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他指着孕肚说你的

 2026-01-07    admin

林清嘉推开酒吧包间门的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五彩斑斓的灯光下,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斜靠在沙发上的男人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她。

三年零四个月没见,

程屿比记忆中更加挺拔锋利——186的身高在拥挤的包间里依然鹤立鸡群,

曾经少年气的轮廓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的硬朗线条。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曾经盛满阳光的眼睛,此刻像深潭,沉得让人心慌。

包间里的朋友开始起哄:“清嘉姐来了!”“程屿,你不是说今晚要宣布大事吗?

”林清嘉僵硬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程屿——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一周前母亲打来电话:“清嘉,

小屿回国了,今晚同学聚会,你去看看他。”她拒绝了。三年前她亲手推开他,

没资格再出现在他面前。可母亲说:“你就当是替王姐看看他。那孩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现在林清嘉明白“不对劲”是什么意思了。程屿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包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在她面前停下,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记忆里少年干净的皂角味完全不同。“清嘉。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让她心尖发颤,“好久不见。”林清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程屿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他拉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林清嘉能感受到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一丝不寻常的微凸。

“三个月了。”程屿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孩子是你的。”死寂。

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林清嘉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程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她面前。那是一张B超照片。

黑白的影像里,一个小小的胚胎清晰可见。

照片下方的时间戳是三年前——正好是程屿出国的时间。林清嘉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三年前就……”“你忘了吗?

”程屿靠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出国前那晚,你来送我。

”记忆碎片瞬间涌来——机场附近的酒店,告别的眼泪,

还有那个失控的吻……林清嘉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包间里炸开了锅。朋友们面面相觑,

震惊得说不出话。谁都知道林清嘉是程屿母亲的闺蜜,按辈分程屿该叫她小姨。

现在小姨把侄子的肚子搞大了?程屿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今天请大家来,

就是想做个见证。”他重新看向林清嘉,眼神锐利得像刀:“林清嘉,你得对我负责。

”---时间倒回三年前。台风“海葵”登陆前六小时,林清嘉第一次见到程屿。

那时他还是个浑身湿透的少年,白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宽阔的肩膀线条。

最让林清嘉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雨水中依然亮得惊人,看向她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清嘉?”他开口就是她的名字,完全省略了“姐”或“小姨”的称谓。后来林清嘉才明白,

从第一眼开始,程屿就没打算把她当长辈。那晚台风咆哮,程屿睡在她家沙发。凌晨三点,

林清嘉被雷声惊醒,走出卧室发现程屿蹲在落地窗前检查窗户缝隙。“吵醒你了?”他回头,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十九岁的程屿已经很高了,但骨架还带着少年的清瘦。

可他的眼神却异常沉稳——尤其是在看着林清嘉的时候。“你会修窗户?”林清嘉问。“会。

”他站起身,低头看她时,林清嘉不得不微微仰头,“王女士说,男人要会照顾家。

”又是“王女士”。林清嘉想起母亲提过,王姐离婚后和儿子关系微妙,

程屿上高中后就不怎么喊“妈”了。她找出工具箱,程屿熟练地开始修补漏风的缝隙。

林清嘉靠在墙边看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专注而认真,手指灵活地操作着工具。

“你看人的眼神真直接。”程屿忽然开口,视线仍落在窗户上。林清嘉脸一热:“谁看你了。

”他笑了,没再说话。修完窗户,程屿去洗手。林清嘉倒了杯水递给他,指尖相触的瞬间,

两人都顿了一下。“谢谢。”程屿接过水杯,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心。那一触的温度,

让林清嘉整晚都没睡好。---台风过后,程屿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清嘉的生活里。

每周末的聚餐雷打不动,程屿总是提前半小时到校门口等她。有时带块小蛋糕,

有时带盒切好的水果——都是林清嘉喜欢的口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第三次收到芒果千层时,林清嘉终于忍不住问。程屿正在帮她倒茶,

闻言抬眼:“你朋友圈发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林清嘉心头一跳。

她确实半年前发过一条动态,说最喜欢公司楼下那家店的芒果千层。“你翻了我多少朋友圈?

”她试探着问。“全部。”程屿把茶杯推到她面前,“从你注册微信开始。

”林清嘉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颤。她二十九岁,不是没被人追求过。

可程屿的方式太特别——直白却不莽撞,细心到让人心惊。“程屿,”她放下茶杯,

认真地看着他,“我是你小姨。”“我知道。”程屿靠在椅背上,眼神坦然,

“可我不想叫你小姨。”“为什么?”“因为那样会有距离。”他微微前倾,

拉近两人的距离,“而我不想和你有距离,清嘉。”林清嘉的心脏在那一刻停跳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生硬地转移话题:“下周音乐社演出,我会去看。”程屿笑了,

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好,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演出那晚,林清嘉特意提前下班,

换了条米色连衣裙。到小礼堂时,程屿已经在门口等她。他今天穿了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看见她时,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你今天很好看。”聚光灯下,

程屿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他唱了首英文老歌,嗓音低沉温柔。林清嘉不懂音乐,

但她听懂了他歌声里的东西——那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深情。演出结束后,

程屿快步走到她面前,眼里带着罕见的紧张:“怎么样?”“吉他弦该换了。

”林清嘉故意说,“第三个**有杂音。”程屿愣住了:“你听出来了?

”林清嘉心里一虚——她只是随口说的。但嘴上却硬撑着:“当然,

你小姨我当年也是玩过乐队的。”这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可程屿却当了真,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以后你教我?”从那天起,程屿每次练吉他都给她发视频。

林清嘉不懂音乐,只能上网搜些理论知识,再硬着头皮提意见。这种谎言让她倍感压力,

却又沉迷于程屿每次说“清嘉你好厉害”时,她心里涌起的那种奇异满足感。

---一个月后,程屿开始频繁出入林清嘉的公寓。

名义上是玩游戏——他买了Switch,说想连她家电视玩。可林清嘉知道,

那只是个借口。周六下午,程屿盘腿坐在地毯上,元宝蜷在他腿边呼噜呼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美好得像幅画。林清嘉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

她知道该保持距离,该划清界限。可每次程屿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她,

每次他自然地记住她的喜好,她的防线就溃败一分。真正打破平衡的,是那个游戏之夜。

他们正在玩《双人成行》,林清嘉连续失误,程屿忽然开口:“宝宝,往左跳。

”林清嘉手指一僵,游戏角色摔下悬崖。“你叫我什么?”她声音发紧。

程屿耳朵瞬间红了:“口误。”可一周后,同样的情况,他又一次脱口而出:“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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