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替罪羊,其实是主动走进陷阱的猎手(周世琛周永昌苏晚)_你以为的

 2026-01-12    admin

推荐精彩《你以为的替罪羊,其实是主动走进陷阱的猎手》本文讲述了周世琛周永昌苏晚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你以为的替罪羊,其实是主动走进陷阱的猎手周世琛以为是他把我送进了监狱。他错了。是我自己走进去的。监狱是这座城市唯一没有他眼睛的地方。我在里面安静地准备了五年,等他把我接出去。今天,他来了,还送了我一份大...

你以为的替罪羊,其实是主动走进陷阱的猎手周世琛以为是他把我送进了监狱。

他错了。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监狱是这座城市唯一没有他眼睛的地方。

我在里面安静地准备了五年,等他把我接出去。

今天,他来了,还送了我一份大礼------他和苏晚的婚礼请柬。

很好。

这场婚礼,将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审判席。

嘉宾已入场,法官就位,罪证即将呈堂。

01我从监狱那道沉重的铁门里走出来。

阳光刺眼。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自由味道,混合着路边尾气的浊气。

门口只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迈***。

周世琛靠在车头,穿着一身我看不懂牌子但一定很贵的西装。

苏晚站在他身边。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长裙,肚子那里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五个月,或者更久。

我停下脚步,目光从周世琛脸上滑到苏晚脸上,最后落在她肚子上。

三年前我进去时,她这里还是平坦的。

周世琛笑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兄弟,辛苦了。”

他的手很有力,像在确认我肩膀的骨头是不是还硬。

苏晚没动,只是看着我,手指绞着裙边。

她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我怕看懂的的东西。

我移开视线,看向周世琛。

“麻烦你来接。”

我的声音有点哑,三年没怎么说话。

“这什么话。”

周世琛搂住我的肩,动作亲昵。

“咱俩谁跟谁,你替我受的罪,我一辈子记着。”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东西。

大红色的信封,烫金字体。

“正好,双喜临门。”

他把信封递到我面前。

“我和晚晚下个月结婚,你是第一个拿到请柬的。”

他的笑容无懈可击。

我没立刻接。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晚别开了脸,肩膀微微发抖。

周世琛的手还举着,信封边缘在阳光下反着光。

我慢慢抬起手,接过信封。

指尖碰到纸张,冰凉。

“恭喜。”

我说。

声音平稳,我自己都意外。

周世琛挑了挑眉。

他可能在等别的反应,怒吼,质问,或者一拳砸在他脸上。

但我只是把请柬拿在手里,没打开。

“这五年,”我看着他和苏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辛苦你们了。”

“替我照顾彼此。”

苏晚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瞬间红了。

周世琛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应该的。”

他说。

我把请柬对折,放进我空空如也的背包。

动作很慢。

“刚出来,有点不适应。”

我按了按太阳穴。

“头晕,低血糖。”

这是真话,监狱的伙食填不饱胃,更填不饱别的。

周世琛立刻接话。

“去我那儿,房子大,安静,你先休养几天。”

他拉开车门。

“正好,我也好久没跟兄弟好好说话了。”

苏晚终于开口。

“阿翊......”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周世琛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淡。

她立刻闭嘴,低头钻进车里。

我站在车边,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铁门。

三年。

我为自己选的庇护所,刑期已满。

猎场,该换地方了。

我坐进后排。

车里冷气很足,皮革味浓郁。

周世琛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我。

“瘦了。”

他说。

“里面吃得差。”

我回答。

对话干巴巴的。

苏晚一直看着窗外,后背绷得笔直。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裤缝。

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是三年前车祸时玻璃划的。

我妹妹的血曾沾在那里。

现在只剩一道白痕。

车开了。

城市在窗外倒退,高楼林立,广告牌闪烁。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没变。

周世琛在打电话,语气轻松,安排着晚上的饭局。

苏晚始终沉默。

我闭上眼,开始复盘。

第一步,出狱,见到他们。

第二步,接过请柬,不露破绽。

第三步,进入周家。

全部完成。

比预想的顺利。

周世琛的炫耀,苏晚的愧疚,都是计划内的变量。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

绿化很好,安静得不像在城市。

周世琛指着其中一栋。

“顶楼复式,视野不错,你先住着。”

车停进地下车库。

电梯需要刷卡,直通入户。

门开了,玄关很大。

“随便坐,当自己家。”

周世琛脱下西装,扔在沙发上。

苏晚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放下背包。

“谢谢。”

我说。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轻得听不见。

02晚餐是在周家别墅的餐厅吃的。

长桌能坐二十个人,今晚只坐了四个。

我,周世琛,苏晚,还有周世琛的父亲,周永昌。

菜很精致,分量很少,摆在巨大的盘子里。

没人说话,只有刀叉碰着瓷盘的轻响。

周永昌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怕在家里也穿着衬衫马甲。

吃到一半,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目光落在我身上。

“沈翊。”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餐厅里瞬间更静了。

“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咽下嘴里没滋没味的芦笋。

“还没想好。”

我说。

“可以先找个工作。”

“工作

”周永昌笑了笑,笑意没到眼睛,“你进去三年,社会变化很快,以前的经验,怕是用不上了。”

他顿了顿。

“世琛重情义,接你来住几天,没问题。”

“但男人,总得自立。”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周世琛没说话,低头喝汤。

苏晚紧张地看着我。

我放下叉子。

“您说得对。”

我的声音很平。

“我明白。”

周永昌点点头,对旁边候着的管家示意了一下。

管家走过来,手里提着我那个瘪瘪的背包。

“沈先生,例行检查,请您理解。”

管家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确保没有违禁品带进家里。”

周世琛这才抬头,皱了皱眉。

“爸,没必要吧。”

周永昌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我站起来。

“请便。”

我说。

背包被打开,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一个破钱包,一本磨了边的书。

管家把每件东西都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又放回去。

动作很慢。

餐厅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检查完,管家把背包放回我脚边。

“抱歉,沈先生。”

他说。

我没回应,重新坐下。

周永昌重新拿起刀叉。

“我认识几个朋友,开工厂的。”

他切着牛排,像是随口一提。

“如果需要体力活,可以介绍。”

“流水线,包吃住。”

我看着他切肉的动作,刀锋划过盘子,发出轻微的噪音。

“谢谢周董。”

我说。

“不过,我进去前,学的是心理学。”

我顿了顿,视线飘向窗外黑漆漆的花园。

“监狱里有个老教授,疯的。”

“他总说,关久了的鸟,放出来也不会飞。”

“因为它们已经忘了,天空是陷阱的一部分。”

我说完,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空了的盘子。

不再说话。

周永昌切肉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了我几秒,眼神很深。

然后,他继续用餐。

“吃饭吧。”

他说。

晚餐的后半段,没人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

我下楼,走到别墅后面的花园。

花园很大,有喷泉,有修剪整齐的灌木。

我在一棵老榕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面对着一片人工湖。

一动不动。

一连七天,我都在同一个时间,坐在同一个位置。

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湖面。

第八天早上,我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

周世琛的母亲,林婉,站在我旁边。

她穿着丝绸睡衣,外面披着披肩。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沈翊。”

她轻声叫我。

“你每天坐在这里,看什么

”我转头看她。

林婉很瘦,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柔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善意。

“看鸟。”

我说。

“湖对面那棵树上,有一窝白头鹎。”

林婉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你怎么知道

”“听叫声。”

我说。

“监狱里也有鸟,停在放风场的高墙上。”

“有个老犯人教我怎么听,不同的叫声,代表不同的事。”

我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

“他说,有一种鸟,叫声像哭。”

“如果听到,代表有家庭要破碎。”

林婉捻佛珠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和恐惧。

“你……你在里面,受了很多苦吧。”

她说。

我摇摇头。

“都过去了。”

我重新看向湖面。

“现在能安静地看鸟,很好。”

林婉在我旁边站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想坐,就多坐会儿。”

“这里清静。”

她说完,转身慢慢走回别墅。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点。

我继续坐着。

直到阳光彻底照亮湖面。

我知道,第一个钉子,已经轻轻敲进了这个华丽牢笼的缝隙里。

不着急。

还有时间。

鸟需要耐心等待,虫子自己露出破绽。

03住进周家的第十天,周世琛在早餐时接了个电话。

他听着,脸色慢慢沉下来。

挂了电话,他看向主位的周永昌。

“爸,永泰的张总,昨晚进去了。”

周永昌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

“因为什么

”“经济问题,被监委带走的。”

周世琛语气有些焦躁。

“我们下个季度最大的那个文旅项目,他是关键人。”

“他这一倒,审批链全断了。”

周永昌终于放下报纸。

“慌什么。”

他说。

“找人,补位。”

“补不了。”

周世琛扯了扯领带。

“张总是本地关系网的枢纽,他下面的人脉,别人接不住。”

“而且消息已经传开,其他合作方都在观望。”

餐厅里气氛凝重。

苏晚小口喝着牛奶,不敢出声。

我低头吃着煎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周永昌沉默片刻。

“上午九点,召集项目组核心成员开会。”

他对周世琛说。

“你也来。”

他说的是周世琛,目光却扫过我。

“外人不要参与。”

他说。

我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

我说。

起身离开了餐厅。

我没有回房间。

我去了花园,在老位置坐下。

湖面平静,但我知道水面下的暗流已经开始了。

半小时后,我看到周家的保姆刘婶端着茶盘,匆匆走向主楼侧面的小会议室。

我起身,走了过去。

在走廊拐角,我“偶然”遇到了刘婶。

“沈先生。”

她对我点点头。

我看着她托盘里好几杯浓茶,问了一句。

“会议不顺利

”刘婶叹了口气。

“吵得厉害呢,茶换了好几轮。”

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便签纸和笔。

我快速写下一行字:「查张其儿子在加的留学签证状态,及去年续签时的联合担保人。

」我把纸条折好,递给刘婶。

“麻烦你,”我压低声音,“把这个,交给里面最着急的那位副总。”

“什么都别说,也别让周董和周少看见。”

刘婶犹豫了一下。

她在我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平静。

她接过了纸条,塞进围裙口袋。

转身进了会议室。

我回到花园,继续看湖。

一小时后,会议结束了。

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脸色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亮光,第一个匆匆离开。

他是周氏集团的副总,姓赵,我住进来第二天就记住了他的脸。

他经过花园时,脚步顿了一下,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很复杂。

然后他快步离开了。

晚饭时,周世琛的表情轻松了很多。

他甚至给我倒了杯酒。

“爸,下午赵副总提了个点子。”

他对周永昌说。

“张其的儿子在加拿大,签证有点问题,担保人是他一个远房表亲,背景不干净。”

“我们可以从这里做文章,施加压力,让张其松口,或者至少让他下面的人不敢落井下石。”

周永昌听着,慢慢点头。

“思路可以。”

“谁想到的

”周世琛顿了顿。

“老赵……他自己琢磨的吧。”

周永昌没再追问。

他切着牛排,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沈翊今天一天,在做什么

”周世琛看了我一眼。

“在花园看书吧。”

他说。

“嗯。”

我应了一声。

“看鸟。”

周永昌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周永昌让管家叫我去了书房。

书房很大,四面都是书,但看起来没什么人真的读过。

“坐。”

周永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

“这几天住得习惯吗

”他问。

“习惯。”

我说。

“谢谢周董收留。”

周永昌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我。

“你学心理学的。”

他说。

“在监狱里,都学了些什么

”我想了想。

“学怎么观察人。”

“学怎么在绝境里,保持安静。”

周永昌手指敲着扶手。

“光安静没用。”

他说。

“还得有用。”

“你想在周氏,做点有用的事吗

”我抬起眼。

“我能做什么

”“档案室缺个整理的人。”

周永昌说。

“老员工退休了,一堆陈年旧账,没人看得懂,也没人想看。”

“你去,把它们弄清楚。”

“不许进办公区,不许接触任何在职员工。”

“能做到吗

”我点点头。

“能。”

于是,我得到了在周氏集团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工作。

档案室在地下二层。

没有窗,只有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白光。

空气里有灰尘和纸张霉变的味道。

几十个铁柜子,塞满了各种文件,合同,报表,年代久远的甚至已经发黄发脆。

角落还有几台老旧的电脑,需要输入密码才能登录。

带我来的行政部员工给了我一把钥匙,和一张写着初始密码的纸条。

“周董交代,你只负责整理纸质档案,电子系统不要动。”

他说完就离开了。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间,打开了第一盏灯。

光晕在灰尘里散开。

我知道,我找到了一座无人看守的,布满灰尘的宝藏。

我要做的,不是整理。

是挖掘。

04我在档案室待了半个月。

每天八小时,面对发霉的纸张。

我把它们分门别类,输入电脑,建立索引。

动作很慢,像个真正的、对数字和文字充满笨拙耐心的管理员。

行政部的人来过两次,站在门口看一眼,就走了。

他们对我“沉迷”于这些废纸感到可笑。

只有我知道我在找什么。

我在找名字。

那些在周氏集团重大项目档案里突然消失,或者在事故报告中被标注为“主要责任已厘清”后面跟着辞职或调离的名字。

我列了一张表。

第一个名字,叫李国栋。

五年前,城西“锦绣家园”三期项目,在建工地发生支模架坍塌,三死七伤。

事故报告最终认定,项目现场经理李国栋违规操作,负主要责任。

他被开除,并赔偿了大笔钱,从此消失在行业中。

报告附录里有当时的部分会议纪要复印件,字迹模糊。

但我看到一句话,用红笔圈出:“……世琛总指示,工期优先,安全措施可酌情简化……”签名处,是周世琛飞扬的英文花体。

我需要找到李国栋。

档案里只有他多年前的住址,一个老城区的门牌号。

我不能亲自去。

周世琛的助理,那个叫阿强的男人,最近出现在档案室门口的频率变高了。

他有时靠在门框上抽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在观察,也在警告。

我有一部备用手机,监狱里带出来的老款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我去了公共电话亭。

拨通了李国栋以前公司的电话,谎称是校友会做社会调研。

我拿到了他几位前同事和下属的联系方式。

然后,我用不同的公共电话,轮流打给他们。

我的身份每次都不一样。

有时是大学研究助理,有时是公益律师志愿者,有时只是好奇的记者。

我问的都是同一个项目,同一场事故。

但角度不同。

我问同事,李经理平时的为人。

我问下属,事故发生当天的具体细节,谁在现场,谁下达的指令。

我问遇难者家属,当年得到的赔偿,和承诺是否一致。

我把所有通话录了音。

用档案室的旧电脑,做了简单的剪辑。

把那些能侧面证明李国栋只是执行者、真正决策来自上层的片段,挑出来。

合成一段二十分钟的音频。

然后,我把这段音频,连同我手写的一封信,装进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袋。

信里只有一行打印的字:「真相有价格,但良心没有。

若你想翻案,明天下午三点,人民公园东侧长廊。

」我把纸袋,按照老地址寄了出去。

三天后的傍晚,我下班。

从集团大楼步行回周家别墅,会穿过人民公园。

深秋,公园里人很少。

我在东侧长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头发花白,背对着我,看着结了薄冰的湖面。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我们都没有看对方。

“音频,我听了。”

李国栋先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周家的人

”“曾经是。”

我说。

“现在不是。”

他沉默了很久。

“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当年事故发生后,周世琛是怎么跟你谈的。”

我说。

“每一个字。”

李国栋笑了,笑声干涩。

“他给了我一笔钱。”

“很大一笔。”

“条件是,我扛下所有,立刻消失。”

“他说,如果我不答应,我老婆孩子会出‘意外’。”

“我信。”

他吸了吸鼻子。

“我扛了,我消失了。”

“但那笔钱,还没等我捂热,就被各种罚款、赔偿扣光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我们之间的长椅上。

“这是订金。”

我说。

“我需要你手里,所有能证明周世琛当时决策的文件,照片,邮件,任何东西。”

李国栋没动。

“事后报复

”他问。

“不。”

我看着湖面。

“是事前审判。”

“我需要证据,把他和他身后的一切,送上他们该去的被告席。”

李国栋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浑浊,但深处有一点光,死灰复燃的光。

他伸出手,拿走了那个信封。

“一周后。”

他说。

“老地方。”

他起身,佝偻着背,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我继续坐着,直到手脚冰凉。

我知道,第一块拼图,找到了。

05拿到李国栋证据的第二天,陈警官来了。

他穿着便服,站在周家别墅的门口,按响了门铃。

刘婶开的门,有些慌张地跑来叫我。

“沈先生,有位警官找你。”

我正在花园里,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

我合上书,走回别墅。

周世琛不在家,周永昌在楼上书房。

苏晚从客厅的窗户看到陈警官,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她紧紧抓住窗帘,指节发白。

我对她视而不见,径直走向门口。

陈警官出示了证件。

“沈翊

”“是我。”

“有点事,想跟你再了解一下。”

他说。

“关于**妹沈薇当年的车祸。”

“好。”

我说。

我们就在门廊边的石椅上坐下。

刘婶端来两杯水,很快退开了。

“案子有新进展。”

陈警官开门见山,眼睛盯着我。

“我们重新鉴定了当年那辆肇事车的残骸。”

“有一些……不寻常的发现。”

我端起水杯,没喝。

“什么发现

”“刹车系统被人为破坏过,这你知道。”

陈警官顿了顿。

“但最新的技术分析显示,破坏可能不止一处。”

“方向机的某个连接部位,也有轻微但致命的磨损痕迹。”

“在车祸前很短的时间内,被快速处理过。”

“专业的处理。”

他看着我。

“这意味着,那场车祸可能不是简单的意外或者单次破坏。”

“而是一次,双重保险的谋杀。”

我的手很稳,杯子里的水纹丝不动。

“双重保险

”“对。”

陈警官身体前倾。

“第一次破坏,确保车会出事。”

“第二次处理,确保出事时,车上的人,绝对活不下来。”

“尤其是副驾驶。”

我妹妹坐的位置。

空气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有嫌疑人吗

”我问。

“还在排查。”

陈警官说。

“当年有机会接触那辆车的人,维修厂的,周家的司机,还有……”他停住了。

“还有什么

”“还有你。”

陈警官说,语气很平淡。

“案发前一周,你因为别的事,开过那辆车。”

我点点头。

“我开过。”

“但我不会修车,更不懂怎么在方向机上做那种手脚。”

“我知道。”

陈警官靠回椅背。

“所以我来,不是怀疑你。”

“是提醒你。”

“如果真是双重谋杀,那凶手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妹的命。”

“而且,凶手非常专业,也非常冷血。”

“你出狱了,自己小心点。”

他站起身。

“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

“谢谢。”

我说。

陈警官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双重手脚。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我三年来的某个模糊猜想。

我回到别墅,苏晚还站在客厅里。

她看着我,嘴唇发抖。

“他说什么

”她问。

“没什么。”

我说。

“问些旧事。”

我转身上楼。

关上房门,我拿出那部诺基亚。

拨通了一个存为“老鬼”的号码。

响了五声,那边接了,没说话。

“是我。”

我说。

“查一个人,外号‘钳子老七’,或者类似绰号。”

“大概五六十岁,以前是汽修厂的老师傅,技术顶尖,特别擅长处理‘意外’。”

“三年前,他应该接过一单大活。”

“目标,城西青年路,车牌尾号368的黑色轿车。”

“我需要知道,他现在在哪,谁付的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价钱

”“老规矩。”

我说。

“先付一半,见到消息,付清。”

“三天。”

对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外面阳光很好。

但我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如果陈警官说的是真的。

那周世琛的跋扈和愚蠢,可能只是水面上的浮油。

真正的毒,沉在最底下。

06老鬼的消息在第四天晚上来了。

一条短信,没有署名。

「钳子老七,本名赵德柱,六十二岁,肺癌晚期。

」「现居邻市枫林镇养老院,三号院207房。

」「三年前,经中间人‘灰狗’介绍,接了一单。

」「预付定金二十万,事后结清八十万。

」「汇款账户是海外空壳公司,但‘灰狗’的线,能摸到本地。

」「灰狗,本名侯勇,开一家地下奇牌室,专帮有钱人处理‘麻烦’。

」「去年十月,侯勇去过一次南山疗养院,探视记录的名字是苏晚。

」短信最后,是一个枫林镇的地址,和一个奇牌室的地址。

我删掉了短信。

把手机卡取出来,折成两半,扔进了马桶冲走。

南山疗养院。

苏晚。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像一根生锈的铁丝,勒紧了我的喉咙。

我记得那个地方。

三年前,我妹妹出事前两个月,曾短暂地在那里做过一段时间的义工。

她说那里环境很好,但住着的富人都很奇怪。

她见过苏晚吗

还是说,苏晚后来自己住进去了

为什么侯勇会去看她

深夜,我用别墅的座机,拨通了苏晚的手机。

**响了很久,她接了。

小说《你以为的替罪羊,其实是主动走进陷阱的猎手》 你以为的替罪羊,其实是主动走进陷阱的猎手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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