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5 admin
名字是《被赶出豪门那天,首富排队求我算命》的是作家田园小财主的作品,讲述主角姜宁姜辰李文秀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姜宁,拿着这一千万滚蛋。瑶瑶身体弱,看不得你这张丧气的脸。”亲生母亲将一张支票甩在姜宁脸上。旁边的未婚夫陆厌更是冷笑:“土包子,别以为有血缘关系就能嫁进陆家。我爱的人只有瑶瑶。”姜宁弯腰捡起支票,没有...

“姜宁,拿着这一千万滚蛋。
瑶瑶身体弱,看不得你这张丧气的脸。”
亲生母亲将一张支票甩在姜宁脸上。
旁边的未婚夫陆厌更是冷笑:“土包子,别以为有血缘关系就能嫁进陆家。
我爱的人只有瑶瑶。”
姜宁弯腰捡起支票,没有哭,反而笑了。
她甚至有些怜悯地看着这群印堂发黑的人。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因果两清。”
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了一道绝亲符,狠狠拍在桌上。
“从今天起,我和姜家,死生不复相见。”
临走前,她指了指陆厌眉心那团死气:“陆少,出门慢点走。
今晚你的刹车,可能会失灵。”
“疯婆子!诅咒我
”陆厌刚骂完,姜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陆厌那辆千万超跑在跨江大桥上失控,撞穿护栏,悬在半空!1.医院的抢救室外,亮着刺眼的红灯。
姜家人和陆家父母全都赶到了,走廊里乱作一团。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一定要救救他啊!”陆厌的母亲哭得几近昏厥。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伤者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还在抢救。
情况……非常不乐观。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句话,让整个走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姜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身体摇摇欲坠,被她母亲李文秀一把扶住。
“瑶瑶,你别怕,阿厌不会有事的,他福大命大!”李文秀嘴上安慰着,声音却抖得厉害。
……阿厌是为了送我回家才出事的……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我……”她这副自责又柔弱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疼不已。
姜家大哥姜辰皱着眉,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关你的事。
是那辆车,好端端的怎么会刹车失灵
”姜父姜振国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墙上:“已经派人去查了!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我绝不放过他!”一家人在这里怨天尤人,焦头烂额。
没有人,将这场灾祸和半小时前姜宁那句“诅咒”联系起来。
在他们眼里,那个从乡下道观里找回来的女儿,除了阴森、土气、不吉利之外,一无是处。
她的话,就是个笑话。
一个疯子临走前,不甘心的恶毒诅咒罢了。
此刻,被他们视作“疯子”的姜宁,正站在姜家别墅区的门口。
夜风吹起她简单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显得她身形越发单薄。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停下。
不是什么豪车,而是一辆车身线条沉稳、气场庄严的红旗L5。
最惊人的,是那块车牌——京A00001。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下车,亲自为姜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若是被江城上流社会的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这位,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首富——秦正雄!“姜大师,让您受委屈了。”
秦正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是我没安排好,让您在这种地方……”“无妨。”
姜宁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与在姜家时的沉默阴郁判若两人。
“他们与我缘分已尽,本就该有个了断。”
她上了车。
秦正雄亲自关上车门,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红旗轿车平稳地驶离,将那片所谓的豪宅区远远甩在身后。
车内,秦正雄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檀木盒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姜大师,这是您要的身份资料,已经全部办妥。
国家特殊事务处理局,S级顾问,姜宁。”
“嗯。”
姜宁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便随手放在一边。
秦正雄看她神色清冷,欲言又止。
“说吧。”
姜宁闭着眼,似乎在养神。
“唉,还是瞒不过大师您。”
秦正雄苦着脸,“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最近又出事了。
他去南边拍一部探险电影,剧组在一个古墓附近扎营,结果……结果整个剧组的人都被‘东西’缠上了,现在全都昏迷不醒,医生根本查不出病因。”
“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姜宁问。
“是啊!”秦正雄一拍大腿,“那小子胆大包天,听信了一个什么风水先生的鬼话,从主墓里……拿了一块镇墓的玉佩出来,说是要当电影道具用!现在东西送不回去,人也醒不过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求您出山了!”姜宁睁开眼,眸色清亮如古井,仿佛能洞穿一切。
“地址。”
“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我把那一层都包下来了!”秦正雄连忙回答。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姜宁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还真是巧了。
半小时后,医院顶楼的VIP病区。
秦正雄领着姜宁,一路畅通无阻。
这一层楼戒备森严,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镖,将整个区域与外界完全隔离开。
“大师,就是这里了。”
秦正雄推开一间病房的门,里面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全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双眼紧闭,面色青黑,神情痛苦,像是被梦魇缠住了一样。
而在最中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英俊的年轻人,正是秦正雄的孙子,秦风。
他的情况最严重,眉心处盘踞着一团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
姜宁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开口:“小事。”
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几张***的符纸,和一支朱砂笔。
布包破旧,甚至打了几个补丁,与这豪华的病房格格不入。
但秦正雄却看得双眼放光,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孩,是龙虎山这一代最惊才绝艳的传人。
她画的符,在那个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圈子里,一张,便能炒到八位数的天价!而且,有价无市!只见姜宁手腕翻飞,朱砂笔在符纸上龙飞凤舞,不过几秒钟,一张“安神符”便已画好。
她将符纸递给秦正雄。
“烧成灰,兑水,给他们一人喂一口。”
“是!是!”秦正雄如获至宝,连忙吩咐手下照办。
姜宁又走到秦风床前,看着他眉心的黑气,微微皱眉。
“他拿了主墓的镇物,怨气最重,光喝符水不够。”
她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如剑,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快如闪电般点在秦风的眉心、咽喉、心口三处大穴。
“破!”一声轻叱。
秦风眉心的黑气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无声的嘶鸣,随即像是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散。
“噗——”秦风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爷……爷爷
”他眼神迷茫,声音沙哑。
“哎!我的好孙子!你可算醒了!”秦正雄老泪纵横,激动得差点跪下。
几乎是同时,其他喝下符水的剧组成员,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一个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身大汗。
“我……我这是在哪
”“我梦到好多鬼在追我!太可怕了!”“是啊是啊,我也梦到了!”整个病房瞬间恢复了生气。
秦风看着站在床边的姜宁,有些发愣。
这个女孩……看起来比他还小,穿着朴素,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让人心惊。
“爷爷,这位是
”“混账东西!”秦正雄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还不快叫姜大师!是姜大师救了你和你整个剧组的命!”秦风捂着脑袋,一脸震惊地看着姜宁。
大师
就她
姜宁没理会他的惊讶,只是对秦正雄说:“把那块玉佩拿来。”
“哦哦,好的好的!”秦正雄连忙让人取来一个铅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狰狞的兽面,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玉佩中不断溢出。
普通人或许看不见,但在姜宁眼中,这玉佩简直就是个邪气发射源。
“此乃汉代王侯的镇墓之物,以活祭之血浸泡七七四十九日而成,凶煞无比。”
姜宁伸手,隔空一点,一道金光打在玉佩上。
玉佩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你们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命大。”
秦风吓得脸都白了,他哪里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邪门。
姜宁又画了一道“镇邪符”,贴在铅盒上,玉佩瞬间安静了下来。
“明天我会亲自走一趟,将它送回原处。
此事过后,秦家捐十座桥,铺百里路,为他消弭此次的业障。”
“一定!一定!大师您放心,别说十座桥,二十座都行!”秦正雄点头如捣蒜。
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姜宁转身准备离开。
秦正雄连忙跟上:“大师,我送您。
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江城最顶级的总统套房……”“不必。”
姜宁摆摆手,“你孙子刚醒,你多陪陪他。
我自己走走。”
“那怎么行!我……”“嗯
”姜宁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秦正雄立刻噤声,恭敬地躬身:“是。
那……您有任何吩咐,随时给我打电话。”
姜宁点点头,独自一人走出了病房。
她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理一理思绪。
刚走到电梯口,另一边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里面冲出来几个人,正是心急如焚的姜家人。
他们刚去缴费处咨询完,得知陆厌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必须要想办法!公司的资金链本来就紧张,现在又出了这种事!”姜振国压低了声音,语气暴躁。
“都怪那个丧门星!”李文秀咬牙切齿地骂道,“自从她回来,我们家就没一件好事!现在好了,滚蛋了还把阿厌给咒进医院!”“妈,别说了,这就是个意外。”
姜辰嘴上这么说,但眉宇间的阴沉,显然也将这一切归咎于姜宁。
只有姜瑶,还在低声抽泣,扮演着她善良无辜的角色。
他们走得匆忙,谁也没有注意到,与他们擦肩而过,走进另一部电梯的,正是他们口中那个“丧门星”。
姜宁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这群人。
从她画下那道绝亲符开始,这些人于她而言,便与路边的石头草木,再无任何区别。
因果已断,生死自便。
2.陆厌的命是保住了。
但一条腿,废了。
医生说,就算以后能站起来,也是个瘸子。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家大少,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变成了残废。
这个打击,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阴鸷暴戾,在病房里摔东西骂人,连姜瑶去探望,都被他骂了出来。
姜家人和陆家的关系,也因此变得岌岌可危。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周后,姜氏集团旗下一个正在开发的楼盘,发生了严重的坍塌事故。
三死五伤。
项目被紧急叫停,相关负责人被带走调查,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几乎到了崩盘的边缘。
姜振国焦头烂额,短短几天,头发就白了一半。
“爸,这样下去不行,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书房里,姜辰满脸凝重。
“我何尝不知道!”姜振国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邪门了!真是邪门了!工地那边请了好几个先生去看,都说我们是冲了煞,风水出了大问题!”“风水
”姜辰皱眉,“我们不是一直都用着王大师吗
”“那个老神棍,一出事就躲起来了,电话都打不通!”姜振国气得直喘气,“我托了好多关系,才打听到,江城最近来了一位真正的高人,道法通玄,连首富秦正雄都对其奉若神明,称其为‘姜大师’!”“姜大师
”听到这个姓氏,姜辰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对!听说这位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求她一卦,比登天还难!”姜振国叹了口气,“我准备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听说秦首富也会去。
我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去求他引荐一下这位姜大师!”晚上七点,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会,名流云集。
姜振国带着李文秀、姜辰和姜瑶盛装出席。
尽管姜家最近焦头烂额,但这种场合的面子工程,还是必须要做。
“爸,您别担心,瑶瑶的运气一向很好,我们今晚一定能顺利见到秦首富的。”
姜瑶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温柔地挽着姜振国的手臂,善解人意地安慰道。
“对对对,我们瑶瑶可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李文秀也附和道,宠溺地摸了摸姜瑶的头。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所有的不幸,都与他们无关。
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姜家都意兴阑珊。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介绍道:“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同凡响!这是一块从**千年古刹中请回的开光玉佩,据说有驱邪避祸,改善运势的奇效!起拍价,五十万!”一听到“改善运势”,姜振国眼睛都亮了。
姜瑶更是立刻举牌:“六十万!”她想把这块玉佩拍下来送给父亲,讨他欢心。
“好,这位姜**出价六十万!”“七十万!”另一边有人加价。
“八十万!”姜瑶毫不示弱。
对这种所谓的“法器”,在场的富豪们大多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几番竞价下来,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百五十万。
姜振国看着女儿这么孝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姜瑶准备再次加价,一锤定音的时候,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从二楼的VIP包厢里传了出来。
“五百万。”
没有循序渐进地加价,而是直接将价格翻了三倍多!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二楼那个被珠帘遮挡的包厢,纷纷猜测是哪路神豪,如此财大气粗。
姜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举着牌子的手僵在半空,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什么人啊
懂不懂规矩
”李文秀不满地小声嘀咕,“有钱了不起啊
典型的暴发户嘴脸。”
姜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觉得对方这是在故意打他们姜家的脸。
主持人也是一愣,随即激动地喊道:“二楼包厢的贵宾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玉佩本身的价值,自然没人再跟。
“砰!”“成交!恭喜二楼的贵宾!”拍卖槌落下。
姜瑶气得眼圈都红了,委屈地对姜振国说:“爸,对不起,我……”“没事,一块破玉而已,不值当。”
姜振国安慰着女儿,心里却对楼上那个不知名的“暴发户”充满了恶感。
就在这时,主持人接到了耳机里的指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他对着二楼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特办处首席顾问,姜大师对本次慈善事业的支持!”特办处
首席顾问
姜大师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响!姜振国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苦苦寻找,想要托关系见一面的那位“姜大师”,竟然就在楼上
!而且,还被他一家人腹诽为“暴发户”
一瞬间,姜振国的脸烫得厉害。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西装,挤出最谦卑的笑容,对身边的姜辰说:“快!跟我上去拜见大师!”李文秀和姜瑶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一家人怀着无比激动和忐忑的心情,快步走到二楼的包厢门口。
门,正好从里面打开。
他们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牛仔裤的纤细背影,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向了专用电梯。
那个背影……怎么那么眼熟
姜辰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个身高,那个体型,那头乌黑的长发……像!太像了!像那个被他们亲手赶出家门的妹妹,姜宁!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从他心底里冒了出来。
但他立刻就将这个念头狠狠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阴沉沉的土包子,怎么可能会是连秦首富都要敬畏三分的“姜大师”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人呢
大师呢
”姜振国跑到门口,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走廊。
拍卖会的主办方经理,正恭恭敬敬地站在电梯口。
姜振国连忙上前搭话:“王经理,请问……刚才从这里离开的,是不是就是姜大师
”王经理看了他一眼,态度客气却疏离:“是的,姜大师日理万机,已经先行离开了。”
“那……那您能否告知,姜大师她……”“抱歉,姜先生。”
王经理直接打断了他,“大师的行踪,不是我等可以随意透露的。
告辞。”
说完,王经理转身就走,留下姜家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懊悔。
他们离那个能拯救姜家的“机会”,曾经那么近。
却因为几句腹诽,完美错过。
“爸,现在怎么办
”姜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还能怎么办!找!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位姜大师给我找出来!”姜振国咬着牙,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们谁都没有想过,他们要找的人,此刻正坐在秦正雄的车里,手里把玩着那块刚拍下的“开光玉佩”。
“垃圾。”
姜宁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块被炒到五百万的玉佩,在她手里,应声碎成了粉末。
所谓的千年古刹开光,不过是后人杜撰的噱头。
这玉佩上,连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没有。
她之所以拍下它,纯粹是因为,不想让姜家人得到而已。
哪怕是一点虚假的心理安慰,她也不想给。
3.陆厌出院了。
他坐着轮椅,被人从医院里推了出来,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只剩***沉和颓败。
回到陆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姜瑶每天都煲了汤送过去,却连门都进不去。
“滚!都给我滚!”房间里,时常传来他暴躁的嘶吼和砸东西的声音。
陆家父母愁眉不展,姜瑶更是每天以泪洗面,在外人面前,坐实了她痴情不悔的形象。
但只有陆厌自己知道,他不是在迁怒。
他是在害怕。
自从出院后,他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只要姜瑶靠近他,哪怕只是隔着一扇门,他那条断腿的伤口,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窒息感,仿佛自己的精气神正在被什么东西抽走。
相反,当夜深人静,他一个人独处时,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车祸那天。
回想起姜宁离开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和那句冰冷的提醒。
“今晚你的刹车,可能会失灵。”
每当想到这里,他伤口的刺痛感,竟然会奇迹般地减轻几分。
这太荒谬了!陆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愿意相信,那个被他鄙视到骨子里的“土包子”,真的有那种通天的本事。
他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关于“玄学”、“道术”的信息,越看越是心惊。
另一边,姜辰为了寻找那位神秘的“姜大师”,也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可那位大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姜家的生意,却在一天天烂下去。
工地的事故处理结果下来了,判定姜氏集团负主责,面临巨额赔偿。
几个合作了十几年的老伙伴,也纷纷提出了解约。
内忧外患。
这天晚上,姜辰带着几个下属,去已经停工的事故工地做最后的勘察。
时值深夜,工地里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亮着。
“姜总,我看我们还是明天白天再来吧,这里……有点瘆人。”
一个年轻的助理***胳膊,小声说道。
“怕什么!**的,能有什么鬼
”姜辰嘴上呵斥着,但心里也有些发毛。
这个工地,自从出事后,就变得特别阴森。
几个胆子大的工人晚上留守,第二天全都疯疯癫癲地跑了,说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一行人硬着头皮,往塌方的建筑废墟走去。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明明是夏夜,却冷得人牙齿打颤。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所有的应急灯,“滋啦”一声,全部熄灭了。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啊!”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都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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