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9 admin
“阿哲,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医院走廊里,一个长相清纯的女人死死拽住我的手臂,
哭得梨花带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
又看看旁边一脸心疼护着她的妻子林雪。只觉得一股恶心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叫白露。是她,开车把我妈撞成了植物人!而我的妻子,林雪,不仅不追究,
还在替她求情!“阿哲,你冷静一点。”林雪把我拉到一边,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
“白露她已经很自责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她也不是故意的!”体谅?
我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我妈还在里面生死未卜,我凭什么体谅那个罪魁祸首?我甩开林雪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林雪,你搞清楚,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妈!”“是那个叫白露的女人,开车撞了我妈!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雪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随即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让我厌恶的表情。一种夹杂着怜悯和不解的表情。
“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白露家里条件不好,你就算把她送进监狱,
阿姨也醒不过来啊。”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继续说道:“更何况,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出事。”最好的朋友?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所以,
因为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妈就该白白被撞?因为她家里条件不好,我们就要自认倒霉?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指着还在一旁抽泣的白露,一字一句地问林雪:“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那我妈呢?我妈算什么?林雪,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婆,我妈也是你妈!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旁边的白露见状,哭得更凶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哲哥,你不要怪小雪,
她只是太善良了。”她一边哭,一边weakly地往地上倒去。林雪见状,
立刻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扶住她。“白露!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林雪抱着白露,
焦急地检查她的情况,那紧张的样子,仿佛白露才是那个受了重伤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这就是我的妻子。在我妈生命垂危的时候,她关心的,
竟然是那个撞了我妈的凶手。多么可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跟她们争吵的时候,我妈还在手术室里。我走到白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露,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撞了我妈是事实。这件事,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我不再看她,也不再看林雪。我转身,走到手术室门口,靠着冰冷的墙壁,
等待着最终的判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祈祷。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地看着我。“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什么?”医生叹了口气:“但是由于大脑长时间缺氧,
病人……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永远也醒不过来……这几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
瞬间将我劈得粉碎。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站不稳了。植物人。我妈,成了植物人。
我扶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妈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遭此横祸?林雪和白露也听到了医生的话。白露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写满了惊恐。而林雪,她愣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不知道她是在同情我,
还是在为她的好朋友白露担心。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我妈一个人,
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全都看在眼里。我发誓,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我妈过上好日子。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
终于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我娶了林雪,我以为我们可以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让我妈安享晚年。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毫无生气的母亲,心如刀绞。我握住她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妈,你醒醒,
你看看我……我是阿哲啊……”然而,回答我的,只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我恨。我恨白露,
更恨我自己。如果那天我能去接我妈,如果我没有因为工作而耽搁,
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悔恨和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林雪走到我身边,
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阿哲,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哦不,
阿姨还没……”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跟她计较了。
我只是觉得无比的讽刺。“你走吧。”我声音沙哑地说。“阿哲……”“我让你走!
”我猛地回头,赤红着双眼瞪着她,“带着你的好朋友,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林雪被我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我妈,还有那刺耳的仪器声。我趴在床边,
泪水浸湿了被褥。妈,对不起……对不起……2.接下来的几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我给公司请了长假,每天就是给我妈擦身、**、跟她说话。我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林雪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她煲的汤。但她从来不敢一个人来,
身边总是跟着那个让我恶心的女人,白露。白露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楚楚可怜,
泫然欲泣的模样。她会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然后低声说一句:“林哲哥,
对不起……阿姨的医药费,我会负责的。”负责?她拿什么负责?据我所知,
白露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家境贫寒,每个月拿着几千块的工资。
我妈现在住的是ICU,每天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就算她不吃不喝,把她卖了也凑不够。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无视了她。但林雪却不这么想。她觉得白露已经很有诚意了。“阿哲,
你看,白露真的知道错了。她每天都来看阿姨,医药费她也说会想办法。
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林雪试图劝说我放弃起诉。我看着她,只觉得陌生。
我们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善良、明事理的女人。可现在我才发现,她的善良,
是分人的。她的理智,也是有选择性的。“林雪,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的语气冰冷而坚决。“白露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林雪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阿哲,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这么不可理喻?”冷血?不可理喻?我看着她,突然很想笑。
“林雪,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你妈,你还会这么说吗?”林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不会。因为她的心,从来都是偏的。从我们谈恋爱开始,我就知道白露的存在。
林雪说,白露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那时候,我并不在意。
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呢?我甚至因为爱屋及乌,对白露也多有照顾。她工作上遇到困难,
我帮她想办法。她生活上遇到问题,我也会出手相助。我以为,我对她的好,她会记在心里。
可我错了。我没想到,她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回报”我。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件事上,
我的妻子,竟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她那边。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每一次,
都以我的沉默和她的失望告终。她不明白,我为什么非要“得理不饶人”。我也不明白,
她为什么能够如此“宽容大度”。我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
林雪摔门而出。“陈哲,我真是受够你了!我们离婚吧!”离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甚至,有一丝解脱。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一个连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的女人,我还要她做什么?“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林py雪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她愣住了,随即眼中涌起受伤和愤怒。“陈哲,
你……你早就想跟我离婚了是不是?”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觉得很累。心累。
我不想再跟她争论任何事情了。没有意义。林雪见我不说话,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好,
陈哲,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找律师!”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
你看,你儿子要离婚了。”“你高兴吗?”“你一直都不喜欢她,觉得她心思不正,
是我不听你的话。”“现在好了,我终于要解脱了。”我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其实没有。我只是觉得空。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我对林雪,可能早就没有爱了。剩下的,只有日积月累的失望和疲憊。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个错误。我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第二天,
我果然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林雪动作很快。她不仅要离婚,还要分走一半的财产。
我们的婚房,是我妈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这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但我们还有一辆车,
和一些存款,是婚后共同财产。我无所谓。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我同意了她所有的要求。我只想快点摆脱她,摆脱白露,摆脫這一切的纠纏。然而,
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我们准备去民政局办手续的前一天,白露突然找到了我。
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林哲哥,求求你,不要跟小雪离婚!都是我的错,
你们不要因为我而分开!”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是我该死!是我不对!
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她的脸很快就红肿起来。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心中毫无波澜。“白露,收起你这套把戏吧,我看着恶心。”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戳破了她虚伪的面具。白露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林哲哥,我……我真的是诚心悔过的。”“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你就去自首,把你开车撞人的事实告诉警察。然后在法庭上,
祈求法官的宽恕。”白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怎么?
不敢了?”我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你所谓的悔过,就是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白露,不可能!”“我妈一天不醒过来,
你就一天别想好过!”我撂下狠话,转身就走。我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
我怕我会忍不住,真的动手打她。我回到病房,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我没想到,
都到这个时候了,白露还在耍这种恶心的手段。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以为这样,
就能让我心软吗?简直是痴人说梦!3.第二天,我和林雪约在民政局门口见面。
她来的时候,眼睛是红肿的,显然哭过。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白露又跟她说了什么。
“陈哲,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林py雪看着我,声音哽咽。我没有说话,
只是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该带的都带齐了吧?”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林雪。“陈哲!
你到底有没有心?白露都跪下来求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她?
”“难道你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逼死才甘心吗?”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只觉得可悲又可笑。“林雪,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的错吗?”“难道不是吗?”她反问,
“你但凡有一点同情心,事情都不会变成这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婚,你到底离不离?”林pyl雪死死地咬着嘴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好,离!陈哲,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她说完,
转身就往民政局里走。我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
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看着我们,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两位是自愿离婚吗?
不再考虑一下了?”“自愿。”我回答得毫不犹豫。林雪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也跟着说了一句:“自愿。”红本换成了绿本。我和林雪,从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从民政局出来,林雪突然开口。“陈哲,你知道吗?白露为了给你妈凑医药费,
去借了***。”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这跟我有关系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个女孩子,为了你,为了你妈,做到这个地步,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感动吗?”感动?我只觉得恶心。她撞了我妈,害我妈成了植物人。
现在又跑去借高利ota贷,演一出苦肉计给我看?她是把我当傻子吗?“林雪,
你如果还有点脑子,就离那个女人远一点。”我不想再跟她纠缠,加快了脚步。“陈哲!
”林雪在身后大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没有理她。我直接打车回了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西装,tattooed的男人堵在那里。
为首的那个光头男人,正一脸不耐烦地跟护士说着什么。“我再说一遍,让白露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护士小姑娘被吓得脸色发白。
“我……我不知道你们说的白露是谁……这里是病房,请你们小声一点。”“妈的,
跟老子装傻是不是?”光头男人一把推开护士,就要往病房里闯。我立刻上前,拦住了他。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光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脸不屑。“你又是谁?
这事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我冷冷地看着他。“这里面住的是我妈,你们要是敢乱来,
我保证你们走不出这家医院。”我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的寒意,
让光tou男人愣了一下。他身边的一个小弟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光头男人恍然大悟。
“哦……你就是那个植物人的儿子啊?”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正好,
白露那个臭娘们,就是拿你妈当借口,跟我们借的钱。”“她说她开车撞了人,
要赔一大笔钱,不然就要坐牢。”“我们看她长得不错,就借了她五十万。
”“说好了一个星期还,现在都过去十天了,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我们查到她天天往这家医院跑,就过来堵她了。”“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要么你替她还钱,要么就让她出来,跟我们走一趟!”光头男人说着,捏了捏拳头,
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心里一阵冷笑。白露,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演戏都演到这份上了。
借***来给我妈交医药费?真是感天动地。可惜,我不是林雪那个蠢货。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她根本不是为了我妈。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道德绑架我,
让我放弃起sofa诉她。顺便,再在我跟林雪之间,制造更多的矛盾。她成功了。
我和林雪离婚了。但她也失算了。她以为我会因为“感动”,或者是因为怕惹上麻烦,
而替她还钱。她太小看我了。“我跟她不熟。”我淡淡地说,“她的债,跟我没关系。
”“我只警告你们一句,这里是医院,我妈需要静养。你们要是再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现在就报警。”光头男人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子,
**找死是不是?”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眼看就要动手。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是林雪。她身后还跟着白露。“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林雪张开双臂,护在我面前。那样子,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她是在保护我吗?还是在保护她身后的白露?光头男人看到白露,眼睛一亮。
“哟,臭娘们,你可算出来了!”他一把推开林雪,就要去抓白露。白露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了林雪身后。林雪再次挡在前面。“你们别碰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冲你来?你替她还钱啊?”“我……”林py雪噎住了。五十万,
对她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还不起就给老子滚开!”光头男人不耐烦地推了林雪一把。
林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扶住了她。她的身体很僵硬。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了。“陈哲……”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白露身上。白露正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些催债的人,
身体抖得像篩子一樣。她看到我扶住了林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我心中冷笑。
好一出姐妹情深的大戏。“钱,我可以替她还。”我突然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雪和白露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光头男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小子,
你挺上道啊!”“行,算上利息,一共六十万。你现在就转账,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拿出手机。林雪拉住我的手。“陈哲,你疯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别管。
”我甩开她的手。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白露。我只是盯着那个光头男人。“钱可以给你,
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4.光头男人狐疑地看着我:“什么事?”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变成了一丝玩味。“小子,你挺狠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我喜欢。”“行,这事我帮你办了。不过,钱要加到七十万。”“没问题。
”我爽快地答应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七十万转给了他。收到钱后,
光头男人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兄弟爽快!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他给我留了个电话,然后带着他的人,转身就走。临走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白露。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獵物。白露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林雪身后缩了缩。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林雪和白露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陈哲,
你……”林雪看着我,欲言又止。她想问我哪来那么多钱,
又想问我到底跟那个光头说了什么。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林雪,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顿了顿,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白露。“还有,管好你的朋友。
别再让她来骚扰我和我妈。”说完,我转身进了病房。我不想再跟她们有任何瓜葛。
我花钱消灾,只是为了给我妈换一个清静的休养环境。至于我让光头男人做的事……呵,
白露,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欠我妈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雪和白露没有再来医院。我乐得清静。我每天守在母亲床前,
陪她说话,给她**。虽然她没有任何回应,但我相信,她能感觉得到。一周后,
我接到了光头男人的电话。“兄弟,你交代的事,办妥了。”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
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新闻APP。一条本地新闻的标题,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震惊!某公司女职员被曝裸贷,不雅照片传遍全网!】新闻里的照片,
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白露。新闻内容说,
某公司女职员白某,因无力偿还***,被债主逼迫拍摄不雅照片和视频。如今,
这些照片和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白某因此丢了工作,身败名裂。
我看着那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这是她自找的。
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我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天色阴沉,就像我的心情。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没过多久,林雪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质问。“陈哲!是不是你干的?白露的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我没有否认。“是又怎么样?”“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林雪的声音在颤抖,
“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可怜?”我冷笑,“她开车撞我妈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妈可不可怜?”“她找人演戏,借***来逼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林雪,我早就跟你说过,离她远一点。你不听,现在出了事,
你倒来怪我?”“你……”林雪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陈哲,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就是个魔鬼!”她说完,狠狠地挂了电话。魔鬼?如果能为我妈报仇,
我不介意当一次魔鬼。我以为,事情到这里,白露应该会消停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她的**程度。两天后,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是陈哲吗?”“我是。”“你老婆不錯啊,皮肤真白,
身材也好……”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
你前妻林雪,为了帮她那个好闺蜜还债,现在在我这儿呢。”“她闺蜜欠了我们五十万,
她说她没钱,不过嘛,她说她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还……”男人***邪的笑声通过电话传过来,
让我一阵反胃。“你要是想让她少受点苦,就带上五十万,来南郊废弃工厂。”“记住,
一个人来,别报警,不然……我可不保证你前妻会发生什么哦。”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林雪……那个蠢女人!她竟然为了白露,做到这个地步!
我虽然跟她离婚了,虽然恨她的愚蠢和偏执。但她毕竟跟我夫妻一场。
我不能眼睁睜地看着她出事。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车赶往南郊废弃工厂。我一边开车,
一边报警。虽然对方警告我不要报警,但我不能拿林雪的生命开玩笑。
南郊废弃工厂离市区很远。我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林雪,你千万不能有事!等我把你救出来,
我一定……我一定狠狠地骂醒你!让你知道,你那个所谓的闺蜜,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当我赶到废弃工厂时,天已经黑了。工厂里亮着昏暗的灯光。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走了进去。工厂很大,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铁锈的味道。我看到了林雪。
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头发凌乱,臉上還有淚痕。她的衣服还算完整,
但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在她旁边,站着几个男人。为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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