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5 admin
我替他坐了五年牢,他却转身娶我闺蜜一铁门后的背叛监狱的大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发出沉重而空洞的“哐当”声。我站在刺眼的阳光下,眯起了眼睛,
贪婪地呼***自由的空气,空气里却带着一丝陌生的汽车尾气的味道。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我的人生,就在这扇门的两端,被硬生生割裂成了两半。我叫苏晴,
今天,我出狱了。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已经洗得发白的合照,照片上,
一个眉眼温柔的男人搂着我,笑得灿烂。他叫沈言。是我的大学同学,是我的初恋,
是我不惜一切也要守护的爱人。五年前,他刚创业,前途一片光明。一个庆功宴的晚上,
他喝多了酒,坚持要开车送我回家。结果,在路上撞了人。
我至今都记得他当时煞白的脸和颤抖的双手,他抓着我说:“晴晴,我不能有案底,
我的公司刚刚起步,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晴晴,你帮帮我,
求你了……”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睛,看着我们规划了无数次的未来,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我替他顶了罪。交通肇事,判了五年。入狱前,他死死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晴晴,
等我,我一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我会照顾好叔叔阿姨,我会等你出来,
我们重新开始。”我的闺蜜林薇薇也抱着我哭,“晴晴你放心,我就是沈言的眼睛,
我会帮你盯着他,我也会把你爸妈当我亲生爸妈一样照顾。”这五年,
他们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拒绝了父母的探视,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穿着囚服的样子。
我只和沈言、林薇薇通信,偶尔通一次电话。他们在信里告诉我,公司发展得很好,
已经成了业内的新贵;他们告诉我,我爸妈身体硬朗,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让我安心改造。
每一封信,都像一束光,支撑着我熬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现在,我终于出来了。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我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坐着公交车,
一路颠簸到了沈言公司楼下。五年的时间,这里已经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写字楼,
变成了一栋气派的玻璃幕墙大厦。“星言科技”。星是林薇薇的薇,言是沈言的言。
我当时还笑他们,说林薇薇一个行政助理,怎么也算进了公司名。
沈言刮着我的鼻子说:“傻瓜,她是你的眼睛,是你最好的闺蜜,这家公司,
当然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我站在大厦前,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骄傲。这一切,都值得了。
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穿着出狱时换上的,五年前的旧衣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T恤,
与这里的精致格调格格不入。我笑了笑,“我找沈言,我是……他的朋友。
”“沈总正在开会,您……”她的话还没说完,大厅一侧的巨型LED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开始播放一段视频。那是一段**精美的求婚视频。碧海蓝天,沙滩游艇。
沈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单膝跪地,手里举着硕大的钻戒。他的对面,
站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笑靥如花。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是林薇薇。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视频里,
沈言深情款款地开口,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回荡在大厅每一个角落。“薇薇,这五年来,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从公司创立之初的艰难,到如今的辉煌,每一步都有你的身影。是你,
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你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世界。
嫁给我,好吗?”林薇薇捂着嘴,眼泪簌簌落下,幸福地点着头。
周围的亲友团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他们拥吻的画面,
下面一行烫金大字:“祝沈言先生与林薇薇**,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我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轰鸣声。求婚?
新婚快乐?沈言……和林薇薇?前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您……您还好吧?”我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巨大的照片,
照片上那两个人笑得那么幸福,那么刺眼。原来,我熬过的五年牢狱,
换来的不是我们光明的未来。而是他们的新婚快乐。我笑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而古怪的笑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模糊了视线。我以为的惊喜,原来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二真相的寒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大厦的。初秋的风吹在身上,明明不冷,
我却抖得像寒冬里的落叶。我拿出手机,那是一部很旧的型号,出狱时领回来的。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沈言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耐烦:“喂?哪位?”他甚至……没有存我的号码。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沈言,是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苏晴?
你……你出来了?”“是啊,我出来了。”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怎么,
不欢迎吗?”“不,不是……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不用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在你公司楼下,看到了你们的婚讯,恭喜啊。
”“晴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哦?那是哪样?”我冷冷地问,
“是我眼花了,还是屏幕出错了?嫁给你的人,不是林薇薇?”“我……”沈言语塞了,
半晌才说,“晴晴,我们见面谈,好不好?我有很多苦衷,我……”“苦衷?”我打断他,
笑出了声,“是啊,你的苦衷就是,在我替你坐牢的时候,和我最好的闺蜜搞到了一起。
沈言,你真是好样的。”“苏晴!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和薇薇是真心相爱的!
”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真心相爱?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我的心脏。“那我们呢?我们算什么?”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当初抱着我哭,
求我帮你顶罪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喂了狗吗?”“我那时候是爱你,但五年太长了,
晴晴。人是会变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钱,
房子,车子,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给你。”补偿?我用五年的青春和自由,
换来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补偿”?“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冷笑着说,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爸妈呢?这五年,你们就是这么替我照顾他们的?”提到我爸妈,
沈言的语气明显虚了下去。“叔叔阿姨……他们都很好,你放心……”“是吗?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那我现在就回家看看,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好。”挂了电话,
我没有一丝犹豫,打车直奔我曾经的家。那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五年过去,
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可当我站在家门口时,却发现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邻居张阿姨恰好出门倒垃圾,看到我,愣了半天,才试探着叫了一声:“是……是晴晴吗?
”“张阿姨,是我。”我挤出一个笑容,“我爸妈呢?”张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说:“晴晴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傻啊……”我的心猛地一沉,“阿姨,我爸妈到底去哪儿了?
”“你进去三年的时候,你爸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走了……”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爸走了……你妈受了**,身体一直不好,前年冬天,也没熬过去……”张阿姨说着,
眼圈也红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爸……妈……他们都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沈言和林薇薇在信里从来没提过?他们不是说爸妈一切都好吗?
“那……那我的房子……”“你爸生病,你妈身体又不好,家里没钱了,
就把房子卖了治病……后来你妈也走了,这房子就成别人的了。”张阿-姨看着我,
满眼都是心疼,“那两个没良心的,就是那个叫沈言的小子和你那个闺蜜,
你出事后头一年还来看看,后来你爸走了,他们就再也没出现过!你妈走的时候,
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还是我们这些老邻居凑钱给办的后事!”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原来,我以为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全都是谎言。原来,
在我为了守护他而身陷囹圄的时候,我的父母却在绝望和病痛中相继离世。而他,
那个我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却用卖掉我父母唯一房产的救命钱,和我的闺蜜,双宿双飞,
创办公司,享受着荣华富贵。心口的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恨意。沈言,
林薇薇。我苏晴这辈子,与你们,不死不休!三复仇的火焰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
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镜子里,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
长期的牢狱生活磨去了我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可现在,这具躯壳里,
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过去五年的种种。那些充满爱意的信件,那些嘘寒问暖的电话,
现在看来,都像是一个个精心编织的***,一出绝妙的讽刺剧。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原文链接:我替他坐了五年牢,他却转身娶我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