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9 admin
大婚当日,京城十里红妆。
八抬大轿从西城门抬进,一路鼓乐喧天。
百姓挤满长街,议论纷纷:
“听说是平西王的嫡女?”
“靖王这是要和藩王联姻?”
“啧,刚收拾完三皇子,又攀高枝。”
我在王府门口迎亲,一身喜袍重得压肩。
墨十七扮作管家,低声道:
“郡主陪嫁三百人,八十个是死士。”
“花轿夹层藏了淬毒弩箭。”
“喜娘袖中有七首淬毒匕首。”
我点头:“售后服务很到位。”
新娘下轿,红盖头下传来娇柔嗓音:
“妾身苏婉,拜见王爷。”
身段婀娜,步伐却稳——练家子。
拜堂时,皇帝亲临主婚。
老狐狸笑得见牙不见眼,在我耳边低语:
“九弟,朕可是给你挑了朵带刺的花。”
我微笑:“臣弟就爱辣手摧花。”
洞房花烛夜。
喜烛高烧,合卺酒已备。
我挑开盖头,苏婉抬眼——果然倾国倾城。
眼波流转间,杀意暗藏。
“王爷。”她斟酒,指尖微抖。
“郡主。”我接杯,一饮而尽。
她眼神亮了亮。
毒酒入喉,如烈火灼烧。
我面色不变:“好酒。”
她笑意渐深:“王爷喜欢便好。”
“一刻钟后,肠穿肚烂的滋味,王爷会更喜欢。”
我捂腹蹙眉:“你下毒?”
“平西王有令,取你性命。”
她袖中滑出匕首,抵住我咽喉。
“大雍战神?不过如此。”
我叹气:“郡主,刀拿反了。”
她一愣。
我捏住她手腕一拧——
匕首调转,刀尖贴上她雪颈。
“淬了‘三步倒’?”我嗅了嗅,“配方缺了朱砂,毒性减半。”
“你……你没中毒?!”
“中了。”我擦掉嘴角黑血,“但本王的胃,是铁打的。”
窗外传来打斗声。
墨十七的声音穿透门板:
“主子,八十死士已清理。”
“陪嫁三百人,降者一百二,其余尽诛。”
苏婉脸色煞白。
我松开她,自顾自倒茶漱口。
“平西王就这点手段?”
“我父王……还有后手!”
“哦,你说那三万边军?”
我掏出一份军报,扔给她。
“今日午时,已改编为屯田兵。”
她踉跄后退。
“不可能……边军只听父王号令……”
“兵符是真的,但将军是假的。”
我微笑,“你父王的心腹爱将,三年前就是我的人了。”
房门被推开。
墨十七拎着个血淋淋的人头。
“平西王府军师,试图传信给南蛮。”
人头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苏婉瘫坐在地。
“你……你早就知道……”
“从你父王送婚书那天。”
我蹲下身,捏起她下巴。
“漂亮是真漂亮,蠢也是真蠢。”
她咬唇:“要杀便杀!”
“杀你?”我摇头,“那多浪费。”
“你想怎样?”
“给你父王送份大礼。”
次日,靖王府传出消息:
王爷郡主,恩爱甚笃。
平西王收到女儿密信:“计划顺利,萧绝已掌控。”
老狐狸信了。
因为他同时收到边军密报:
“靖王调兵入京,北境空虚。”
“戎族内乱平息,新王有意南侵。”
十日后,平西王起兵。
檄文写得慷慨激昂:
“清君侧,诛奸王!”
五万大军出西境,直扑京城。
沿途州县,望风而降。
降得太快,快得诡异。
平西王志得意满,夜夜饮酒:
“萧绝小儿,不过如此!”
第七日,大军抵京郊百里。
扎营时,士兵挖灶挖出块石碑。
上刻八字:“西来者王,遇水则亡。”
平西王大怒:“妖言惑众!砸了!”
当夜,天降暴雨。
营帐淹成池塘,粮草全湿。
更诡异的是——五万人,只剩三万。
副将颤抖禀报:
“王爷……两万人趁夜跑了……”
“还卷走了半数军械……”
平西王拔剑砍案:
“萧绝!!!”
此时我在王府吃暖锅。
苏婉被软禁在隔壁,天天骂街。
墨十七汇报战况:
“两万降兵已收编,打散充入玄甲卫。”
“平西王粮道已断,后路被赵莽堵死。”
“南蛮那边,收了咱们的银子,转头卖了平西王。”
我涮了片羊肉:
“该收网了。”
“主子亲自去?”
“不。”我擦嘴,“有人更想抢功。”
养心殿里,皇帝盯着沙盘。
几位老将争论不休:
“当出城迎战!”
“宜守不宜攻!”
“可调南境边军回援……”
我推门而入。
全场寂静。
“九弟来得正好!”皇帝招手,“你说这仗怎么打?”
我拿起代表平西王的小旗,随手一丢。
“已经打完了。”
“?”
次日拂晓,京郊战场。
平西王组织最后一次冲锋。
却看见城头升起白旗。
门开,一骑缓缓而出。
金甲红袍,不是萧绝是谁?
平西王狂笑:“终究是投降了!”
我单骑近前,拱手:
“岳父大人,小婿来送礼。”
“礼?”
“送您——黄泉路一张。”
我抬手,身后城门轰然洞开。
没有大军。
只有三百玄甲卫,推着十架古怪铁车。
车上有管,黑黝黝对着天空。
平西王嗤笑:“就这点——”
“人”字未出。
铁车喷火了。
不是火,是铁砂、碎瓷、毒针的暴雨。
一轮齐射,前锋千人变成筛子。
平西王坐骑受惊,将他甩落马下。
他趴在地上,看见我靴尖。
“这……这是何物?!”
“烟花改良版。”我蹲下,“喜欢吗岳父?”
“你……你这个恶魔!”
“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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