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9 admin
女友疯癫,凶手竟是我枕边人》是作者铁嘴金不换的经典作品之一,主要讲述陈默柳如烟张伟的故事,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陈默,我好怕,你快来……”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而我,就站在巷子口,亲眼看着她被那个畜生拖进黑暗。我却因为胆怯,选择了沉默。三年后,她疯了,我也疯了。1陈默捻起那颗白色...

“陈默,我好怕,你快来……”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而我,就站在巷子口,亲眼看着她被那个畜生拖进黑暗。
我却因为胆怯,选择了沉默。
三年后,她疯了,我也疯了。
1陈默捻起那颗白色的药片。
很小的一片,却像一座山,压在他和柳如烟之间。
“如烟,吃药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惯性的麻木。
沙发上的女人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枯井。
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恨,甚至没有悲伤。
她就是柳如烟。
曾经是他生命里最耀眼的光。
如今,这光熄灭了。
柳如烟看着他手里的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坐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旧的布偶熊。
那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阵抽痛。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温柔一些。
“乖,吃了药,病就好了。”
这句话,他说了三年。
说了上千遍。
可柳如烟的病,一次比一次重。
从最初的整夜噩梦,到后来的惊恐尖叫,再到如今的沉默和呆滞。
医生说,这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着精神分裂的症状。
病根,是三年前那个雨夜。
陈默闭上眼,那晚的景象就如同烙印,狠狠刻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潮湿的夏夜,空气里满是雨水的腥气。
他本来和柳如烟约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却因为公司临时加班,他迟到了。
他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只看到柳如烟的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慌了神,疯了一样地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
“陈默,救我……在……在后面的巷子里……张伟……”柳如烟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哭泣。
张伟!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得陈默头皮发麻。
张伟是他们大学时的同学,一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从入学第一天起就疯狂追求柳如烟。
被拒绝后,他曾当众扬言,总有一天要让柳如烟后悔。
陈默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想都没想就冲向了那条黑暗的巷子。
巷子很深,没有灯。
借着远处街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自己。
他看到张伟正把柳如烟死死按在湿漉漉的墙上,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柳如烟在哭喊,在挣扎。
“陈默!救我!陈默!”她的每一声呼救,都像一把刀子,扎在陈默的心上。
他当时只要冲出去,只要大喊一声,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他没有。
因为他看到了巷子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
那车牌号,他认识。
是张伟父亲的座驾,本市最大的地产商。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他的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他想到了张家的权势,想到了自己只是一个从农村出来,无权无势的穷小子。
他想到了自己刚刚有起色的工作,想到了还在老家等着他出人头地的父母。
他怕了。
那份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他就那么躲在墙角阴影里,像一只卑劣的老鼠。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的挣扎越来越弱,哭喊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直到张伟整理好衣服,一脸狞笑地从巷子里走出来,轻蔑地啐了一口。
“妈的,装什么清高。”
陈默全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张伟上了那辆黑色的车,扬长而去。
他才敢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步,挪向巷子深处。
柳如烟蜷缩在地上,衣服被撕得粉碎,浑身都是泥泞和伤痕。
她没有哭,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漆黑的天空。
那一刻,陈默知道,他生命里的那道光,被他亲手熄灭了。
“如烟……”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她。
柳如烟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成一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别碰我!滚开!”从那天起,她再也不让陈默碰她一下。
思绪被拉回现实。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木偶的女孩,心如刀割。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只能像往常一样,轻轻捏开柳如烟的嘴,将那颗白色的药片,塞进她的舌下。
然后端起水杯,喂她喝水。
她顺从地吞咽下去,没有一丝反抗。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套程序。
做完这一切,陈默疲惫地站起身,准备去收拾房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知道三年前那个雨夜,你在巷子口看到了什么。
】2这条短信,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陈默三年来用麻木和自责编织的保护壳。
冷汗,一下子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是谁
会是谁
是张伟在试探他
还是……有其他人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柳如烟。
她依旧抱着那个布偶熊,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他不能让她知道。
绝对不能。
陈默猛地删掉了那条短信,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它存在过的痕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三年了。
这三年来,他带着柳如烟四处求医,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为了更好地照顾她,他辞掉了原本很有前途的工作,找了一份可以在家办公的零活。
他几乎断绝了所有的社交,生活里只剩下柳如-烟和无尽的悔恨。
他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烂在他的肚子里,成为他一辈子的秘密和惩罚。
可这条短信,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接下来的一整天,陈默都心神不宁。
他一遍遍地回忆那晚的细节,试图找出除了自己和张伟之外,可能存在的第三个人。
可是没有。
那条巷子很偏僻,又是雨夜,根本不可能有路人经过。
难道是张伟
这个念头让陈默不寒而栗。
如果真的是他,他想干什么
是觉得当年的羞辱还不够,想再来补上一刀吗
陈默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对张伟的恨意和恐惧,像两条毒蛇,在他的心里疯狂撕咬。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他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满脸风霜,眼角带着深深的愁苦。
是柳如烟的父母。
陈默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叔叔,阿姨。”
柳母一看到他,眼圈立刻就红了,声音哽咽。
“小陈,如烟她……她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陈默侧身让他们进来,声音艰涩。
柳父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沙发旁,看着自己那个如同失了魂魄的女儿,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痛心。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柳如烟的头。
可手刚伸到一半,柳如烟就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猛地尖叫起来,将怀里的布偶熊狠狠砸了过去。
“别碰我!滚!都滚!”她的反应激烈又突然,吓了所有人一跳。
柳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女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柳父铁青着脸,收回了手,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小陈,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烟好好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柳家父母问了无数遍。
每一次,陈默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叔叔,我真的不知道。
那天我赶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就已经倒在那里了。”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柳父的眼睛。
他怕自己眼中的愧疚和谎言,会被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看穿。
柳父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觉得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最后,他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报警吧,小陈。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不行!”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解释道:“叔叔,阿姨,你们想,如果报警,这件事就会被所有人都知道。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如烟
她以后还怎么生活
”这是他三年来一直用来搪塞他们的借口。
也是他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
柳母显然被他说动了,她擦着眼泪,犹豫道:“他爸,小陈说的也有道理。
我们如烟……经不起那样的指指点点啊。”
柳父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的痛苦和无奈,像刀子一样凌迟着陈默的心。
送走柳如烟的父母后,陈默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和重新陷入沉寂的柳如烟,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一次,是直接打了过来。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他没有说话,听筒里也一片寂静。
双方都在等待。
几秒钟后,一个带着笑意的,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陈默,好久不见。
怎么,不敢说话了
”是张伟。
真的是他。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听说,柳如烟疯了
”张伟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弄,“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早知道她心理素质这么差,我当年就该温柔一点的。”
“张伟!”陈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张伟轻笑一声,“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钱花花。”
“我没钱!”“不,你有。”
张伟的语气变得阴冷,“我听说柳如烟家为了给她治病,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
那笔钱,现在应该在你手上吧
”陈默如坠冰窟。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给你三天时间。”
张伟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又粘腻,“准备五十万。
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比如,把三年前那晚的视频,给你那两位还蒙在鼓里的岳父岳母,好好欣赏一下
”视频
他竟然还录了视频!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默的头上,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
“你……你这个畜生!”“多谢夸奖。”
张伟得意地笑了起来,“记住,只有三天。
哦,对了,别想着报警。
你觉得,是警察先抓到我,还是我先把视频发出去
”电话被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陈默无力地滑倒在地,手机从他颤抖的手中摔落。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对一切都毫无所知的女孩,一股巨大的绝望,将他彻底吞噬。
他去哪里弄五十万
就算他能弄到,这次给了,那下次呢
张伟就像一个无底洞,会把他,把柳如烟,把这个家,彻底拖入深渊。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想透口气。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静静地停在对面的街角。
车窗降下,一张他无比熟悉的,带着狞笑的脸,正遥遥地望着他。
是张伟。
他一直在楼下。
他在监视他。
3张伟的监视,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陈默牢牢困住。
那辆黑色的轿车,成了他窗外不变的风景,也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不敢出门,不敢接陌生的电话,甚至不敢拉开窗帘。
他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困兽,在小小的房间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五十万。
视频。
柳如烟的父母。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不停地盘旋。
他没有五十万。
他和柳如烟的积蓄,早就在这三年的治疗中消耗殆尽。
柳家卖房子的那笔钱,他也只是代为保管,每一分都用在了柳如烟的医药费上。
他去哪里偷,去哪里抢这五十万
就算他拿得出这笔钱,他能相信张伟会信守承诺,删掉视频吗
不可能。
像张伟那种人,只会把这当成一个可以无限次勒索的***。
陈默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他被逼到了绝境。
这两天,柳如烟的状态似乎比之前更差了。
她开始拒绝吃饭,拒绝喝水,只是抱着那个布偶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陈默只能强行把流食灌进她的嘴里,维持她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每当这时,柳如烟都会剧烈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反抗。
她的眼神里,会短暂地出现一丝清明,那丝清明里,充满了对他的恐惧和憎恶。
这比她麻木不仁的样子,更让陈默心碎。
第三天上午,陈默接到了柳母的电话。
“小陈,我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我们还是觉得应该报警。
如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为她讨回一个公道!”柳母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
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阿姨,你听我说……”“你不用再说了!”柳母打断了他,“我们已经想清楚了。
就算丢人,就算被人指指点点,我们也要让那个伤害我女儿的畜生受到惩罚!我们下午就去警察局!”电话被挂断了。
陈默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来不及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辆黑色的轿车依然停在那里。
张伟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等待着他的猎物彻底崩溃。
如果柳家父母报警,警察介入调查,张伟一定会把视频发出来。
到时候,柳如烟就真的被彻底毁了。
不。
不行。
绝对不行。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陈默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要反击。
他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张伟和他父亲公司的一切信息。
负面新闻、商业纠纷、法律诉讼……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他都不放过。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下午的时间,他几乎翻遍了互联网上所有关于张家的信息。
然而,他找到的,大多都是一些***的正面报道和无足轻重的花边新闻。
张家的公关团队显然非常厉害,把所有可能存在的污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陈默的希望,一点点被浇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照在他绝望的脸上。
他失败了。
他没有任何可以和张伟抗衡的资本。
除了……那个被他隐藏了三年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柳如烟,突然发出了声音。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胡言乱语。
她只是抱着那个布偶熊,轻轻地哼唱着一首歌。
那是一首陈默非常熟悉的歌。
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在KTV里,柳如烟唱给他听的。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她的声音很轻,有些跑调,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陈默记忆的闸门。
他想起了那天的柳如烟。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光晕。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星。
她看着他,只看着他一个人,唱着这首歌。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陈默的眼眶,瞬间湿了。
他缓缓走到柳如烟身边,蹲了下来。
“如烟……”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柳如烟的歌声停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陈默的脸。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他甚至不敢呼吸。
柳如烟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陈……默……”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天……”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和痛苦。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陈默的心脏。
他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再也无法用任何借口来欺骗自己。
他看着柳如-烟那双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看着她眼底深处的质问和绝望。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
他为什么不去救她
因为他是个懦夫。
是个自私、卑劣、无可救药的懦夫!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在了柳如烟的面前,失声痛哭。
“对不起……如烟……对不起……”4陈默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积压了三年的悔恨、恐惧和自我厌恶的彻底爆发。
他像个孩子一样,跪在柳如烟的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里的清明渐渐被迷茫所取代。
她似乎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哭得如此伤心。
她只是歪着头,默默地看着他,然后又缓缓地收回了手,重新抱紧了怀里的布偶熊,缩回了沙发的角落。
那扇刚刚打开一丝缝隙的心门,又一次,紧紧地关闭了。
陈默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
他才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柳如烟的那句质问,像烙铁一样,在他的灵魂深处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能再躲在懦弱的龟壳里,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被毁掉,看着自己被张伟逼死。
他要为柳如烟讨回公道。
更要为自己赎罪。
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陈默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那是一种绝望之后的平静,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张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既然找不到他的黑料,那就制造一个。
一个让他无法翻身的陷阱。
陈默的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
他想到了张伟的傲慢、自大和好色。
这些,都是他的弱点。
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
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够接近张伟,并且让他放下戒备的人。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名字。
苏晴。
苏晴是柳如烟的大学室友,也是她们最好的闺蜜。
三年前事发后,苏晴是除了他们之外,唯一一个知道柳如烟遭遇的人。
她曾不止一次地劝说他们报警,但都被陈默以保护柳如烟为由拒绝了。
为此,苏晴和他大吵了一架,之后便很少再联系。
但陈默知道,苏晴一直没有放弃。
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关心着柳如烟。
每个月,她都会悄悄地往陈默的账户里打一笔钱,备注是“给如烟的医药费”。
陈默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几乎快被遗忘的号码。
他犹豫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更不知道,苏-晴是否还愿意相信他,帮助他。
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听筒里传来苏晴清冷而警惕的声音。
“苏晴,是我,陈默。”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默甚至能想象到,苏晴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
“有事吗
”苏晴的语气很冷淡。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
“帮忙
”苏晴冷笑一声,“陈默,你还有脸来找我帮忙
三年前,我求你报警,你是怎么说的
现在如烟被你拖成了这个样子,你又想干什么
”苏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辣地抽在陈默的脸上。
“对不起。”
陈默闭上眼,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但是现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他将张伟拿视频勒索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晴。
听完之后,电话那头的苏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打算怎么做
”许久之后,苏-晴才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想设个局,让他把视频交出来,或者,让他亲口承认当年的罪行,然后录下来。”
陈默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苏晴。
“这太危险了!”苏晴立刻反对,“张伟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做,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默的语气异常平静,“这是唯一的机会。
苏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
但是,看在如烟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如果苏晴拒绝,他所有的计划都将成为泡影。
“……我需要怎么做
”终于,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虽然依旧冰冷,却让陈默看到了希望。
“我需要你……”陈默压低了声音,将计划的关键部分说了出来。
他需要苏晴利用她的人脉,制造一个和张伟“偶遇”的机会。
然后,以一个对张伟公司新项目感兴趣的“富家女”身份,接近他。
“……他生性多疑,但更自负。
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趣,他一定会-上钩。”
“然后呢
”“然后,想办法把他约出来。
地点我来定。”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会提前在那里布置好一切。”
“陈默,我再问你一遍。”
苏晴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不-是儿戏,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我确定。”
陈默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为了柳如烟,也为了他自己。
他必须这么做。
挂断电话后,陈默看了一眼窗外。
那辆黑色的轿车,依然像一只蛰伏的怪兽,静静地停在那里。
但这一次,陈默的眼里,不再是恐惧。
而是冰冷的,决绝的战意。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如烟,再等等我。”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5苏晴的效率很高。
仅仅一天之后,她就告诉陈默,已经通过一个商业酒会,成功和张伟搭上了线。
“他果然像你说的那样,自负又好色。”
苏晴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我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我‘父亲’对他的新楼盘有兴趣,他就迫不及待地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很好。”
陈默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接下来,按照我们说的,不要太主动,吊着他。”
“我知道。”
苏晴顿了顿,问道,“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
挂断电话,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堆电子元件。
***头、***、信号发射器……这些都是他用柳如烟父母给的最后一点生活费,从黑市上买来的。
他不是专业的特工,但他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这些小东西上。
他选定的地点,是一家位于郊区的废弃工厂。
那里荒无人烟,信号很差,是处理一些“麻烦事”的绝佳场所。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白天照顾柳如烟,晚上就偷偷溜去那家工厂,布置他为张伟精心准备的“舞台”。
他把***头和***,巧妙地隐藏在工厂的各个角落,确保能够360度无死角地记录下一切。
他还准备了一台大功率的信号***,以防张伟在发现不对劲时,第一时间打电话求救。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士兵,紧张,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这几天,柳如烟的状态时好时坏。
有时候,她会像以前一样,安静地坐着,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有时候,她又会突然爆发出激烈的情绪,撕扯自己的头发,用头撞墙,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每当这时,陈默都会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在他身上抓挠捶打。
他知道,这是她灵魂深处的痛苦在呐喊。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快了,如烟,就快结束了。”
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一个星期后,苏晴打来电话。
“他上钩了。”
她的声音有些紧张,“我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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