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妹妹穿上了我的婚纱

 2026-01-07    admin

我死在了我的新婚前夜,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见我一向柔弱善良的继妹,穿着我定制的婚纱,依偎在我未婚夫的怀里。“哥,

姐姐终于死了,以后你和肚子里的宝宝,都由我来照顾。”我那悲痛欲绝的未婚夫,

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乖,别动了胎气。”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车祸发生前三小时,

继妹正端着一杯牛奶,对我笑得天真无害:“姐,喝了牛奶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化妆呢。

”1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温热的血液,糊住了我的眼睛。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刺耳的刹车声、人们的惊呼声、救护车的鸣笛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遥远而模糊。我死了,死在了我的新婚前夜。灵魂轻飘飘地脱离了那具破败的躯体,

我飘在半空中,像一个局外人,冷漠地看着那场惨烈的车祸现场。那辆失控的货车司机,

满脸惊恐地被警察从驾驶室里拖出来,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刹车失灵了!真的刹车失灵了!

”我定制的纯白色保时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戏剧。

我飘飘荡荡,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很久,很久,最后终于熄灭。

医生走出来,对着等在门口、面色“焦急”的我的未婚夫陆铭,沉重地摇了摇头。

陆铭英俊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悲痛,他痛苦地用拳头砸着墙壁,

发出压抑的呜咽:“念念……我的念念……”他的表演是如此逼真,

以至于我几乎都要相信了。我的继妹苏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及时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哥……你别这样,

姐姐在天上看到会难过的……”周围的人都向他们投去同情的目光,

赞叹着这对即将成为夫妻的男女是多么情深义重,而作为妹妹的苏晴又是多么善良体贴。

我冷笑着,看着这场虚伪的表演。如果我还有眼泪,此刻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而哭泣。

他们没有在医院停留太久。陆铭带着苏晴回到了我们明天就要举办婚礼的新房。

这里的一切都布置得喜气洋洋,巨大的婚纱照上,我笑得幸福而甜蜜。一进门,

陆铭脸上的悲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反手关上门,一把将苏晴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讨厌……这里还是姐姐的家呢。”苏晴娇嗔着推开他,但脸上没有丝毫的抗拒,

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兴奋。“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陆铭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环视着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我的灵魂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我看见苏晴走到我的婚纱照前,

伸出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我的脸,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再也不是那个在我面前天真无害的妹妹。“苏念,你终于死了。”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霸占了不属于你的一切这么多年,现在,都该还给我了。

”然后,她转过身,依偎进陆铭的怀里,一只手温柔地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哥,

姐姐终于死了,以后你和肚子里的宝宝,都由我来照顾。”我那悲痛欲绝的未婚夫,

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乖,别动了胎气。明天过后,

苏氏集团也是我们的了。我们的宝宝,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轰——我的整个灵魂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炸得粉碎。车祸是“意外”。

未婚夫早已出轨。出轨对象是我的继妹。他们甚至……已经有了孩子。我以为的幸福,

我期待的婚礼,我憧憬的未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

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死亡盛宴。而我,就是那个穿着华服、一步步走向断头台的傻瓜。恨!

无边的恨意像是来自地狱的业火,灼烧着我的灵魂。我多想扑上去,

撕碎这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孔!可我只是个虚无的灵体,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的新房里,讨论着如何瓜分我的遗产,计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就在我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甘而近乎消散时,

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将我扯入一个无尽的黑暗旋涡。再次睁眼,

剧烈的头痛和心悸让我忍不住**出声。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穿着真丝睡衣。窗外夜色正浓,床头的电子钟清晰地显示着时间——晚上九点整。

我……我回来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用力掐了一下手臂,清晰的痛感传来。

这不是梦!我重生了,回到了车祸发生前三小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一个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姐,你睡了吗?我给你热了一杯牛奶,喝了早点睡,

明天还要早起化妆呢。”是苏晴。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前世的恨意如同实质的冰锥,

刺得我心脏生疼。我看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苏晴那张天真无害的笑脸下,

隐藏着怎样蛇蝎般的心肠。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带着一丝睡前的慵懒:“进来吧,门没锁。”2门被推开,

苏晴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女孩,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崇拜看着我的眼睛,

此刻也依旧清澈如水。“姐,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了,肯定很紧张吧?喝杯牛奶,

能睡得好一点。”她将牛奶递到我面前,笑容甜美又乖巧。就是这杯牛奶。前世,

我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那里面加了足以让人深度昏睡的药物。所以,

当那辆货车撞过来的时候,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踩下刹车都做不到。

我看着杯中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它不再是一杯普通的牛奶,

而是催我上路的毒药。我的目光从牛奶上移开,落在了苏晴的脸上。

我仔生平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我的这位继妹。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楚楚可怜、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类型。我父亲去世后,她的母亲带着她嫁给了我妈妈。

不对,是我妈妈心善,收留了这对被我父亲的合作伙伴骗得一无所有的母女。这么多年,

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她喜欢的名牌包包,我眼睛不眨就买给她;她想进娱乐圈,

我动用我的人脉给她铺路;甚至我身边的朋友都提醒我,苏.晴看陆铭的眼神不对劲,

我还傻乎乎地为她辩解,说她只是把陆铭当成未来的***一样尊敬。现在想来,

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给予她的所有善意和资源,都成了她攀附陆铭、谋害我的垫脚石。

“姐?怎么了?”见我迟迟不接,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回过神,

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如往常。“没什么,只是在想,明天过后,我就要嫁人了,

以后就不能天天陪着你了。”苏晴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眼圈都红了:“姐……我舍不得你。”“傻丫头。”我笑着接过了牛奶,

看着她因为我的举动而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中冷笑连连。“快喝吧,姐,不然就凉了。

”她催促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好。”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

一饮而尽。看到空了的杯底,苏晴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

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发自内心的喜悦,虽然她极力掩饰,

但在我这双已经洞悉一切的眼睛里,无所遁形。“姐,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殷勤地接过我手中的空杯子,“晚安。”“晚安。”她转身离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用手指抠挖喉咙,将刚刚喝下去的牛奶悉数吐了出来,

然后用清水反复漱口,直到嘴里再也没有一丝牛奶的甜腻味道。做完这一切,

我走到卧室门口,将门从里面反锁。“咔哒”一声,像是为这场复仇大戏拉开了序幕。接着,

我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叫苏念,

住在XX路XX号的别墅。我怀疑我的继妹苏晴给我下药,企图谋害我。是的,

我喝了她给我的牛奶,现在感觉头晕恶心。我已经反锁了房门,暂时是安全的,

请你们尽快出警!”挂断电话,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晰。

仅仅报警是不够的。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么简单,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尝尽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我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是我花重金请**拍下的照片和视频。其实我并非对他们毫无察觉。半年前,

我就发现陆铭有些不对劲。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出差,手机也设置了新的密码。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出轨了。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是苏晴。

当我拿到这些证据的时候,心痛得无法呼吸。照片上,

他们在我送给陆铭的车里拥吻;视频里,他们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翻云覆雨。每一帧画面,

都像一把尖刀,凌迟着我的心。我质问过陆铭,他却信誓旦旦地向我发誓,

说那只是逢场作戏,是苏晴不懂事,主动勾引他。他抱着我,声泪俱下地忏悔,

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而苏晴,则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我不要告诉妈妈,

不要毁了她的前途。看着他们一个痛哭流涕,一个跪地求饶,我心软了。

我愚蠢地选择了相信,选择了原谅,以为只要我们马上结婚,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我销毁了大部分证据,只留了一小部分在手机里,想着也许能成为一个警示。现在看来,

这真是上天给我留下的、最锋利的复仇之刃。除了这些,

侦探还给了我一份意外的“惊喜”——一段录音。那是他们以为甩掉了侦探后,

在酒店房间里的对话。“铭哥,苏念那个蠢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今天还来质问我了。

”这是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别怕,我已经把她稳住了。她就是个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没什么脑子,随便哄哄就信了。”这是陆铭不屑的声音。

“可是我好怕……万一她不跟你结婚了怎么办?那我们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她会的。

她爱我爱得要死,离不开我。你放心,等结了婚,拿到苏氏集团的控股权,

我很快就会让她‘意外’消失。到时候,苏家的一切,都是我们和我们孩子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苏氏集团的股份!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他们用来麻痹我的糖衣炮弹。我颤抖着手,将这些视频、照片和录音,

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然后,我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我存了很久、却从没想过会用到的号码——“鲨鱼”周。

他是本市最厉害的媒体操盘手,手下养着一大批狗仔和营销号,只要钱给够,

他能让任何新闻在24小时内传遍全城。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哪位?

”“苏念。”我报上自己的名字,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我要买明天上午十点,全网的头条。

”3“苏**?”电话那头的“鲨鱼”周显然有些意外,“明天不是你大婚的日子吗?

怎么有空找我?难道是想买个‘世纪婚礼’的头条,给你的未婚夫一个惊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要的头条,确实是个‘惊喜’。”我冷冷地说,

“一个能让他终生难忘的惊喜。”“鲨鱼”周似乎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有意思。说说看,什么内容。”“我马上发一个加密文件给你,

密码是‘Surprise’。里面的内容,我要你明天上午十点整,准时在全网发布。

同时,同步到明天在君悦酒店宴会厅的所有大屏幕上。”君悦酒店的宴会厅,

就是我明天婚礼的举办地。按照流程,上午十点,正是播放新婚祝福VCR的时间。

“同步到婚礼现场?”“鲨鱼”周倒吸了一口凉气,“苏**,你这是要……砸自己的场子?

”“不是我的场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是他们的刑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鲨urry”周兴奋的笑声:“我喜欢这个活儿!苏**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不过,这价钱可不便宜,尤其是现场同步,需要提前打通酒店的关系,风险很高。

”“钱不是问题,”我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那串长长的数字,那是母亲留给我傍身的,

我从未动用过的资金,“我先付你五百万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五百万。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人尽皆知,无法收场。”“成交!

”“鲨鱼”周的声音里充满了干劲,“苏**放心,明天的太阳升起时,

整个城市都会为你送上‘祝福’。”挂断电话,我将那个承载着我所有恨意的加密文件,

发送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听到了楼下传来隐约的警笛声。他们来了。我知道,这还不够。

陆家在本市根基深厚,陆铭的父亲在商界颇有地位,母亲也是名门之后。

单凭一段出轨视频和一段没有画面的录音,他们或许还能利用权势压下去,

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我要的是一击毙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这一次,是我的私人律师,王牌大状张承。他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父亲去世后,

他也一直尽心尽力地辅佐我。“念念?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张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张叔,”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

“我可能……有危险了。”我将苏晴下药、我报警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重生的部分,

只说自己是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阴谋。电话那头的张承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这对狗男女,

简直丧心病狂!”“张叔,我怕。我怕他们会对我妈妈留给我的股份动手。”我哽咽着说,

“陆铭知道我签过一份股权意向**书,只要我们结婚,他就能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

获得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怕他们会用这份文件做文章。”那份意向书,

是热恋时陆铭哄着我签下的,当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你别怕,念念。”张承立刻安抚我,“你听我说,

那份意向书的生效前提是你们的婚姻关系成立。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婚礼取消,

那份文件就是一张废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做得更绝。”“怎么做?

”“还记得你父亲生前设立的那个离岸家族信托吗?

他早就预料到你一个女孩子执掌这么大的家业会引来豺狼,所以留了后手。

我们可以立刻启动程序,将你名下所有的苏氏集团股份,以及***留给你的不动产、现金,

全部转移到信托基金名下。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一旦完成,除非你本人同意,

否则任何人都动不了你一分一毫。这样一来,就算他们耍什么花招,

得到的也只是一个被掏空的空壳子!”这正是我想要的!前世,我一心扑在所谓的爱情上,

对公司经营和父亲留下的后路并不上心,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好!张叔,就按你说的办!马上办!”“没问题。

我连夜召集团队处理,保证在明天天亮之前,办得妥妥当当。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保护好自己,一切交给警察和张叔。”挂断电话,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瘫坐在地毯上。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复仇的棋盘已经布好,现在,

就等着棋子一个个入局了。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警察威严的声音:“里面的人,

我们是警察!请开门!”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睡衣,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

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门外,警察、一脸惊慌的苏晴、还有匆匆赶来的陆铭,他们的表情,

在我眼中,构成了一幅绝妙的讽刺画。我虚弱地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仿佛药效已经发作。

“警察先生……救我……她给我下药……”说完,我“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4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瞬间清醒。一名女警正坐在我的床边做着记录。

见我醒来,她立刻关切地问道:“苏**,你感觉怎么样?”我虚弱地眨了眨眼,

哑着嗓子说:“头很痛,浑身没力气。”“你放心,医生已经给你做了检查,

你血液里确实检测出了高浓度的安眠药成分。幸好你催吐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女警的脸上带着一丝后怕。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是苏晴……是她给我的牛奶……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关于这一点,我们正在调查。”女警安抚道,“你的继妹苏晴和你的未婚夫陆铭,

我们都已经带回警局问话了。不过,他们拒不承认,声称是你因为婚前恐惧症产生了幻觉,

自己误服了安眠药。”“幻觉?”我冷笑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们当然不会承认!

他们是想让我死!他们……”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痛苦地摇着头。女警敏锐地察觉到了:“苏**,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们?

如果你掌握了什么证据,请一定要提供给我们,这对于案件的侦破至关重要。”我咬着嘴唇,

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从枕头下拿出我的手机,递给她。

“这里面……有一些东西……我本来想,为了两家的颜面,

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了……可是我没想到,

他们竟然想要我的命……”我的表演恰到好处,

一个被爱情和亲情背叛、伤心欲绝又心存善良的受害者形象,跃然纸上。女警接过手机,

点开了那个我没有加密的相册。当陆铭和苏晴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出现在屏幕上时,

她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和鄙夷的神色。“这……这简直是……”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一段录音……”我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再回忆,“他们……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

就是我们苏家的财产……”女警立刻找到了那段录音,戴上耳机听了起来。

她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变得越来越凝重,越来越愤怒。听完后,她取下耳机,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苏**,你受苦了。你放心,有了这些证据,

他们再也无法狡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下药,而是构成了谋杀未遂!”我趴在床上,

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天,终于快亮了。上午九点,君悦酒店。

虽然新娘子“意外”进了医院,但婚礼似乎并没有取消的意思。陆家对外宣称,

我只是因为婚前太过劳累,加上低血糖才会晕倒,并无大碍,婚礼会照常举行。

陆家的能量确实很大,昨晚警察出警的事情,被他们强行压了下去,没有透露出半点风声。

苏晴和陆铭也被保释了出来。此刻,他们正衣着光鲜地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

陆铭一身高定白色西装,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英俊不凡的新郎官。

苏晴则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伴娘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楚楚可怜地陪在陆铭身边,

对着来宾们解释着我的“病情”,眼里的担忧和关切,演得天衣无缝。他们以为,

我还在医院里,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们以为,只要婚礼照常举行,造成既定事实,

我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宾客们陆续到场,商界名流、政界要员、娱乐明星,汇聚一堂。

每个人都在感叹陆家和苏家的强强联合,这是一场世纪婚礼,是无数人艳羡的童话。

他们不知道,这童话,即将变成一场惊悚剧。我并没有在医院。在警察取证离开后,

我就在张承律师的安排下,悄悄办了出院,住进了君悦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承律师站在我身后,递给我一份文件。“念念,都办妥了。你名下95%的苏氏集团股份,

以及***留下的所有资产,都已经成功转移到了‘晨星信托基金’。

这是一个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最高级别的私人信托,拥有绝对的司法豁免权。现在,

你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个‘穷光蛋’了。”我接过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谢谢你,张叔。”“傻孩子,这是你父亲的远见。

”张承叹了口气,“对了,陆家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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