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3 admin
推荐精彩《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本文讲述了陈蛮裴庾欢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马车赶着宵禁的时间驶回城中。入了城门后,坐在车外的春梨才后知后觉地扯住夏桃:“噢,我知道了,**挖出来的是个活人,刚被埋进去,还没死就被我们救出来了,不是诈尸鬼!”话刚说完,就被牵着缰绳的夏桃一巴掌拍在...

马车赶着宵禁的时间驶回城中。
入了城门后,坐在车外的春梨才后知后觉地扯住夏桃:“噢,我知道了,**挖出来的是个活人,刚被埋进去,还没死就被我们救出来了,不是诈尸鬼!”话刚说完,就被牵着缰绳的夏桃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你到底学不学的会谨言慎行
”春梨抱着脑袋闭了嘴。
过了一会又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哝:“**还是那么爱救人。”
……马车重新驶回西榆林巷时,陈蛮曾经住过的那间院子已被搬空了。
她从马车窗户缝里瞧着,那大门上挂了个大大的锁头,院中一片死寂。
再次回到此地,被曾经交好的丫鬟按在地上掐着喉咙灌药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毕竟相处了一载,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陈蛮不想在她的新主面前露怯,便强压住了心底的情绪。
她也好奇这位裴**的来历,偷偷打量了她一路。
这位**的身形气质实在特别,与她见过的大多女人都不同。
直到马车回到院中时,她才琢磨出一个词——少年老成。
说话做事都不疾不徐,声色淡淡,随意至极,叫人瞧不出情绪,只是看着便很有成算。
似乎心中有乾坤。
又不带市侩的算计。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她的反面。
不像她这样蠢笨无依。
也不像是会甘心为男人困于一隅。
所以,陈蛮着实有些好奇,这位**又是为何会像她一样缩在这院子中,日日不得出呢
她想到了她口中说的那两个仇家。
裴庾欢并不着急向她解释一切。
奔波了一日,大家都乏了。
回到院中,她先吩咐春梨,给大家备上饭菜,又让秋石带陈蛮去梳洗。
待到饭也吃好,人也洗好时,夜已经深了。
陈蛮换上了她的素衣,乌黑的长发挽在脸侧,未施粉黛的模样,如出水芙蓉,憨中带娇,低垂的眼眸带着讨好的笑,不说美得动人心魄,却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裴庾欢忽然就懂了陆云远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因何会与一个戏子纠缠在一起。
陈蛮确实生了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
“你喝了两副药,又受了惊,今日便早些去休息,咱们来日方长。”
裴庾欢道。
陈蛮回:“但听裴**安排。”
她转身,无比顺从地跟着秋石往厢房去,直到门扉关上,裴庾欢才将夏桃唤到身前:“晚上辛苦你守一夜,盯着厢房的门窗,别让她跑了。”
夏桃领命退去。
伺候在旁的春梨好奇道:“蛮姑娘看起来像是性格柔顺,胆子小的,**是她的恩人,她应当不会生出逃跑的心思吧
”裴庾欢道:“我倒瞧着她眼中的柔顺并不真切,且还要看一看,她够不够聪明。”
说罢,她起身走到桌案旁。
春梨见状立刻铺纸,研磨。
烛光下,暗色的人影已摸进了院子,候在屋外窗边。
裴庾欢面无表情地落笔,待到墨干,亲手折了,放进竹筒,递到了窗外人的手中。
待那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后,裴庾欢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任春梨伺候着宽衣歇息。
而厢房中,灭了烛灯的陈蛮屏息听着,听到屋外秋石脚步声渐远后,才轻手轻脚地溜到桌边,取了桌上的烛台,轻拔下蜡烛,将灯台藏在被褥处。
原本她有根磨尖了的铜簪,是陆云远送她的第一支簪子,她插在低矮处,可随时**防身。
可惜今***没有防备,被那杀千刀的丫鬟婆子夺了去了。
连她身上的首饰都被一并摘走了。
纵观这整个房间,也就只烛台这一个器物能用来防身。
她便单手握着那烛台,缩在被中,合上了双眼。
她原以为她会梦到陆云远。
至少在梦里问问他,若他想另娶他人,嫌她碍事,为何不直接告知缘由,打发她去他乡
只要他肯给些银子,再让她带上自己的首饰匣子,她定然是会走的。
两人相伴一年,若说他对她只有见色起意的虚情假意,她认。
可怎样也不至于恨到要取她性命吧
他又不缺打发她的银子!她到底为何该死呢
可惜,这一夜,到访她梦中的,只有于荒野中救她上马的那个背影。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新房中,陆云远却盯着床幔,了无睡意。
他身侧,枕着他臂弯的郑知瑶酣梦正甜。
她娇俏的小脸上,红晕尚未散去,在烛光下,映着她在人前不曾有的娇羞和柔顺。
郑知瑶无疑是个美人。
今日于洞房中,移开她的团扇时,陆云远的心便跟着她流转的眼波乱了。
可当云雨过后,拥她入眠时,他刻意抛之脑后的种种回忆,却如雨后春笋般,止不住地往外冒。
阿蛮已经去了吗
她定然是已经去了。
孙嬷嬷的话都递回来了。
说喂下毒药后挣扎了半个时辰,待到人不动了,她亲自盯着,将她送去城外荒山埋了。
坟头都没立,过几日大雨冲刷,便是挖都没处去挖。
一切归于天地,了无痕迹。
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明明事情很顺利。
陆云远此刻的心却像是被刨空了一样,空虚得发紧。
他知道,陈蛮只是一介村妇,戏班出身,贱命如草。
字都不识几个,实在不值一提。
与郑知瑶相比,一个是天上的月,一个是地下的泥。
可……静谧无声时,他竟还是忍不住地想她。
想她眉目弯弯的浅笑。
想她慢拨琵琶的玉手。
想她挑首饰时的娇俏。
那贪财的模样,连市侩都可爱。
他怎么会忍心送她去死呢
陆云远合上双眼。
痛心中又觉得无奈。
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不可能娶阿蛮为妻的。
她那样的出身,连进他院子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何况鲁国公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新婿在迎女儿入门之前,便在外面养个外室。
他当然不可能拿这样好的婚事,去换与陈阿蛮相守。
他更不忍心,送她远走他乡,独留她一人在外漂泊。
她那么娇弱可怜,没了他,她可怎么活
何况,他又怎么能容忍她独自活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与其他男人生出情愫
他既无法留她相伴身侧,便只能给她个痛快的了结。
算是两人此生有缘无分。
若来世阿蛮能投生做高门贵女,他定然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迎她入门,一辈子与她相守。
只望有来世。
陆云远眼底血红,在无边的夜中,辗转难眠,直到天亮。
二十八声醒钟响彻整个京都。
百姓依着更声起早。
卫兵则在一声声通报中,推开京都城的大门。
城门外,镇国公次子,陆云野携陆家军旧部,浩浩荡荡,入京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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