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2 admin
主人公是沈芷程屹,书名叫《竹马说我不配与她比》,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文章,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暮春三月的最后一场雨将歇未歇,细密的银线斜织过皇城巍峨的檐角,又悄无声息地洇入朱雀长街平整如镜的青石路面。空气里浮动着被洗刷过后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玉兰将谢时奋力吐出的最后一缕冷香,还有……从长街尽头...

暮春三月的最后一场雨将歇未歇,细密的银线斜织过皇城巍峨的檐角,又悄无声息地洇入朱雀长街平整如镜的青石路面。
空气里浮动着被洗刷过后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玉兰将谢时奋力吐出的最后一缕冷香,还有……从长街尽头遥遥传来的、沉闷而富于节奏的马蹄与甲胄摩擦声。
街角“漱玉斋”二楼的临窗雅座,是整个京城最金贵,也最难订的位置。
此刻,沈芷正倚在铺了厚厚雪狸绒的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面前一碟刚出锅的“玉带酥”。
酥皮薄如蝉翼,层层叠叠,透出内里一点海棠红的馅心,是漱玉斋老师傅镇店的手艺,等闲王孙也难求一盒。
她并未看向长街,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被雨水洗得碧绿油亮的芭蕉叶上,叶心托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晶莹剔透,映出远处模糊移动的黑甲轮廓。
“来了
”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冰棱敲在玉盘上,不高,却足以让雅间内侍立的四名贴身丫鬟齐齐屏息。
“是,郡主。”
回话的是大丫鬟惊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刚过永安门,披甲持戟的亲卫三十六骑开道,程小将军……程将军骑玄色战马行于中军,看方向,是直入宫城面圣。”
沈芷“嗯”了一声,指尖从酥点上移开,转而端起面前温度刚好的云雾茶,浅浅呷了一口。
茶烟袅袅,模糊了她眉眼间过于秾丽的色泽,只余下颌一道精致而冷淡的弧度。
雅间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滴答答的声响,更衬得楼外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的蹄声,踏在人心上似的。
“郡主,”另一个稍显活泼些的丫鬟谷雨,终是忍不住,声音里带着雀跃与愤愤不平的混合,“程将军这回立了大功,陛下定有重赏!哼,看那些背地里嚼舌根、说程家这代要没落的人,还有什么话说!将军他心里定然也急着……”“谷雨。”
惊蛰低斥一声,警告地瞥了她一眼。
谷雨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
沈芷却似没听见,只将茶盏轻轻放回缠枝莲纹的紫檀小几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她终于微微侧首,目光投向长街。
黑甲如潮,铁戈如林,肃杀之气即使隔着雕花木窗与垂落的湘妃竹帘,也能隐隐透进来。
队伍中段,那匹格外神骏的玄色战马上,端坐着一名年轻将领,玄甲未卸,风尘仆仆,却掩不住挺拔如松的身姿和眉宇间历经血火淬炼后的锐气。
正是程屹,威远侯嫡孙,她青梅竹马的……程家哥哥。
一年零三个月又十八天。
他出征时,也是在这条长街,百姓夹道,她站在这个位置目送。
那时他勒马回望,隔着人潮与烟尘,对她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嘴唇开合,没有声音,但她看清了那口型:“等我。”
彼时春风拂过她鬓边新簪的赤金点翠步摇,流苏轻晃,晃碎了一池少女心事。
此刻,他目不斜视,按辔徐行,侧脸线条在雨后的天光里显得有些冷硬。
甲胄上的暗红痕迹早已干涸发黑,那是血与尘。
他似乎……清减了些,也黑了些,下颌绷得紧紧的。
沈芷的视线,并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而是掠过他,落在他身后侧方,约莫一马之距的位置。
那里跟着一匹普通的枣红马,马上坐着一个人。
粗布荆钗,低头垂眸,身形在宽大粗糙的衣衫下显得格外单薄怯弱,与周围肃整威严的甲士格格不入。
马匹走得有些吃力,那女子似乎也不善骑乘,身子随着马步微微摇晃,一只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泛白。
程屹的坐骑,似乎刻意放慢了半步。
沈芷的唇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隐没,快得像是错觉。
“走吧。”
她站起身,榴红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裾拂过光洁的地板,没有一丝声响。
“宫里差不多该来人了。”
话音落,楼梯已传来急促而规律的脚步声,一名穿着内侍服饰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躬身,声音恭敬而清晰:“永宁郡主,皇后娘娘口谕,请您即刻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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