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4 admin
导语:结婚三十年,我和妻子徐曼是朋友圈里有名的丁克夫妻。她总说,孩子是婚姻的累赘,
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才最完美。我信了。直到七十岁,我躺在病床上,才从护工的闲聊中得知,
她在外面,有一对早已成年的儿女。她把我毕生的积蓄,我们共同的房产,
全都转移到了那两个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名下。我气到心脏骤停,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十五岁,我们的第十年结婚纪念日。这一次,我看着她深情款款的脸,
只想把她的假面,一片片撕下来。【第一章】“老林,醒醒,太阳晒**了。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照得我有些恍惚。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凑了过来,眼角带着细碎的笑纹,正关切地看着我。
是徐曼。是我那个和我约定了丁克一生,却在外面给我戴了三十年绿帽子,
还偷偷生了一儿一女的妻子,徐曼。可她怎么会这么年轻?皮肤紧致,没有一丝老年斑,
头发乌黑浓密,哪里像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太。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
是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紧实的手,而不是那只布满皱纹和输液针眼的枯瘦老手。
我……这是……“看你,睡糊涂了?”徐曼轻笑一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不烧啊。
快起来,今天可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结婚十周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记起来了。是三十五岁那年,
我们的第十个结婚纪念日。我真的回来了。从那个冰冷的、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
从那个被背叛和悔恨淹没的晚年,回来了。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张床上,被徐曼温柔唤醒,
然后像个傻子一样,满心欢喜地和她去庆祝这个所谓“十年之约”。那时候的我,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事业有成,夫妻恩爱,没有养育子女的烦恼,
可以尽情享受二人世界。身边的朋友都羡慕我们,说我们活成了神仙眷侣的模样。
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我七十岁那年,因为心脏病住院,徐曼请了护工照顾我。那天,
两个护工在病房外聊天,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耳朵里。“林先生真可怜,
一把年纪了,身边连个子女都没有。”“谁说没有?他老婆不是有一儿一女吗?
上周我还看见她儿子来送汤呢,长得可帅了。”“嘘!你小点声!那不是林先生的孩子,
是他老婆跟外面男人的。这事儿整个小区都知道,就林先生蒙在鼓里。”“我的天!
真的假的?那他老婆还天天来送饭,装得可恩爱了……”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千万只蜜蜂在里面乱撞。血液冲上头顶,眼前一片发黑。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去质问,想要把这对狗男女撕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眼睁睁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变成了一条直线。
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临死前,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徐曼那张温柔的脸,
和她三十年来对我说的每一句“我爱你”。多么讽刺。“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徐曼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看着她,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但我忍住了。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我像上一世那样,被愤怒冲昏头脑,直接和她摊牌,以她狡猾的性格,
只会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而且,我们当时的财产,
大部分都在她名下。因为她说,男人把钱交给老婆管,才是爱她的表现。愚蠢的我,信了。
一旦撕破脸,我只会被净身出户,然后眼睁睁看着她和那个奸夫,用我的钱,
去养他们的孩子。我不能重蹈覆覆辙。我要报复。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她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没什么。”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都结婚十年了。”我坐起身,
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我昨天碰到老王了,他儿子都上小学了,胖乎乎的,
还挺可爱。”徐曼正在为我挑选领带的手顿了一下。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极淡的厌恶,
快到如果不是我死死盯着她,根本无法捕捉。“亲爱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丁克一辈子吗?
别人的孩子有什么好羡慕的。”她转过身,把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系在我脖子上,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有你陪着,比什么都好。我可不想有个小东西来分走你的爱。
”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她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恶心。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你说得对,
是我糊涂了。”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有你,就够了。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然后很快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但我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抗拒。就像上一世,我病重时,想拉拉她的手,她也是这样,
下意识地就想抽开。原来,所有的细节,都早已预示了结局。只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第二章】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流淌。徐曼坐在我对面,烛光映着她的脸,
显得格外动人。“来,老公,为我们的十年,干杯。”她举起红酒杯,笑意盈盈。
我举杯与她轻碰,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像极了我上一世流干的血。“老婆,辛苦你了。
”我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动情。徐曼眼眶一红,“说什么傻话呢。
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演,你接着演。我在心里冷笑。“对了,
”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开口,“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把手里的闲钱拿出来做点投资。
”徐曼切牛排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我:“投资?你不是一直觉得风险太高,
安安稳稳拿利息最好吗?”“时代在变嘛。”我笑了笑,“总把钱放在银行里,
都跑不赢通货膨胀。我有个朋友,最近在研究比特币,据说涨势很猛。”比特币。这个词,
在三十五岁这一年,对大多数人来说,还如同天方夜谭。上一世的我,也是如此。
我错过了这个一本万利的风口,眼睁睁看着别人一夜暴富。但这一世,不了。
我要把属于我的,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我要建立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比特币?那是什么东西?”徐曼皱起了眉,一脸不赞同,“听都没听过,肯定是骗人的。
老公,你可别被朋友忽悠了。我们的钱,还是稳妥点好。”我知道她会这么说。
她巴不得我当个守财奴,一分钱都不敢乱动,好让她能源源不断地从我们“共同”的财产里,
掏钱去补贴她的奸夫和孽种。“你放心,我就是随便说说。”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家的大事,当然要听你的。财政大权可在你手上呢。”听到这话,
徐曼的表情才缓和下来,重新露出了笑容。“你知道就好。”她带着一丝娇嗔说道,“你啊,
就负责赚钱,管钱这种事,交给我。保证给你打理得妥妥当当。”是啊,打理得真“妥当”。
妥当到我死的时候,名下连一套全款的房子都没有。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满脑子都是复仇的计划。第一步,就是要钱。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一笔完全由我掌控,
而徐曼毫不知情的资金。回到家,徐曼去洗澡。我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凭着记忆,
我找到了我大学时的一个死党,周胖子。这家伙脑子活,路子野,毕业后没进大公司,
自己搞了个小小的侦探事务所,专门接一些“疑难杂杂症”。上一世,
我有个同事怀疑老婆出轨,就是找他查的,据说效率奇高,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周胖子懒洋洋的声音。“胖子,是我,
林辰。”“辰子?!”周胖子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娶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呢!”我笑了笑:“怎么会。找你,是有正事。”“说吧,
啥事能让你这个大忙人想起我?”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帮我查个人,我老婆,
徐曼。”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周胖子才迟疑地开口:“辰子,你没开玩笑吧?
你跟你老婆,不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夫妻吗?”“模范夫妻?”我冷笑一声,
“你见过谁家模范夫妻,老婆在外面养了两个孩子的?”“什么?!
”周胖子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平静地说:“我要她这十年来,
所有的行踪,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银行账户的流水。特别是,一个叫张伟的男人。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张伟。这个我恨到骨子里的名字。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
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搂着我的老婆,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我那两个所谓的“孩子”,
管他叫“爸爸”。而徐曼,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说:“还是你厉害,林辰那个傻子,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辛苦一辈子,都是在为我们做嫁衣。”那锥心刺骨的痛,我永世不忘。
“好。”周胖子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辰子,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三天,三天之内,我给你初步的消息。”“钱不是问题。”“滚蛋!兄弟之间谈什么钱!
”周胖子骂了一句,然后又压低声音,“不过,辰子,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冰冷。“怎么办?”“我要她,和她那个家,万劫不复。
”【第三章】挂了周胖子的电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专业的事,
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接下来,就是解决启动资金的问题。
我打开了我们家的网上银行账户。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这里面,
有我十年来的全部心血。每一分钱,都是我加班加点,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换来的。
可现在,它却成了我复仇路上最大的障碍。因为账户的U盾和密码,都在徐曼手里。
我每次需要用钱,都得向她“申请”,她心情好了,才会把U盾给我用一下,用完立刻收走,
美其名曰“防止我乱花钱”。我必须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里面拿出一笔钱。
我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有了。我记得,就在下周,
公司会有一笔海外项目的款项打进来,因为涉及到汇率换算,财务流程会比较复杂。上一世,
我为了省事,直接让对方公司把钱打到了我的个人账户上,然后我再转给公司。
徐曼当时还因为这件事,跟我大吵了一架,说我不信任她,把这么大一笔钱放在自己手里。
我哄了她好久,并且保证下不为例,她才罢休。但这一次,这正好成了我的机会。
我可以借口公司财务流程麻烦,让客户先把钱打到我的私人卡上。然后,
我再谎报一个较低的汇率,把差价截留下来。这笔钱,不多不少,大概有二十万左右。
足够我用来投资比特币,撬动第一桶金了。计划已定,我关上电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徐曼开车送我到公司楼下,临走前,还探过身子,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老公,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我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睛,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恶心,对她笑了笑:“好。”看着她的车汇入车流,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走进办公室,
我立刻给海外的客户打了个电话,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
这样也能为他们省去不少麻烦。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风平浪浪静,
和徐曼扮演着恩爱夫妻。但背地里,我已经在为我的“新事业”做准备了。
我用一张不常用的身份证,重新办了一张银行卡和电话卡,
并且在好几个不同的比特币交易平台注册了账户。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周末,
徐曼说要去参加一个插花艺术展。我知道,这是她和张伟幽会的借口。上一世的这个周末,
我也曾提出要陪她一起去,被她以“都是女人的活动,你去不方便”为由拒绝了。这一次,
我只是笑着说:“好啊,那你玩得开心点。我正好约了朋友打球。”她很高兴,
临走前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喷了我送她的那款“一生之水”香水。看着她精心描画的眉眼,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脏。她走后,我并没有去打球。而是开车去了城西的一家甜品店。
这家店名叫“清甜”,开在一个很安静的巷子里,装修得像个童话小屋。上一世,
我病重的时候,一度吃不下任何东西。公司里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小姑娘,特意跑了半个城,
给我买来了这家店的提拉米苏。她说,这家店的老板娘,做的甜品有魔力,
能治愈一切不开心。我尝了一口,那微苦又香甜的味道,确实是我那段灰暗日子里,
唯一的一点甜。我推开店门,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闻声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干净又温暖的笑容。“欢迎光临。
”她的声音,和她的笑容一样甜。是她。那个给我送蛋糕的小实习生,苏晴。只是现在的她,
比我记忆中要年轻许多,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原来,这家店是她开的。上一世,
她进我们公司,只是为了积累管理经验。后来,她还是回来继承了她的甜品事业。“你好,
我想要一个提拉米苏。”我走到柜台前。“好的,请稍等。”苏晴转身走进了吧台。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干净,美好,
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和徐曼那种精心伪装的优雅,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纯粹的、温暖的气质。“先生,您的提拉米苏。
”苏晴把打包好的蛋糕递给我。我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她的手很凉。
我愣了一下。“谢谢。”我回过神,付了钱。“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她依旧笑着,
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走出甜品店,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招牌。“清甜”。或许,
我这满是苦涩的人生,也该加一点甜了。【第四章】周一,
海外客户的款项准时打到了我的新卡上。扣除应该上交给公司的部分,
我手里还剩下二十三万。我的第一桶金。当天晚上,我避开徐曼,在书房里,
将这笔钱全部分散投入到了几个比特币账户中。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比特币的第一次牛市,
也等待周胖子那边的消息。周三下午,我接到了周胖子的电话。“辰子,有眉目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你老婆……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我的心一紧:“说。”“她名下,有三套房产,是你不知道的。一套在城东,
就是你说的那个张伟住着。另外两套,在学区,挂在两个孩子名下,一个叫张念辰,
一个叫张慕曼。”张念辰,张慕曼。呵呵。念辰,慕曼。她还真是“用心良苦”。
用我的名字,和我名字的谐音,来给她的孽种命名。是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她是如何愚弄我这个傻子的吗?我胸口一股火烧得我喉咙发干,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那两个孩子,做亲子鉴定了吗?”我哑着嗓子问。“做了。
”周胖子说,“我托人拿到了他们幼儿园喝水的杯子,还有张伟的头发。鉴定结果,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亲生父子。”“另外,我还查了你老婆这十年的银行流水。每个月,
她都会雷打不动地,从你们的联名账户里,转一笔钱到一个叫‘徐芳’的账户上。这个徐芳,
是她乡下的一个远房表妹。”“但这个徐芳,三年前就已经因为癌症去世了。她的账户,
一直在被另一个人使用。而那个人,就是张伟。”“转账金额,从一开始的几千,
到现在的每个月五万。十年,加起来,至少有三百万。”三百万。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上一世,我爸妈生病,我想从我们的存款里拿二十万出来给他们治病。
徐曼抱着我哭了一整晚,说家里开销大,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最后,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爸因为没钱做手术,在痛苦中离世。而她,却拿着我的血汗钱,
每个月五万、五万地,去养着她的奸夫和孽种。好。真好。“辰子?辰子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周胖子担忧地喊我。“我在。”我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把所有证据,
照片、视频、银行流水、亲子鉴定报告,都整理好,发给我。”“你要干什么?别冲动!
”“放心。”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我不会弄死她。那样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活着。
像条狗一样,活在悔恨和绝望里。我要她亲眼看着,她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
是如何化为泡影的。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夕阳的余晖从百叶窗里透进来,
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徐曼的电话。“老公,下班了吗?
汤已经炖好了哦。”电话那头,依旧是她温柔入骨的声音。“快了。今晚有个应酬,
可能要晚点回去。”我平静地说。“又要应酬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和心疼,
“那你少喝点酒,注意身体。”“知道了。”挂了电话,我没有去任何饭局。我开着车,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鬼使神差地,又停在了那家“清甜”的门口。
店里没什么客人。苏晴正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戳着一块小蛋糕。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立刻站直了身体。“先生,又是你啊。”我走进去,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给我来一份……最甜的。”我说。苏“最甜的啊……”苏晴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柜台下端出了一份草莓千层。“这个怎么样?今天新做的,
奶油里加了双倍的炼乳,保证甜到你心里。”她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蛋糕上点缀着新鲜的红草莓,像一颗颗小小的爱心。
我用叉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香甜的奶油瞬间在舌尖化开,
混合着草莓的微酸和蛋糕的绵软,一股幸福的暖流,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上一世,
我的人生,从三十五岁开始,就只剩下了苦涩和欺骗。我有多久,没有尝过这样纯粹的甜了?
“怎么样?好吃吗?”苏晴托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嗯。”我点点头,“很好吃。
”“那就好。”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我跟你说哦,吃甜品,
真的可以让心情变好。不管遇到什么烦心事,吃一块小蛋糕,就好像被世界温柔地抱了一下。
”我看着她干净的笑脸,心里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竟然被奇迹般地抚平了一些。
或许,她说的对。复仇很重要。但复仇,不是我重生的全部意义。我的人生,
不应该只有黑暗和仇恨。我还应该拥有阳光,和甜。“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吗?”我问。
“当然可以!”苏晴立刻说,“你想坐多久都行,不买东西也没关系!
”我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好。”那天晚上,我就在那个小小的甜品店里,坐了很久。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晴忙碌。看她认真地给蛋糕裱花,
看她耐心地教一个小女孩做饼干,看她把卖剩下的面包,打包好送给门口的流浪汉。
她的世界,好像总是这么简单,又这么温暖。临走时,我又要了一个提拉米苏。“又吃?
你不怕胖啊?”苏晴打趣道。“不怕。”我笑了笑,“买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是女朋友吗?她一定很幸福。”我没有回答。回到家,
徐曼已经睡了。我把那个提拉米苏放在冰箱里。然后走进书房,
打开了周胖子发给我的加密文件。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像一把把尖刀,
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添上了新的伤口。照片上,徐曼和张伟在公园里亲密地散步,
在餐厅里互相喂食,在酒店的门口拥吻。视频里,她带着那两个孩子去游乐场,脸上的笑容,
是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满足。还有一张照片。是张伟搂着徐曼的肩膀,
站在一栋别墅前。那栋别墅,我很熟悉。是我前年用公司的年终奖,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她说她喜欢那里的环境,清静。原来,是方便他们偷情。我一张一张地看下去,面无表情,
心如死灰。直到最后,我看到了一份购房合同。是城东那套房子。购房人,是张伟。
而付款记录上,赫然是我林辰的名字。我终于想起来了。三年前,
徐曼说她那个远房表妹徐芳得了重病,急需一笔钱做手术,不然就没命了。她哭着求我,
让我无论如何要帮帮她。我当时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都碎了。二话不说,
就从公司的备用金里,挪用了一百二十万,打到了她指定的账户上。为此,
我还差点被公司董事会查处。是我拼了命,签了好几个大单,才把这个窟窿补上。原来,
那笔救命钱,根本不是给什么表妹治病。而是给她那该死的奸夫,全款买了套婚房!
“噗——”我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电脑屏幕上。血色模糊了徐曼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显得无比诡异和狰狞。我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恨。
滔天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涌、沸腾。我真想现在就冲进卧室,
掐死那个恶毒的女人。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和屏幕上的血污。
然后,将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加密保存,上传到了好几个不同的云端硬盘。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走到冰箱前,拿出那个提拉米苏,用勺子,一勺一勺,慢慢地吃掉。
蛋糕很甜。可我的心,比黄连还苦。我对自己说,林辰,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这种被背叛、被愚弄、被掏空一切的痛。总有一天,你会让徐曼,千倍、万倍地偿还。
【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比特币的价格,像我预料的那样,开始缓慢爬升。
我的账面资产,在以一个喜人的速度增长着。而徐曼,对我毫无防备。
她依旧每天扮演着她的完美妻子,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只是她从联名账户里取钱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从一开始的一周一次,到后来的三四天一次。
每次的借口,不是买包,就是做美容,再不然就是和闺蜜去旅游。我全部笑着答应。
甚至有时候,她还没开口,我就会主动说:“老婆,最近是不是又看上什么好东西了?
钱够不够用?不够我再想办法。”我的“大方”和“体贴”,让徐曼越发地肆无忌惮。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源源不断的提款机。充满了贪婪,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我知道,她一定在心里嘲笑我这个傻子。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她放松警惕,我要让她觉得,我已经被她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只有这样,我的计划,
才能顺利进行。这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姜若雪打来的。
我的前未婚妻。一个和我家世相当,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冰山女总裁。当年,
我们两家是商业伙伴,长辈们便给我们定了娃娃亲。我曾经也真心实意地追求过她。但她,
始终看不起我。她觉得我没有野心,不求上进,每天只满足于在大公司里当个高级打工仔,
配不上她。订婚宴的前一天,她约我见面,单方面解除了婚约。她说:“林辰,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未来的丈夫,应该是一个能和我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王者,
而不是一个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过安稳日子的庸才。”她的那番话,深深地刺痛了我。
也是在那之后,我遇到了徐曼。徐曼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像一剂良药,
治愈了我破碎的自尊心。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从一个坑,
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有事?”我接起电话,语气平淡。“晚上有个商业酒会,
在华庭酒店。我爸点名让你代表林氏参加。”电话那头,姜若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家和姜家,虽然没结成亲,但生意上的往来一直没断。我爸妈去世后,
我把家里的公司股份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只拿分红。对外,
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高管。很少有人知道,我其实是林氏集团背后,最大的股东。“知道了。
原文链接:重生后,我戳穿了丁克妻子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