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妈让我替妹代嫁,可我是男的啊(顾清寒姜月顾晏尘)_我爹妈让我替妹代

 2026-01-01    admin

主人公叫顾清寒姜月顾晏尘的是《我爹妈让我替妹代嫁,可我是男的啊》,这本的作者是佚名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妹逃婚了。她哭着说遇到了真爱,不能嫁给那个传说中又老又丑的豪门总裁。我爸妈差点气晕过去,指着我,一个身高一八五的纯爷们说:“姜夏,你和**长得像,你替她嫁!”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裂开。为了我家快破产的...

我妹逃婚了。

她哭着说遇到了真爱,不能嫁给那个传说中又老又丑的豪门总裁。

我爸妈差点气晕过去,指着我,一个身高一八五的纯爷们说:“姜夏,你和**长得像,你替她嫁!”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裂开。

为了我家快破产的公司,我含泪穿上婚纱,戴上假发,祈祷对方是个高度近视。

新婚之夜,我看着眼前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帅得人神共愤的老公,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我战战兢兢地递上我们家的赔罪协议。

老公看都没看,反手甩给我一份协议,嗓音低沉悦耳:“签了它,井水不犯河水。”

我松了口气,直到洗完澡出来,看见我那帅气老公正在往下拆……胸肌

等等,那不是胸肌,那是硅胶!他他他……他是个女的

!1“姜夏,你必须替**妹嫁过去!”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爸,我是个男的,一米八五的纯爷们!怎么替

”我感觉这事儿比我体测三千米还荒唐。

“你跟**从小就长得像,化了妆谁看得出来!”我妈在一旁哭哭啼啼,“就当是为了这个家,求你了,阿夏!”我看着客厅里那封姜月留下的信,上面写着“我去追寻真爱了,勿念”,只觉得一万头**从我心头奔腾而过。

真爱

她那个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个会说几句花言巧语的小白脸。

现在她拍拍**走了,留下一**烂摊子。

顾家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明天看不到新娘,就立刻撤资,让我们家彻底破产。

我爸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心梗的模样。

“你不去,就是想逼死我!”道德绑架的巨石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姜月有七分相似的脸,第一次痛恨自己这优越的骨相。

“好,我去。”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但有条件。”

“替嫁一年,等公司危机解除,给我五百万,再加一套市中心的房。”

我爸妈愣住了,随即疯狂点头。

“好好好,都给你,只要你肯去。”

第二天,我的人生就被按下了快进键,直接跳到了“淑女”改造环节。

高跟鞋穿上不到三分钟,我脚一崴,差点给化妆师表演一个平地摔。

化妆师捏着我的脸,左涂右抹,镜子里的我顶着猴**一样的腮红,眼线飞到了太阳穴。

“**,您别动!”我忍着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最要命的是声线,声乐老师让我用夹子音说话。

“老~公~”我一声“老公”喊出来,自己先干呕了。

婚礼当天,我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塞进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的婚纱里。

假发又重又痒,我感觉自己顶了个鸟窝。

仪式上,我看到了老公顾晏尘的资料照片,在一群宾客的手机上闪过。

照片被特意丑化过,地中海,啤酒肚,满脸油光。

我眼前一黑,感觉人生彻底完蛋了。

交换戒指时,我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那枚小小的戒指差点被我弹飞出去。

司仪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姜夏**,你愿意嫁给顾晏尘先生吗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我愿意……个锤子!”还好,声音小到只有我自己听见,被周围的掌声和音乐完美掩盖。

婚礼结束,我被两个保姆“搀扶”着送进了婚房。

红色的喜被,红色的窗幔,一切都红得刺眼。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送上了刑场。

2婚房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交叠着双腿,身形挺拔修长,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光是坐在那里,气场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说好的又老又丑的地中海呢

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是谁

他抬起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

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我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我爸准备好的“赔罪协议”。

那是我家公司一半的股份**书。

我双手捧着,哆哆嗦嗦地递过去。

“顾……顾先生,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我妹妹她……”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另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面前的地上。

纸张散落一地。

“签了它。”

他开口,嗓音低沉悦耳,却毫无温度。

“井水不犯河水。”

我愣愣地低头,捡起地上的文件。

《婚内互不干涉协议》。

条款比我爸准备的还要苛刻:双方不得干涉彼此私生活,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对外扮演恩爱夫妻,为期一年,一年后自动离婚,顾家赔偿姜家一个亿。

一个亿!我眼睛都直了。

这哪是协议,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

不用担心失节,一年后还能拿钱走人!我几乎是扑过去捡起笔,光速在末尾签下“姜月”两个字。

为了逼真,我甚至模仿了姜月的连笔。

签完字,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那……我先去洗澡

”我试探着问。

他没说话,算是默许。

我抓着裙摆,逃一样地冲进浴室,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女的”,在马桶前纠结了半天,才解决了生理问题。

洗完澡,我围着浴巾出来,小心翼翼地擦着头发。

客厅里,那个男人背对着我,正在脱西装外套。

然后,我看见他抬起手,在胸口摸索着什么。

下一秒,他从衬衫里撕下来一块东西。

一块肉色的,看起来很有弹性的硅胶胸肌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紧接着,他又在脖子下方一抹,撕下了一个喉结贴。

随着他的动作,他束在脑后的长发散落下来,如黑色的瀑布,垂过他清瘦的肩胛。

他转过身,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在卸掉伪装后,变成了一张清冷绝美的容颜。

她也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没来得及戴好的假发下,那短短的板寸头。

空气死寂了三秒钟。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兄弟

”她红唇微启,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错愕。

“姐妹

”十分钟后。

我和她,各自穿戴整齐,坐在两米宽的大床两端,大眼瞪小眼。

“所以,你是顾晏尘的妹妹,顾清寒。”

我总结道。

“嗯。”

她点头,惜字如金。

“你替你哥来娶我。”

“嗯。”

“我,姜夏,姜月的亲哥,替我妹嫁给了你。”

她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所以,我们俩,一个男替女嫁,一个女替男娶。”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为了各自的目的,”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这场戏,必须演下去。”

我看着她,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合作愉快

”她愣了一下,然后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这狗血的婚姻,似乎有了新的打开方式

3.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少爷,少奶奶,该起床回门了。”

是管家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顾清寒也从床上坐起,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要完”。

兵荒马乱地穿戴好各自的“装备”,我顶着鸡窝一样的假发,她贴着快要歪掉的喉结贴,打开了门。

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少爷,车备好了。”

顾清寒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低沉些。

“知道了。”

结果用力过猛,破了音。

我憋着笑,差点憋出内伤。

下楼时,顾清寒大概是想起了昨天签的协议里“对外扮演恩爱夫妻”这一条,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

我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点,‘姜**’。”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

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红了。

到了我家,我妈一看到我们“亲密”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她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传授“御夫之术”。

“月月啊,你看妈给你准备了什么。”

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

“男人嘛,都喜欢这个。

晚上穿上,保证你老公对你死心塌地。”

我捏着那几片可怜的布料,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清寒,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我妈的高谈阔论,仿佛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商业报告。

从我家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

回到顾家别墅,更大的考验来了。

顾清寒的母亲,顾夫人,派人送来了一大堆补品。

燕窝、阿胶、海参……堆得像小山一样。

“这是夫人给少奶奶调理身体的,说让你们早生贵子。”

送东西来的佣人笑眯眯地说。

我跟顾清寒看着那堆东西,相对无言。

为了应付差事,也为了让我这个“新媳妇”的身份更可信,几天后,我迎来了我的第一次“大姨妈”。

我提前上网搜好了所有症状,抱着热水袋在沙发上哼哼唧唧,脸色惨白。

“顾先生……我肚子疼。”

我夹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喊。

顾清寒从书房出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智障”的意味。

但她还是冷着脸,走过来,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喝了。”

那瞬间,我看着她冷峻的侧脸,心里居然有点感动,差点脱口而出一声“哥”。

为了表现她作为“老公”的体贴,她开始给我买东西。

一柜子的裙子和包。

全是死亡芭比粉。

我一个热爱黑白灰的钢铁直男,看着那满屋子的粉色,感觉审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不喜欢

”她看我半天没动,皱起了眉。

“喜……喜欢。”

我咬着牙说,“太喜欢了,粉色最可爱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了书房。

我对着那堆粉色,无语问苍天。

她去公司扮演“总裁”,我这个“豪门少奶奶”就在家无所事事。

为了不让一身肌肉退化,我开始在健身房锻炼。

结果被管家看到,立刻汇报给了顾夫人。

晚上顾清寒回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妈说,你力能扛鼎。”

我:“……”我俩的塑料夫妻生活,就在这种每天都濒临社死的边缘中,艰难地维持着。

为了避免穿帮,我们甚至一起制定了一份《同居表演守则》。

第一条:公共场合的亲密接触等级,一级牵手,二级搂腰,***以上禁止。

第二条:非必要情况,禁止进入对方的私人空间(卧室)。

第三条:互不干涉对方的通讯和社交。

……写了满满三页纸。

晚上我开黑打游戏,战况激烈,忍不住喊了出来。

“干掉那个射手!漂亮!”房门被敲响,顾清寒站在门口,面色不善。

我以为她要骂我,赶紧捂住嘴。

结果她扔过来一个降噪耳机。

“菜鸡,别吵。”

说完,她就关门走了。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耳机,心里有点异样。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觉得总吃外卖对不起自己的胃,我开始下厨。

没想到,我一个体育生,做饭意外的好吃。

顾清寒嘴上不说,但每次都把盘子吃得干干净净。

看着她那张高冷的脸,因为吃到美食而微微放松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战友”生活,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可我忘了,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彼此,还有整个豪门家族。

一张烫金的请柬,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顾家家宴,所有亲戚都会到场。

我和顾清寒的第一次公开大考,来了。

4“记住,少说话,多微笑,问什么就说‘听我先生的’。”

家宴前夜,顾清寒拿着一份她亲手**的《家宴生存指南》,对我进行最后的培训。

我看着上面罗列的几十个可能会被问到的刁钻问题,以及她标注的“标准答案”,一个头两个大。

“你那些亲戚,都是人精吗

”“比人精还精。”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不是去赴宴,是去上战场。

家宴当天,我穿上了顾清寒亲自为我挑选的“战袍”。

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看起来很贵,但好在不夸张,也没什么蕾丝和蝴蝶结。

她帮我整理领口的一个小装饰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锁骨。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心跳,漏了一拍。

“别紧张。”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低声说。

我胡乱地点点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顾家的老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我挽着顾清寒的手臂,脸上挂着练习了无数遍的端庄微笑,感觉自己像个假人模特。

果然,一进门,我就被一群三姑六婆围住了。

“哎哟,这就是晏尘的媳妇啊,长得真俊。”

“看着身体就好,准备什么时候给顾家添个孙子啊

”“听说你毕业于名牌大学,才女啊。”

我只能一边微笑,一边在心里把她们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关键时刻,顾清寒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

“阿姨们,姜月她刚嫁过来,比较害羞。”

一位看起来地位很高的长辈,大概是顾清寒的姑婆,指着不远处的一架白色钢琴说:“听说亲家**多才多艺,不如弹奏一曲,给我们助助兴

”我心头一凉。

我一个体育生,指甲盖里都塞过泥,让我弹钢琴

我还不如去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我求助地看向顾清寒。

她握住我的手,把我往她身边拉了拉,对着那位长辈,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姑婆,我太太的手金贵,是用来给我花钱的,不是用来弹琴取悦别人的。”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审视的,看好戏的目光,都变成了惊讶。

我看着她坚毅的侧脸,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保护着。

就在我以为危机解除时,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一张醉醺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正是那个传说中的草包哥哥,顾晏尘。

“喂喂喂,大家晚上好啊!听说我弟媳来了,让我瞧瞧!”他大概是在国外的某个夜店,背景音乐吵得要死。

镜头晃动,最终对准了我。

“哟,身材不错嘛!”他对着屏幕里的我,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比我以前泡的那些妞辣多了,我弟有福气啊!”全场死寂。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羞辱和愤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想把手里的高脚杯砸向屏幕时,身边的顾清寒动了。

她一把夺过司仪手里的遥控器,直接关掉了视频。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顾晏尘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甚至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声音冷得像冰锥。

“管好你的嘴。”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她转过头,拉起我冰凉的手,低声在我耳边说。

“别理他,***。”

那一刻,我看着她眼中压抑的怒火,和对我毫不掩饰的维护,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已经不是演戏了。

她是真的,在为我生气。

5“蜜月旅行

”我看着顾夫人派人送来的两张头等舱机票和海岛***单,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妈说,为了庆祝我们‘新婚’,也为了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

顾清寒的表情也很无奈。

于是,我和她,两个心里一万个拒绝的人,被迫踏上了这场啼笑皆非的“蜜月之旅”。

飞机上,她看文件,我看电影,全程零交流。

直到下了飞机,到了酒店,我俩才再次傻眼。

顾夫人“贴心”地预订了最顶级的蜜月套房。

一间房,一张床。

一张KingSize的大床。

晚上,我用枕头和被子,在床中间垒起了一道“三八线”。

“你,不许过界。”

我警告她。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关了灯。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发现顾清寒的一条长腿正横在我身上,她的胳膊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

而我亲手搭建的枕头堡垒,早已被她踹得七零八落。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咚”的一声摔在地毯上。

床上的她被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着地上的我,一脸茫然。

“你干什么

”我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女人,睡相也太差了吧!海岛的阳光很好,为了不显得太奇怪,我俩换上泳衣去了酒店的私人海滩。

我一个常年泡在泳池里的体育生,居然在海里游泳时,脚抽筋了。

剧痛袭来,我扑腾了两下,呛了好几口又咸又涩的海水。

岸上的顾清寒看到我不对劲,想都没想就跳了下来,朝我游过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往岸上拖。

结果一用力,她自己脚下没站稳,整个人朝我扑过来。

我被她撞得后退一步,脚踩在坚实的沙地上。

等等,水才到我腰。

我:“……”顾清寒也愣住了,她扶着我的肩膀站稳,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更尴尬的是,在刚刚的拉扯中,我不小心……把她泳衣的肩带给扯断了。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空气瞬间凝固,暧昧的气氛在我和她之间疯狂发酵。

我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和湿漉漉的黑发,心跳快得像打鼓。

“对……对不起。”

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她瞪了我一眼,狼狈地转身上了岸。

晚上,酒店有篝火晚会。

我被热情的当地人拉着跳舞,我一个大男人,学着扭腰摆臀,动作笨拙得像只企鹅。

我无意间一瞥,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顾清寒,她看着我,嘴角上扬,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

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没有防备。

像黑夜里绽放的烟花,瞬间照亮了我的世界。

晚会结束后,我俩沿着沙滩散步。

她喝了点当地的果酒,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

“姜夏。”

她第一次叫我的本名。

“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眼里的期待和紧张,那么明显。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可情感上,我却想靠近。

最终,直男的求生本能战胜了一切。

我打了个哈哈,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挺好的,是个好姐妹。”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眼里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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