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5 admin
离婚红本刚到手,断供公婆三万八月供谁爹妈谁管!》文风独树一帜!作品受数万人追捧,主要讲述了周浩张桂芬的情感故事,喜欢这本的绝对不容错过!简介:刚和前夫走出民政局,他脸上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取消了公公婆婆每月3万8的自动转账。银行的提示短信很快就到了他手机上。他脸色骤变,对我怒吼:“你干什么?那是我爸妈的生活...

刚和前夫走出民政局,他脸上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取消了公公婆婆每月3万8的自动转账。
银行的提示短信很快就到了他手机上。
他脸色骤变,对我怒吼:“你干什么
那是我爸妈的生活费!”我冷冷地看着他,反问:“你爸妈,关我什么事
”01民政局门口的空气混浊,带着一股陈旧纸张和无数人悲欢离合发酵后的味道。
周浩的脸上,那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就僵在了嘴角。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清晰地显示着“自动转账协议已取消”的字样。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短暂的轻松。
“林晚,你疯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路人侧目。
我收起手机,塞回包里,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内心竟然一片死水。
十年婚姻,我对他这张脸的熟悉,超过了镜子里的自己。
熟悉他每一个因不耐烦而皱起的眉头,每一个因心虚而闪烁的眼神。
“那是我爸妈的生活费,还有莉莉的信用卡,你停了他们怎么生活
”他气急败坏地质问,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
“周浩,我们离婚了。”
“就在五分钟前,我们成了陌生人。”
“你的父母,你的妹妹,凭什么还要我来养
”这几个问题,像几颗冰冷的石子,一颗颗砸向他。
周浩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地咆哮起来。
“凭什么
就凭我们家养了你十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没有我们周家,你林晚算个什么东西
”“我对你不好吗
我妈把你当亲生女儿,我妹妹什么都想着你,你现在翅膀硬了,要过河拆桥
”他细数着那些所谓的“好”,每一件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我的思绪飘回了那栋让我窒息的房子。
结婚十年,我的工资卡,从领第一笔工资开始,就乖乖上交给了婆婆张桂芬。
她说,女人家手里不能有太多钱,她帮我“攒着”。
我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
然后冲去上班,下班后马不停蹄地奔向菜市场。
回家做六个人的晚饭,洗六个人的衣服,打扫一百五十平的房子。
周浩和公公像两个大爷,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永远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或者手机。
婆婆张桂芬则翘着腿,一边修剪她的指甲,一边挑剔我今天的菜咸了淡了。
小姑子周莉,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心安理得地刷着我的副卡,买着一个又一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奢侈品包。
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一个星期,累到发烧,只想早点休息。
张桂芬却端着一盆衣服摔在我面前,骂我懒骨头,说周家的媳妇就没有这么娇气的。
周浩呢
他只是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妈,她不舒服,你就让她歇歇吧。”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劝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你忍忍,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凉了。
那些所谓的“好”,就是把我当成一个会赚钱的免费保姆,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吸食我的血肉,来供养他们全家的安逸和体面。
一阵刺耳的手机**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是周浩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按了免提,仿佛拿到了可以审判我的尚方宝剑。
电话那头传来张桂芬尖利刺耳的咆哮。
“钱怎么还没到账
这个月怎么回事
林晚那个丧门星呢
让她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我约了李太太她们打牌,等着用钱呢!”声音大到连旁边的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周浩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他口中那个“把我当亲生女儿”的妈。
“妈,我跟林晚…我们离婚了。”
周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把…她把转账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是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爆发。
“什么
离婚
谁准你们离婚的
林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周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钱给我转回来!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恶毒的诅咒,通过电流传来,钻进我的耳朵。
我再也不想听下去了。
我从周浩手里拿过他的手机,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打开我的手机通讯录,找到“婆婆”那个备注,拉黑。
找到“周浩”,拉黑。
找到“小姑子周莉”,拉黑。
我做完这一切,把手机还给他。
“你……”周浩被我这一连串决绝的动作彻底镇住了,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晚,你会后悔的!”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老套的狠话。
“离了我们家,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也忍了十年的男人。
此刻,他的形象在我眼里,渺小又可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了马路对面。
阳光有些刺眼,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身后,是周浩无能的狂怒和叫嚣。
但我一步都没有回头。
我打车回到了自己婚前买下的一套小公寓。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但这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心安。
我走到积着薄尘的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女人。
面色蜡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疲惫。
这十年,我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在一个磨盘上不停地转,转到耗尽了所有的青春和力气。
我慢慢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
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
我要把这十年失去的,一点一点,全部都找回来。
02我在小公寓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没有凌晨五点半的闹钟,没有堆积如山的家务,没有张桂芬的挑剔和周莉的索取。
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这种久违的宁静,几乎让我落下泪来。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去了公司。
十年如一日,我一直是公司的业务骨干,我的业绩撑起了部门的半壁江山。
只是从前,这些业绩换来的奖金,都变成了周莉的新包,张桂芬麻将桌上的赌资。
同事们看到我,都有些惊讶。
“晚姐,你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啊。”
“是吗
”我摸了摸脸,笑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我真的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然而,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午休时间,公司前台打来了内线电话,语气有些为难。
“林经理,楼下有位姓周的先生找您,他说他是您先生。”
我皱了皱眉。
“让他等着,我没空。”
“可是…他在大厅里闹起来了。”
我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周浩,你真是把**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我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周浩正和试图驱离他的保**拉扯扯,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你们别碰我!我是来找我老婆的!她叫林晚,是你们公司的经理!”“林晚!你给我出来!你把话说清楚!”他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狼狈不堪。
公司大厅人来人往,不少同事已经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周先生,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报警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周浩看到我,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甩开保安就朝我冲过来。
“林晚!你总算肯见我了!你知不知道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妈气得高血压犯了,躺在床上下不来!莉莉在商场买东西,卡刷不出来,被人当场羞辱!你满意了
你开心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周浩,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的家人过得怎么样,与我无关。”
“还有,这里是公司,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
我叫来了旁边的保安。
“麻烦你们,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保安得了指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周浩。
周浩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情面,彻底疯了。
“林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你吃的穿的都是我们周家的,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踹开我们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多么狠心!连给自己父母的养老钱都断了!”他歇斯底里地污蔑我,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射向我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招。
我平静地环视了一周,对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然后,我看向被保安架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周浩。
“周先生,结婚十年,我的工资卡一直在***手里,总计超过三百万。”
“这套婚房的首付,是我出的。
家里的车,是我买的。”
“**妹周莉从大学到现在的奢侈品,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
”“***打麻将输掉的钱,少说也有几十万。”
“你们周家,是把我当妻子,还是当摇钱树
”“至于你说的养老钱,每月三万八,请问哪个普通家庭的退休老人需要这么高的生活费
”“十年婚姻,我问心无愧。
现在,我们两清了。”
我的话掷地有声,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鄙夷的眼神看向周浩。
周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家底全部掀开。
保安趁机将他拖出了公司大门。
我转身,对还愣在前台的女孩和周围的同事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才感觉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回到办公室,部门总监王姐走了进来,她把一杯热水放在我桌上。
“小林,没事吧
”“没事,王姐,给公司添麻烦了。”
我有些歉疚。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早就看你那个前夫不是什么好东西。
离了也好,以后好好为自己活。”
她又压低声音说:“我已经跟人事打过招呼了,这种私事,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我心中一暖:“谢谢你,王姐。”
看来,这世上终究还是有明事理的人。
我以为,周浩被这样驱离一次,至少能消停几天。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一家的**程度。
傍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一接通,就传来我那个所谓“母亲”李秀梅的声音。
“晚晚啊,你在哪儿呢
快回家一趟,你婆婆和你前夫,到我们家来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张桂芬,她竟然找到了我养父母家。
她这是,告状告到“娘家”来了。
她以为,我的父母会站在她那边,一起逼迫我就范。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
那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联盟,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03我打车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气氛剑拔弩张。
张桂芬和周浩坐在沙发的一侧,脸色铁青。
我的养母李秀梅和养父林建国,则坐在另一侧,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看见我回来,李秀梅立刻像见到了救星,迎了上来。
“晚晚,你可算回来了!快,快跟你婆婆道个歉。”
她拉着我的手,拼命朝我使眼色。
张桂芬一见我,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了起来。
“林晚!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抽回被李秀梅握着的手。
我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我问张桂芬。
“你家
”张桂芬尖笑一声,“林晚,你搞搞清楚,这是你爸妈家,不是你家!你既然是从这个家嫁出去的,你爸妈就有责任管教你!”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们今天来,就是让你爸妈评评理!哪有媳妇刚离婚就把公婆生活费停了的道理
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林建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
“晚晚,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夫妻一场,就算离婚了,情分还在嘛。
周浩的爸妈,也就是你的爸妈,你怎么能不管呢
”“你张阿姨他们也不容易,你每个月给点生活费,也是应该的。”
李秀梅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晚晚,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你张阿姨都找上门来了,多难看啊。
你就听爸妈一句劝,把钱给人家转过去,以后还是一家人。”
他们一唱一和,句句都在劝我“顾全大局”。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爸,妈,你们这么着急让我把钱转过去,是因为张桂芬答应了,每个月从那三万八里,分八千块给你们,对吗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和李秀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张桂芬和周浩也愣住了,显然他们也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原来,这才是他们牢不可破的“亲家”关系的真相。
张桂芬用我赚的钱,收买我的养父母,让他们成为一起压榨我的同谋。
而我的养父母,为了那区区八千块钱,就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商品一样,卖得干干净净。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
“你…你***什么!”李秀梅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地反驳。
“我们是为了你好!怕你在婆家受委屈,才让你婆婆多照顾你一点!”“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伪善的面具被我亲手撕开,她终于恼羞成怒了。
林建国也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孝女!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你抱回来!”张桂芬看他们内讧,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她大概觉得,我激怒了我的“后盾”,这下彻底孤立无援了。
可她不知道,我早已不需要任何后盾。
我看着林建国和李秀梅那两张因愤怒和心虚而涨红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想起小时候。
弟弟林涛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李秀梅不问青红皂白,抓着我就是一顿打,逼我上门去道歉。
家里买了水果,永远都是林涛先挑,剩下的才轮到我。
我考上了重点大学,他们却嫌学费贵,想让我去读中专,早点出来工作赚钱。
是我自己拼了命地打工,才凑够了学费。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我只是他们捡来的,一个可以随意使唤,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
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凉透,然后变得坚硬如铁。
我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林晚!你给我站住!”林建国在我身后怒吼。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认我们是父母!”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好啊。”
我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各种叫骂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都没有回头。
这个所谓的“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04断绝了和两家人的所有联系,我的世界清净了。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事业开始有了新的起色。
王姐把一个重要的项目交给了我,如果做成了,我不仅能升职加薪,还能在行业里彻底站稳脚跟。
我几乎是把公司当成了家,每天都在研究方案,分析数据。
这种纯粹为了自己而奋斗的感觉,让我充满了力量。
就在我以为生活将要这样平静地走上正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再次打破了我的宁静。
是我的“弟弟”,林涛。
他的电话号码,我还没来得及拉黑。
“林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把爸妈气得都住院了,你知不知道!”电话一接通,就是他不善的质问。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疲惫:“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你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给爸妈道歉!还有,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先给我转五万块钱过来。”
他理直气壮地命令我,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我被他这副嘴脸气笑了。
“林涛,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跟那个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至于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好手好脚的,凭什么要我养着你
”林涛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林晚你吃错药了
你是我姐,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告诉你,你别逼我!”我听着他毫无逻辑的叫骂,只觉得荒谬。
一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深埋心底的怀疑,突然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天经地义
林涛,我有时候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爸妈亲生的
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的,犯了错却要我来背锅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林涛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沉默了。
这种反常的沉默,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他支支吾吾地想要搪塞过去。
我却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追问道:“林涛,你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爸妈亲生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似乎是他碰掉了什么东西。
“你胡说什么!你当然是亲生的!”他的声音又高又尖,充满了欲盖弥彰的虚张声势。
“你本来就不是亲生的!”在我的逼问下,他终于在气头上,吼出了这句话。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世界瞬间失声,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
尽管早已有所猜测,但当这个事实被如此粗暴地证实,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说…哎呀,我挂了!”林涛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惊慌失措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林建国和李秀梅的女儿。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所有过往的不公和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我上中学时体检,查出血型是A型。
而我清楚地记得,林建国是O型,李秀梅是B型。
当时我拿着体检报告去问他们,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在医院里被护士抱错了,后来发现不对,又给换了回来。
血型对不上,大概是那个被抱错的孩子留下的记录。
当时我年纪小,竟然就这么信了。
现在想来,这个借口是多么的漏洞百出。
还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隐约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吵架。
我只听到几个模糊的词。
“……领养协议……”“……她知道了怎么办……”“……那笔钱……”第二天我问起,他们却说我听错了,是在讨论一个远房亲戚的事。
线索,像碎片一样,一点点在我脑海里拼接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成型。
我必须去证实它。
我必须找到证据。
我冲出公司,打车回了那个我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家”。
我还有备用钥匙。
我算好林建国出去打牌的时间。
我打开门,像个小偷一样潜了进去。
凭着记忆,我直奔他们的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我要找的,是那份可能存在的“领养协议”。
终于,在衣柜顶上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皮箱里,我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都已磨损。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它。
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一份,而是两份文件。
一份。
原文链接:离婚红本刚到手,断供公婆三万八月供谁爹妈谁管!(周浩张桂芬)_离婚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