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5 admin
为了验证这个离谱的猜想,陈默决定再试一次。
可是,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个家徒四壁的出租屋,连一张舒服的椅子都没有。
唯一的床,还是块硬邦邦的木板。
饿肚子的感觉已经消失,想靠吃饱喝足来触发穿越,显然行不通了。
那……洗个热水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别说热水器,他连水费都交不起了。
陈默在屋里转了两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的威胁还悬在头顶,他必须尽快搞清楚这个异能的规律。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的纸箱上。
那是他搬家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他走过去,打开纸箱,里面是一些杂物。
翻着翻着,他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捶,捶头是软胶做的,上面还有几个凸起。
这是他以前为了讨好女朋友,特意买来给她捶背的。
后来分手了,这东西也就被遗忘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陈默坐到床边,拿起**捶,对着自己的肩膀敲了起来。
“咚、咚、咚……”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一股酸爽的感觉,从肩膀处蔓延开来。
“嘶……”
陈默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最近为了躲债,他东躲**,睡不好觉,浑身都僵硬得像块石头。
这么一敲,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太舒服了!
“就是这个感觉!”
陈默心中一喜,加大了力道。
“咚咚咚咚!”
酸爽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上天灵盖。
舒服……
太舒服了……
“唰!”
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
来了!
陈默心中狂喜,强忍着眩晕感,期待着这次会穿越到什么地方。
“砰!”
熟悉的摔**墩儿。
陈***痛死了!
为什么每次穿越都是脸先着地……啊不,**先着地?
他*****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
大殿中央,一张巨大的龙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龙袍,虽然病恹恹的,但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床边围着一群人,有穿着官服的大臣,有珠光宝气的嫔妃,还有几个哭哭啼啼的小皇子小公主。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悲伤。
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给龙袍男人把脉,把着把着,他突然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微臣……微臣***啊!”
老头声泪俱下,“陛下的脉象已如风中残烛,恐怕……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哭声震天。
一个雍容华贵的皇后模样的女人,更是直接哭晕了过去。
“母后!”
“快传太医!”
现场乱成一团。
陈默躲在殿内的巨大柱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我这是……穿越到皇宫里了?
还正好赶上皇帝驾崩现场直播?
这可比上次当鸟**多了!
他偷偷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还好,这次是个人,穿着一身小太监的衣服。
他松了一口气。
当太监总比当鸟强,至少能说人话。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大殿门口响起。
“圣旨到——”
众人立刻停止哭泣,纷纷跪倒在地。
一个手持拂尘,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在一群带刀侍卫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龙床上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后,他展开手中的***卷轴,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觉时日无多,深感国不可一日无君。诚王贤明仁德,堪当大任,朕决意传位于诚王。另,太子无德,废为庶人,即刻押入天牢!钦此!”
圣旨念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龙床上的皇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睁开眼睛,指着那个老太监,想说什么,却一口气没上来,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陛下!”
“父皇!”
哭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更多的是绝望和恐惧。
诚王是谁?
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这分明是矫诏!是逼宫!
一个身穿太子服饰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指着老太监怒斥:“李公公!你……你竟敢矫传圣旨!父皇明明属意传位于我!”
被称作李公公的老太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这可是陛下的亲笔遗诏,上面还盖着传国玉玺呢!您是想抗旨不遵吗?”
说着,他眼神一冷,对身后的侍卫喝道:“来人!太子疯癫,胡言乱语,还不快将他拿下!”
“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冲了上去,将太子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放开我!”
太子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李公公得意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大殿里的每一个人,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凡是与他对视的人,无不吓得低下头。
陈默躲在柱子后面,心脏怦怦直跳。
这宫斗戏码也太**了!
简直是现场版《权力的游戏》啊!
他看得正起劲,冷不防,李公公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你!”
李公公用拂尘指着陈默,尖着嗓子问:“你是哪个宫的?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做什么?”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被发现了!
他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哪会说什么古代宫廷礼仪?
一开口就得露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默急中生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用哭腔喊道:
“奴才……奴才是御膳房新来的小凳子!奴才见陛下龙驭上宾,心……心中悲痛,一时失仪,求李公公饶命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李公公的反应。
李公公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心思去关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呢?
“哼,废物!”
李公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去给新皇准备登基大典的御膳!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仔细你的狗头!”
“是!是!奴才遵命!”
陈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低着头就往殿外跑。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刚跑到大殿门口,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哟!”
他整个人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
情急之下,他胡乱伸手一抓。
结果,他抓住了旁边一个花瓶的底座。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看起来就价值连城。
陈默稳住了身形,刚想松一口气。
“咔嚓——”
一声脆响。
他手里的花瓶底座,竟然……被他捏碎了!
“哗啦!”
巨大的花瓶轰然倒地,摔成了无数碎片。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陈默。
包括那个刚刚准备离开的李公公。
李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你……你竟敢打碎先皇最喜爱的‘江山永固瓶’?!”
他声音尖利,充满了杀意,“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咱家拖出去!乱棍打死!”
陈默:“……”
我不是故意的!
我哪知道这瓶子这么不结实啊!
两个侍卫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冰冷的刀锋,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陈默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难道我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
我不想死啊!
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疯狂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侍卫的钳制。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身上的力气,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
“喝!”
陈默怒吼一声,双臂猛地一振!
“砰!砰!”
那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他直接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陈默。
李公公更是吓得后退了两步,指着他,话都说不囫囵了。
“你……你……你是什么妖人?!”
陈默自己也懵了。
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
难道是……刚才那股暖流?
这难道就是我穿越后的金手指?
力大无穷?
不等他想明白,殿外的侍卫已经闻声冲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明晃晃的钢刀对准了他。
陈默咽了口唾沫,看着周围几十个杀气腾腾的侍卫,心里有点发怵。
虽然力气变大了,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这要是被乱刀砍死,可就太冤了。
必须想办法脱身!
他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用一种高深莫chè的语气,对着李公公说道:
“妖人?哼!瞎了你的狗眼!”
“我乃奉天命,前来拨乱反正的护国天师!”
“尔等乱臣贼子,矫诏逼宫,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气势十足,还真唬住了一部分人。
李公公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
“哈哈哈哈!护国天师?就凭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太监?”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给咱家上!将此妖人碎尸万段!”
侍卫们得令,呐喊着冲了上来。
陈默心一横,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架势,准备跟他们拼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他忽然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之前那种被束缚、被压迫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仿佛在自由地呼吸。
这种感觉……
好舒服啊……
“唰!”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陈默眼前一黑。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破烂的出租屋。
他还是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个**捶。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皇宫大冒险,只是一场南柯一梦。
但是!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恢复了原样,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量。
而且……
他看向墙角。
那里,静静地躺着几块青花瓷碎片。
碎片上,还残留着“江山永固”的字样。
陈默:“!!!”
他把花瓶的碎片也带回来了?!
原文链接:别睡!睡了就穿越,一个亿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