叫做《死遁失败后,暴君随我杀回了快穿局》,这本的作者是百里惊鸿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第一章:梨花落雨,故人长绝今天是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宫外火树银花,宫内却冷得像口冰窖。萧景珩,当今圣上,我的夫君,此时正面无表情地赐了我一碗避子汤。那汤药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苦涩气息。其实这根本没...

第一章:梨花落雨,故人长绝今天是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宫外火树银花,宫内却冷得像口冰窖。

萧景珩,当今圣上,我的夫君,此时正面无表情地赐了我一碗避子汤。

那汤药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苦涩气息。

其实这根本没有必要,纯属多此一举。

一来,萧景珩最近龙体抱恙,那方面也是有心无力,根本生不出来;二来,昨晚我根本就没让他上床。

嘶……“上床”这个词略显粗俗,有失国母风范。

换一个文雅点的——临幸。

对,昨晚我根本没让他临幸。

你问我怎么知道他生不生得出来

害,因为皇帝那碗分量十足的“绝嗣汤”,还是我亲眼盯着他喝下去的。

我端起眼前这碗冒着热气的药汁,没有半分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滚落,激得我眉头微蹙,但我还是极快地亮了亮碗底,冲着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咧嘴一笑。

“这梨子味的不太正宗,苦味太重,下次让太医院换个苹果味的吧,酸酸甜甜才好入口。”

萧景珩原本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闻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江离,你不要得寸进尺!”“陛下这就冤枉臣妾了。”

我随手将空碗递给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摇头晃脑地开始卖弄肚子里的墨水,“这怎么能叫得寸进尺呢

干饭人的事,能叫得寸进尺吗

古人云,食色性也,臣妾不过是想喝点好喝的,得寸进尺乎

非也,非也……”萧景珩看着我这副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压抑着某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最终却只是一甩袖子,愤然起身往外走。

“摆驾!回乾清宫!”我倚在门框上,手里摇着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矫揉造作地冲着那道明***的背影高呼:“皇上慢走哎,更深露重,雪天路滑,您老人家可得小心脚下,别摔个狗吃屎~”萧景珩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我不让皇帝好过,这位睚眦必报的暴君自然也不会让我好过。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御膳房传来的噩耗。

御膳房总管太监苦着一张脸来传旨:“圣上体恤南方水患灾民,感念苍生疾苦,特下旨从今儿个起,皇宫自上而下茹素七日。

省下来的银两全部捐献灾区。

皇后娘娘身为国母,更当以身作则,为万民祈福,这七日的膳食,便全是青菜豆腐了。”

我听完,犹如五雷轰顶。

去***个腿的萧景珩!身为一个资深“干饭人”,没有肉吃,这简直是要了我的狗命!这哪里是祈福,这分明是蓄意谋杀!我当即提起繁复的凤袍裙摆,不顾形象地冲出坤宁宫,一路杀气腾腾地直奔御书房。

“萧景珩!你给我出来!”我把御书房那扇沉香木雕花大门拍得哗啦作响,毫无仪态,“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针对我,你有本事开门啊!断人粮草犹如杀人父母,你懂不懂这个道理!”一旁随侍的小太监小德子脸皱得像个刚出笼的苦瓜包子,一边试图拦下我的手,一边还得顾忌着男女大防不敢真碰我。

“娘娘,哎哟我的皇后娘娘,皇上正忙着批阅奏折呢,您消消气……”我若是听他的,那我就是脑子进了水。

今天谁不让我见萧景珩,我就跟谁同归于尽。

在我的魔音贯耳和暴力摧残下,御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然而,从里面走出来的却不是那个令我恨得牙痒痒的年轻帝王,而是许久不见的当朝丞相——裴文山。

这老头还是一副仙风道骨却又透着精明的干瘦模样,见了我这副泼妇骂街的架势,胡子抖了三抖。

我收住拍门的手,唇角一勾,阴阳怪气道:“哟,裴丞相,您老人家还健在呢

”裴文山被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干咳了两声,行了个礼:“几日不见皇后娘娘,见您精气神还是这般……旺盛,微臣这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我抱着手臂,倚着门框冷笑:“好说好说,托丞相的福,还没被饿死。”

“那皇后娘娘可得千万保重凤体,万民都盼着娘娘安康呢。”

“哎,客气客气。”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敬,“倒是丞相更得加强锻炼哈。

听说我爹最近新学了一套‘伏虎拳’,正愁没个经打的靶子练手呢。”

裴文山这糟老头子在朝堂上跟我那武将老爹是死对头,文官和武将的梁子结了半辈子。

我爹是个粗人,说不过就动手,裴丞相自然只有被锤的份。

听说前两天刚出金銮殿,就被我爹按在宫门口摩擦了一顿,也不知这老头有没有气得回家扎小人。

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他晦气的,我是来找萧景珩算账的。

“您忙您的,本宫找皇上有要事相商。”

我绕过裴文山,大步流星地冲进御书房。

屋内檀香袅袅,萧景珩正端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我不屑地撇撇嘴,别装了,书都拿倒了。

我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本想掀了他的桌子,可就在靠近他的那一瞬间,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

我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面前。

眼泪说来就来,如同决堤的洪水。

“萧景珩,你没有心!”我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

萧景珩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原本紧绷的冷脸瞬间崩塌。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绕过书案,想要把我扶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不就是几天不吃肉,你至于行此大礼吗

地上凉,起来。”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睛瞪他:“你以为那仅仅是几天没吃肉吗

在我看来,那可是命啊!没有红烧肉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太医说了,你最近肠胃虚弱,清淡点对你身体好。

你昨天是不是又偷偷吃辣窜稀了

”他皱着眉,伸手想探我的额头。

我尼玛

这种隐私你也拿出来说

我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萧景珩的脸又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想把我扔出去的冲动,转头对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德子吼道:“传朕旨意,把皇后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全给朕搜出来扔了!以后谁再敢给皇后递这种降智的读物,朕斩了他!”“啊啊啊啊啊!萧景珩你个暴君!你好狠的心啊!”……今天是正月十六。

在这场关于红烧肉的博弈中,本宫彻底败北。

话本子没了,肉也没了。

为了报复,我单方面宣布冷战,整整三天没让萧景珩踏入坤宁宫半步。

但这并不影响那厮每日雷打不动地让人送来一碗避子汤。

这次换了个橘子口味的。

我端着碗寻思,太医院那群庸医,既然能调出橘子味,有没有可能调出一个红烧肉味的

我当然不是为了自己想喝,我是心系天下苍生!民间小孩吃药都畏苦,若能做出红烧肉味的药汁,岂不是功德无量

可惜太医院那群人除了会把平安脉,半点创造力都没有。

萧景珩为了让我消气,特意下旨把我娘接入宫中小住。

我娘林如海,人如其名,乃是个女中豪杰。

当年我爹奉命去剿匪,结果把最大的匪首——也就是我娘,剿回了家做了压寨夫人……哦不,是将军夫人。

我娘一进宫,看见我这副模样,二话不说,举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就往我身上招呼,嘴里直呼:“哎哟***好大儿啊!想死老娘了!”“砰!砰!”我滴个老天爷,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只垂死的咸鱼:“娘!亲娘哎!别锤了,再锤你的好大儿就要驾崩了!”她这才收了手,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颇为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进了宫连体质都下降了。

以前在家还能扛两下,现在怎么跟个瓷娃娃似的。

有空啊,还是喊皇上陪你操练操练。”

“……”我不得不说,老娘您真行。

我怀疑我爹最近苦练那套“伏虎拳”,纯粹是为了躲避我娘这种充满母爱的“操练”。

老娘拉着我在软榻上坐下,絮絮叨叨地讲了半天家里的琐事。

什么我们家精心喂养的大黄狗看上了隔壁尚书府的波斯猫,正在搞跨种族恋爱;什么我那不成器的小弟前几天在学堂考试又是倒数第一,场混***打;什么她花了两个月栽培的名贵牡丹被奶奶养的老母鸡给啄得稀巴烂……整挺好,还是那个鸡飞狗跳、充满烟火气的家。

只可惜,我以后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我快被我娘那充满力量的拥抱勒断气的时候,萧景珩姗姗来迟。

他一进来,那只咸猪手就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我的腰。

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重心长道:“皇上啊,您有空还是陪江离这丫头多操练操练,您看她这身子骨,虚成什么样了

”果然是我亲娘,悍匪出身就是彪悍,居然敢当面教训皇帝。

萧景珩不仅不生气,反而笑着称是,态度恭顺得像个寻常女婿。

两人欢欢喜喜地寒暄告别,那和谐的场面,让我忍不住怀疑他俩才是失散多年的亲母子。

待我娘走后,萧景珩脸上的笑容淡去,拉着我就往内室走。

我心头一跳,几番扭捏,羞羞答答地掐着嗓子跟他说:“哎呀陛下,白日宣***不太好吧

您别这样~”“……”萧景珩扶额,脚步一顿。

他本来是个正经严谨的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我这个间歇性抽风的病人。

我见他吃瘪,心里暗爽,另一边又戏精上身,捂着胸口开始作:“哎呀……胸口好痛……”下一秒,喉头一甜。

“噗——”一口鲜红的血,毫无预兆地喷在了萧景珩那件月白色的常服上,如同一朵凄艳的红梅骤然绽放。

看吧,我就说我老娘那两拳迟早得给我锤出内伤。

晕过去之前,我看见萧景珩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裂痕,那是极度的惊慌与恐惧。

他大声嘶吼着传唤太医,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愧疚。

唉,萧景珩,对不起啊,吓到你了。

我也不想的。

……今天是二月初三。

普普通通的一天,不过就是我这个月第三次吐血晕倒而已。

萧景珩还是很慌乱,我想劝他不要这样,真的。

他才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当然我也很年轻,我比他还小五岁呢。

但是“病”这种东西,是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放过你的。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该得就得,一视同仁。

所以我很坦然地接受了我快死了的事实。

甚至在确诊的第二天,我就兴高采烈地写信告诉了我老爹老娘。

他们也很“高兴”,回信里虽然骂骂咧咧,但随信寄来了一堆我最爱吃的中草药补品,还有我爹连夜去庙里求的平安符。

最过不去这个坎儿的,就是萧景珩。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一国之君,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轴呢

我又不是什么救世神女,我们俩不过就是做了三年夫妻,谈了五年恋爱,相识了十几载青梅竹马嘛。

多大点事,这世上好姑娘多得是。

我得病的第三天,就跟萧景珩摊牌了。

我说:“萧景珩,我死后,你不必为我守身如玉。

你是皇帝,江山社稷需要继承人,传宗接代是你的职责。

这是命,你得认。”

可是萧景珩偏偏不听。

这疯子,转头就去逼着太医院搞来了一碗药效巨猛的绝嗣汤。

不仅如此,他还连着喝了十天!生怕药效不过关,漏网之鱼放过了自己。

我看着他喝药时那决绝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我看他以后后悔了找谁哭去。

这次吐血醒来后,我感觉身体大不如前了。

连我之前最爱吃的红烧肉摆在面前,我都闻着想吐。

萧景珩每晚都会来坤宁宫陪床。

其实我是不大乐意的,那张凤榻虽然宽敞,但他一个大男人睡在旁边,怪占地方的,还像个火炉一样烫人。

但是我不敢说,说了又要遭他冷眼。

丞相那个糟老头子进宫越发频繁了。

可能是最近春天到了,天气好,我看他也越来越顺眼。

我想起小时候,他也曾是个极为俊俏的探花郎,还偷偷给过我糖吃,笑得一脸温和。

怎么老了就变成这副干瘪刻薄的德行呢

果然是岁月不饶人,这把杀猪刀谁也没放过。

去年中秋的时候,太医战战兢兢地跟我说,大约还有半年。

我掐指算了算,我的生辰在三月十四,正是春光明媚的时候。

按照我现在吐血的频率,我觉得我应该能行。

争取活到奔三再死吧,不然太亏了。

……今天是三月十四,我的生辰。

老天爷似乎并不赏脸,我一起床就看到了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连外衣都来不及披,赤着脚就冲进院子里,指着天怒骂:“贼老天!你不当人子!我今天过生日,你连个太阳都不给,还要摆这副死人脸给我看!”贼老天果然听见了我的呼喊。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哗啦啦下起了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萧景珩闻讯赶来,怒气冲冲地将我从雨里捞起来,抱进屋子。

他扬起手,我猜他是想打我,或者是想骂我不知死活。

但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湿透的衣衫,那只手在半空中僵了许久,最后还是无力地缩了回去。

“你……”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任由宫女用热毛巾给我擦头发,头昏脑涨,浑身发冷。

为了我生辰特地进宫的老娘就没有萧景珩这么好的素养了。

她在偏殿听说了我的壮举,冲进来指着我的脑袋就开始输出,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骂人文化的博大精深。

“你个死妮子!点都不听话!那个喊你不要去淋雨诶,你偏要去!也不晓得是跟哪个学的,简直是头倔驴!屋头已经有了两个好吃懒做不听话的了,还要再来一个讨债鬼……”站在一旁的老爹和小弟无辜躺枪:谢谢,有被内涵到。

我虚弱地摆摆手:“娘,别骂了别骂了,再骂我就给你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此话一出,满屋寂静。

萧景珩脸色惨白,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慌忙让人好生把我老娘一家送出宫去。

送走了家人,他才折返回来,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

我反手去摸他的脸,却发现烫得吓人,“你怎么发烧了

”他并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眸,一下一下地给我顺着头发。

我叹了口气:“别顺了,再顺就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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