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7 admin
上一世,我死在工位上,卷成了人肉干。一睁眼,回到高二,听着数学老师念经,我悟了。
卷个屁,搞钱才是王道。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我爸抄起鸡毛掸子:“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班主任痛心疾首:“陈舟,
你这是在自毁前程!”学霸校花堵在门口:“你是不是受什么**了?我可以帮你补课。
”我懒得解释。当我把第一笔启动资金拍在桌上,他们懵了。
当我用比特币的收益买下第一套房,他们傻了。当我收购了我爸工作的破产工厂,
又把它做成行业龙头,我爸终于坐不住了。他把我堵在办公室,眼眶通红,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准考证。“儿子,现在轮到你……送老子去高考了。”1头疼。
针扎一样。我睁开眼,日光灯光在头顶嗡嗡响,白得刺眼。
空气里有股粉笔灰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念咒。
“设函数f(x)在区间上的导数为f'(x)……”我一激灵,猛地坐直。
眼前是一张***的数学卷子,上面的红色叉叉,嚣张又熟悉。讲台上,
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王建军,正唾沫横飞。他推了推下滑的黑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镜扫过来,正好和我对上。“陈舟,你又睡觉!站起来,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全班几十道目光,“唰”一下全扎在我身上。同情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
我的同桌李浩,一个瘦猴,在桌子底下拿脚轻轻踢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选C。
”我没理他。我环顾四周。绿色的墙围,墙上贴着“距离高考还有588天”的红色标语。
窗外,几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蝉鸣得有气无力。这不是我的办公室。
不是那个我连续加班72小时,最后心梗猝死的格子间。这是……我的高中教室。我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胸口别着校牌,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一张傻气的寸头照。
高二(3)班,陈舟。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七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心梗的濒死感,是活着的,有力的脉动。血液重新在四肢百骸里奔流。活着的感觉,
**的好。“陈舟!你发什么呆!站起来!”王建军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全班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毕竟,我是班上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三。倒数第一和第二,
一个有狂躁症,一个有抑郁症。我,身体健康,纯粹的菜。王建军扶着讲台,
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说!这道题怎么解?啊?你将来要怎么办?考不上大学,
你去扫大街吗!”又是这套话术。上辈子的我,就是被这套话术PUA了十几年。
拼了命地学,考了个不好不坏的二本。找了个不死不活的工作,背着三十年房贷。
每天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最后,死在了凌晨四点的办公桌上。我为了什么?
就为了这几道破题?为了一个***大学文凭?
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被社会规训的、用完即弃的耗材?我看着王建舟,突然笑了。“老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很清晰。“这道题我不会。”王建军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光棍。他脸色涨红,正要发作。我接着说:“而且,我不准备学了。
”“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我不打算参加高考了。”“轰——”教室里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是煮沸的开水。
李浩在下面死命拽我的衣角,脸都白了。“舟哥,你疯了!”王建军气得手都抖了,
指着我:“你、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考了。”我拿起桌上的数学卷子,把它对折,
再对折。然后,当着全班的面,把它扔进了过道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拉开椅子,坐下。
对着王建军那张快要气炸的脸,平静地说:“老师,你继续讲课吧。别耽误想上大学的同学。
”“我要想想,怎么才能在二十岁之前,赚够一个亿。”2我被赶出了教室。罚站。
这是我十七年来,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走廊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着墙,
看着窗外的操场。有几个体育生在打篮球,阳光晒在他们身上,全是汗。年轻,真好。
下课铃响了。王建舟第一个冲出来,后面跟着班长许瑶。许瑶是我们班的学霸,
也是公认的班花。人长得干净,成绩又好,老师眼里的宝贝。她看着我,眉头皱着,
眼神里全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陈舟,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跟王老师那么说话?
”王建舟铁青着脸:“陈舟,去我办公室!”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一进去,
就是一股浓重的烟味和茶垢味。他一**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泡得发黑的浓茶灌了一口。
“说吧,怎么回事?家里出事了?还是受什么**了?”他把这归结为青春期叛逆。
我摇摇头:“都不是。我就是想通了。”“想通了?你想通什么了?想通了要去工地搬砖?
”“搬砖太累。”我实话实说,“我想用脑子赚钱。”王建舟差点被茶水呛到。他瞪着我,
像是看一个外星人。“用脑子?你考个三十分的脑子,能赚什么钱?”“王老师,
分数不代表一切。”“放屁!”他一拍桌子,“分数就是一切!没有分数,
你连进厂拧螺丝的资格都没有!我告诉你陈舟,今天这事没完!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
”他拿起桌上的老式座机,开始拨号。我没拦着。该来的总会来。电话很快接通了。“喂?
是陈舟爸爸吗?我是他班主任,
王建舟……对对……你儿子今天在学校……”他添油加醋地把我的“壮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我爸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挂了电话,
王建舟看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等着吧,你爸下班就来。”我点点头:“好。
”然后,转身就走。“你去哪!”“回家。等我爸。”我没**室,直接背着书包出了校门。
李浩追了上来,气喘吁吁。“舟哥!你真要退学啊?你玩真的?”“比真金还真。
”“为啥啊?就因为一道数学题?”“因为我不想死。”我看着他,很认真。
李浩被我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死?说啥呢……”我没再解释。有些事,说了他也不懂。
回到家,我妈张慧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开门声,她探出头来:“舟舟回来啦?
今天怎么这么早?”“老师让我提前回来的。”“啊?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我妈解下围裙,
一脸担忧。我点点头:“嗯。我跟老师说,我不想高考了。”我妈手里的锅铲,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啥?”“我说,
妈,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去赚钱。”晚上六点半,我爸**准时下班回家。
他是个典型的工人,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机油味。一进门,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我和我妈,
他就知道不对劲。我妈眼圈红红的。他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老师都跟我说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再说一遍,你想干嘛?
”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爸,我不想高考了。我要去创业,去赚钱。”空气凝固了。
大概过了十秒。**转身就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鸡毛掸子。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创业?你创个什么业!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读书,
你就这么回报我的?”鸡毛掸子带着风声就抽了过来。我没躲。我妈尖叫着扑上来,
死死抱住我爸的胳膊。“建国!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脑子坏掉了!”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我从我妈身后站出来,看着他。“爸,
你打死我也没用。这条路,我走过一次了,是条死路。”“你***什么!”“我没胡说。
按部就班上大学,找工作,还房贷,然后累死。这就是你希望我走的路吗?
”“那也比你现在就去混社会强!”“谁说我要去混社会?”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纸,
拍在茶几上。“这是我的创业计划书。第一步,目标,一个月内,赚到第一桶金,一万块。
”**愣住了,手里的鸡毛掸子悬在半空。他看了一眼那沓纸,又看了一眼我,
眼神里全是荒谬。“一万块?你拿什么赚?就凭你那考三十分的脑子?”“对。”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就凭它。”3我爸最终没打我。他把我的“创业计划书”当成了厕纸,
扔进了垃圾桶。晚饭吃得死气沉沉。吃完饭,他把我叫到客厅。“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一,明天老老实实回学校,跟王老师道歉,保证好好学习。
”“二,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家躺到高考。”我妈在旁边急得直抹眼泪。
我看着他手里的烟头,火光明灭。“爸,你给我一个月。”“什么?”“一个月。
如果我赚不到一万块,我回去上学,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如果我赚到了……”“你要是能赚到,我跟你姓!”他把烟头摁进烟灰缸。“好。
”我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交易达成。虽然有点暴力。
我打开房间里那台老掉牙的大**电脑。开机音乐响起,慢得让人想砸了它。2013年。
这是一个遍地黄金的年代。智能手机刚刚开始普及,移动互联网的浪潮即将席卷一切。
抖音还没出现,微信才刚刚起步,比特币还只是极客圈子里的小众玩具,价格不到一百美元。
而我,一个来自十年后的灵魂,脑子里装满了未来的财富密码。但我现在,身无分文。
启动资金为零。比特币买不起,APP开发没本钱。
我需要一个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赚钱方式。我的目光,
落在了电脑桌面上一个游戏的图标上。《魔域苍穹》。
这是一款当年火遍大江南北的2D网游。我上辈子,也曾沉迷过一段时间。我记得很清楚,
这款游戏有个致命的缺陷。它的日常任务,繁琐、重复,奖励却很丰厚。
催生了大量的游戏工作室,靠人工代练赚钱。如果,
我能写一个自动完成任务的脚本……也就是俗称的“外挂”。那我不就能躺着赚钱了?
上辈子我就是个程序员,虽然是搞后端的,但写个简单的脚本,逻辑是通的。说干就干。
我花了一整个通宵,研究这个游戏的程序逻辑。电脑卡得要死,每一次编译都要等好几分钟。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搞定了。一个简陋,但功能齐全的自动任务脚本。
我登录了我的游戏小号,运行脚本。屏幕上,
我的小法师开始自动寻路、接任务、打怪、交任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比我自己手动操作还利索。成了。接下来,就是把它卖出去。我在最大的游戏交易论坛上,
注册了一个账号。发了个帖子。标题简单粗暴:【独家原创《魔域苍穹》全自动任务脚本,
解放双手,日进斗金,**出售,先到先得!】然后,我录制了一段脚本运行的视频,
作为证据。定价:500块一个,**20份。发完帖子,我就去睡觉了。太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被一阵急促的**提示音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电脑屏幕右下角,那个小企鹅头像在疯狂闪烁。我点开一看,几十条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全是:“脚本怎么卖?”“楼主在吗?我要买脚本!”“哥,给个机会,
我是工作室的,能包圆吗?”我的帖子,火了。短短几个小时,点击量破万,回复上千楼。
大部分都是求购的。少数是骂我破坏游戏平衡的。骂得越凶,说明这玩意儿越好用。
我挑了二十个看起来最爽快的买家,通过了好友申请。“先付钱,后发货。
支付宝账号是XXXX。”我把收款码发过去。很快,手机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五百元。”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不到半个小时,二十份脚本全部卖完。
我的支付宝里,多了一万块钱。温热的,新鲜的,属于我的第一桶金。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咧开嘴,无声地笑了。我爸推开门,探进个脑袋。“傻笑什么?赶紧起来吃饭!
吃完给我滚回学校去!”他以为我还在做白日梦。我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支付宝。
把余额页面递到他面前。“爸。”“干嘛!”他一脸不耐烦。“你看。
”他狐疑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先是愣住。然后抢过我的手机,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
那个数字,一万零几十块。清晰,刺眼。“这……这是什么?P的图?”“不是。
”我拿回手机,当着他的面,提现了一千块到银行卡。操作成功。“这是我今天下午,赚的。
”**的嘴巴,慢慢张大。他手里的那根烟,忘了抽,烟灰掉了一地。他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难以置信。4我爸没话说了。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
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疼。我妈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我爸,一会儿看看我。
第二天早上,我爸顶着两个黑眼圈,叫住了正要出门的我。“你去哪?”“学校。
”“你不是不上了吗?”“去办点事。”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我。
“……拿着,路上买点早饭吃。”这是无声的和解。我接过钱:“谢谢爸。”到了学校,
早自习已经开始了。我直接从后门溜进教室。李浩看见我,跟见了鬼一样。“舟哥!
你还敢来啊!老王正到处找你呢!”“找**嘛,给我发奖状?”“发你个头!你昨天没来,
他都快把你定义成反面教材了,在班会课上批判了你半个小时。”我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王建舟很快就发现了我。他从前门走进来,径直走到我座位旁边。全班同学的朗读声都停了,
齐刷刷地看过来。“陈舟,你还知道回来?”他声音冰冷。“报告老师,我来拿点东西。
”“拿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想退学,得让你爸妈来办手续!”“我知道。”我点点头,
开始收拾书包。一本,两本,把那些崭新的课本和练习册,全都塞进书包。许瑶站了起来,
走到我身边。“陈舟,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可能压力大,但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高考对我们每个人都很重要。”她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重要,那是你的事。”“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拉上书包拉链,站起身。“王老师,许班长,各位同学,再见。”我背着书包,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向门口。走到一半,我又停住了。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敲了敲李浩的桌子。“瘦猴,出来一下。”李浩一脸懵逼地跟着我出了教室。到了走廊尽头,
我把书包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刚取的一千块现金。红色的,一沓。我递给他。
“拿着。”李浩吓了一跳:“舟哥,你干嘛?你抢银行了?”“我赚的。”“赚的?就一天?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嗯。”“怎么赚的?”“商业机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钱,算我预付给你的工资。”“工资?什么工资?”他更懵了。“我要开个工作室,
你来帮我。以后,你就是我的首席技术客服。”李浩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工作室?
就咱俩?”“对。你不用懂技术,你只需要帮我跟客户聊天,发货,就行了。
”我把脚本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当然,隐去了我自己写的这部分。
只说是从一个网络大神那里拿到的**权。李浩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能行吗?
这不就是卖外挂吗?被抓了怎么办?”“放心,我们只卖脚本,不碰核心数据,
顶多就是封号。而且,我们这是小打小闹,没人会注意。”我看着他,很认真。“瘦猴,
你成绩也不好,考个大学都费劲。你愿意一辈子进厂打螺丝,还是跟我一起,闯一闯?
”一千块现金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尤其对于一个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三百块的高中生来说。
李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最后,他一咬牙,
接过了那沓钱。“舟哥!我跟你干了!”“好。”我笑了。我的第一个员工,搞定。
“你先别急着退学,继续在学校待着。帮我留意一下,学校里还有哪些人,电脑玩得溜,
脑子也活泛的。”“舟哥,你还要招人?”“当然。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我把装满课本的书包塞给他。“这些,你帮我卖废品吧。”说完,我转身,挥了挥手,
潇洒地走下楼梯。身后,李浩捏着那一千块钱,还愣在原地。我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
都不一样了。5我退学的事,在学校里掀起了轩然**。我成了全年级的名人。
一个自甘堕落、无可救药的反面典型。王建舟更是把这当成了他的奇耻大辱。据说,
他在办公室里拍着桌子发誓,一定要把我拉回正途。于是,他决定家访。周五晚上,
他带着许瑶,拎着一袋水果,敲响了我家的门。开门的是我爸。看到王建舟,
我爸脸上挤出一个又尴尬又讨好的笑。“王老师,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建舟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许瑶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班。“陈舟爸爸,我今天来,
就是想再跟你们沟通一下陈舟的问题。”我妈赶紧端茶倒水。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靠在门框上。“王老师,许班长,稀客啊。”许瑶看到我,又皱起了眉。“陈舟,
王老师是关心你。”“我知道。”我拉了张椅子坐下,“说吧,什么事。
”王建舟清了清嗓子。“陈舟,我知道你对学习有抵触情绪。但是,
你不能用你的一辈子来赌气。你看看你爸妈,他们多不容易,他们最大的心愿,
就是你能考上个好大学。”我爸妈在旁边,头点得跟捣蒜一样。“是啊,儿子,
你就听王老师的吧。”我妈劝我。我没说话,等着王建舟继续。“我知道,你可能觉得,
现在社会上赚钱的机会很多,不上大学也一样。我告诉你,这是错的!没有学历,
你连好公司的门都进不去!你看到的那些成功人士,哪个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他说得慷慨激昂,口沫横飞。许瑶在旁边,不时地点头附和。等他说完了,喝了口茶,
润了润嗓子。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王老师,你说的都对。”他一愣,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但是,”我话锋一转,“那是上一个时代的逻辑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时代变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王老师,你知道什么叫‘风口’吗?”他一脸茫然。
“雷军说过一句话,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现在,未来十年最大的风口是什么?
是移动互联网。”“什么网?”“简单来说,就是手机上网。以后,人人都会用智能手机。
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都可以在手机上解决。这里面,藏着无数的机会。而这些机会,
跟学历,关系不大。”我看着他,也看着许瑶。“许班长,我问你,你学习这么好,
目标是考清华还是北大?”许瑶挺起胸膛:“我的目标是清华大学金融系。”“很好。
”我点点头,“等你毕业了,你会进一家顶级的投行或者基金公司,拿着几十万的年薪,
帮那些已经很有钱的人,变得更有钱。你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打工者。”“但是,
你永远成不了规则的制定者。”“因为当你在埋头苦读,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时候,
我已经在这个时代的风口里,开始布局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建舟和许瑶都呆住了。他们从来没听过这种理论。
我爸我妈也听得云里雾里。“陈舟,你……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歪理邪说?
”王建舟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这不是歪理。”我拿出我的手机,
那是我用赚来的钱新买的一部小米2代。“王老师,你现在用的还是诺基亚吧?”他点点头。
“不出三年,诺基亚就会倒闭。取代它的,会是苹果,还有我们国产的这些智能手机。
你信吗?”“不可能!诺基亚那么大的公司……”“我们打个赌。”我打断他,“三年后,
如果我说的是对的。你,还有你,”我指了指许瑶,“你们都欠我一个道歉。
”“如果我们赢了呢?”许瑶不服气地问。“如果我输了,我回去复读,考个清华给你们看。
”王建舟看着我,眼神复杂。他觉得我的理论很荒谬,但我的自信,又让他产生了一丝动摇。
最终,他站起身。“陈舟,你好自为之吧。”他带着许瑶走了。走到门口,许瑶回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同情,而是一种夹杂着好奇和困惑的审视。我知道,
我的话,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这就够了。6我的工作室,开张了。
就在我家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储藏室里。我添置了两台高配电脑,拉了根专线网线。
李浩成了我的全职员工。他负责客服、发货,还有每天给我带午饭。
我负责脚本的更新和维护。我们的生意很好。《魔域苍穹》的玩家基数太大了。
脚本供不应求。第一个月,我们俩,纯利润,五万块。我把两万块工资打给李浩的时候,
他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舟哥!你就是我亲哥!”剩下的三万,加上之前的一万,
我手里有了四万块的现金。这点钱,在2013年,已经不算少了。但我知道,
这还远远不够。卖脚本,只是原始积累。它不稳定,风险高,随时可能被游戏公司封掉。
原文链接:重生后,我把首富亲爹送去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