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把死对头睡了之后跑路这件事(周子瑜苏晚晚)_关于我把死对头睡了之

 2026-01-12    admin

主角是周子瑜苏晚晚的叫做《关于我把死对头睡了之后跑路这件事》,这本的作者是天天有一朵小花花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不,准确来说,是浑身酸痛。宿醉后的脑浆像被搅拌过的水泥,四肢沉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我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深灰色的,带点工业风的纹路。我眨眨眼,努力回...

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不,准确来说,是浑身酸痛。

宿醉后的脑浆像被搅拌过的水泥,四肢沉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我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深灰色的,带点工业风的纹路。

我眨眨眼,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公司年会,红酒白酒啤酒混着喝,记忆从第三轮敬酒后就断片了。

我记得林晓晓扶着我去了洗手间,记得我好像抱着麦克风唱了半首《爱情买卖》,记得...等等。

我身体突然僵住了。

因为一股熟悉的体温正贴在我的背后,一只沉重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近在咫尺。

周子瑜。

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死对头,我从穿开裆裤起就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

此刻,他闭着眼睛,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的上半身,以及我同样**的背部。

“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从头顶迅速撤退,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冷静,苏晚晚,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悄悄挪开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

刚动了一下,周子瑜就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嘟囔,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大概过了十秒钟,确认他没醒,我才又开始小心翼翼的动作。

这次成功了,我像拆炸弹一样把他的手臂移开,一寸一寸地挪出被窝。

我的衣服呢

我环顾四周,地上散落着各种衣物——我的酒红色吊带裙皱巴巴地堆在床头柜旁,周子瑜的白衬衫一半搭在椅子上,一半掉在地上。

内衣...哦天,我的黑色蕾丝内衣挂在了台灯上。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飞快地捡起散落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

整个过程我都不敢回头,生怕周子瑜突然醒来。

穿好衣服,我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包包、手机和一只高跟鞋——另一只在哪

不管了。

我踮着脚尖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周子瑜在床上动了一下。

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迅速闪出门外,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在墙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和周子瑜

睡了

这比发现外星人入侵地球还要惊悚。

我和周子瑜的关系,得追溯到二十多年前。

我们两家住在同一个单元楼,他住302,我住301。

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都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

按说这样的缘分应该情比金坚,但事实完全相反。

我们互相看不顺眼。

小学时,他揪我辫子,我在他作业本上画乌龟。

初中时,他把我收到的情书贴在公告栏,我在他篮球鞋里倒胶水。

高中时,他散布我暗恋数学老师的谣言,我把他的高考志愿偷偷改成了“母猪产后护理专业”——幸好被及时发现,没酿成大祸。

大学我们终于分开了,我在城东,他在城西。

可毕业后,阴差阳错地,我们进了同一家公司不同部门。

命运像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而现在,我们居然...睡了

我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我单脚跳着下了楼,在酒店大堂无数道目光中,一瘸一拐地冲出了旋转门。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沙发,试图理清昨晚的经过。

司年会...我喝多了...林晓晓说帮我叫车...然后...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起来。

我记得在酒店门口,有人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我。

我记得电梯里,有人按了楼层。

我记得房间里,有人帮我脱掉了磨脚的高跟鞋...那个人是周子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子瑜看到我喝醉,不录视频发朋友圈嘲笑我就算他仁慈了,怎么可能好心送我回房间

但房间里那个人确实是他。

除非...我拿起手机,颤抖着给林晓晓发了条微信:“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晚晚你醒了

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我本来想送你回家,正好遇到周子瑜,他说顺路,可以送你回去。”

我眼前一黑。

“你让周子瑜送我回去

!”我几乎是吼着发语音过去。

“怎么了

他说他住你隔壁小区,顺路啊。”

林晓晓回得理所当然,“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我们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我咬牙切齿地打字。

“啊

我看你们平时在公司挺有默契的啊...”“那是战斗默契!”我气得手抖,“然后呢

他就送我回酒店了

”“年会不是在君悦办的吗

公司给外地同事和喝醉的人都订了房间。

周子瑜说你醉成这样,送回家也没人照顾,不如在酒店住一晚。

他还特意要了你隔壁的房间,说万一你有什么事可以照应一下。”

多贴心,多周到。

如果这个人不是周子瑜,我都要感动哭了。

我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开始仔细回忆更细节的部分。

我和周子瑜...真的发生了什么吗

身体的感觉告诉我,是的。

但我残存的记忆里,只有一些暧昧模糊的片段——黑暗中温热的皮肤触感,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什么,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颈侧...停!我猛地坐起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头,让冷水冲走这些不该存在的记忆。

洗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裹着浴巾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差点窒息。

周子瑜。

他居然找上门了。

“苏晚晚,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听起来该死的平静,“开门,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昨晚的技术细节

还是讨论如何保守这个可怕的秘密

我决定装死。

“我看到你的车在楼下。”

他补充道,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只留了一条缝,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干什么

”周子瑜站在门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了一场...呃,意外。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表情微妙:“方便进去说吗

”“不方便。”

我斩钉截铁。

他挑眉:“那我们就在这儿谈

让整层楼的邻居都听见

”我咬牙切齿地让开了门。

周子瑜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沙发上,仿佛这是他家。

我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一副防御姿态。

“昨晚...”他开口。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立刻打断他。

周子瑜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我的另一只高跟鞋。

“你落下的。”

他说。

我看着那只鞋,感觉脸上发热。

“还有,”他继续从袋子里掏东西——一支口红,一个小发夹,以及...我的身份证。

“这些都在房间里找到的。”

他把东西一一摆开,像是在陈列证据。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所以,”周子瑜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那种审问犯人般的目光看着我,“你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我试图找回气势:“发生了又怎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而已,不必当真。”

周子瑜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

“**

”他重复道,声音低沉,“苏晚晚,我们认识二十六年了。”

“所以呢

”我扬起下巴,“那又怎样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但那笑容让我莫名心慌。

“不怎么样。”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既然你说是‘**’,那就当是**吧。”

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我:“不过苏晚晚,下次喝醉前,记得先确认送你回房间的人是谁。”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什么啊,就这样走了

至少应该吵一架才对,这才是我们正常的相处模式。

我摇摇头,甩掉这些奇怪的想法。

他说得对,**而已,不必在意。

明天去公司,我们还是死对头,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是这么想的。

但命运显然另有安排。

一个月后,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首先是我的例假推迟了十天——这对一向准时来姨妈的我来说就很不寻常。

其次是我最近莫名其妙地嗜睡,下午三点在工位上就能睡着。

最后是食欲的变化,我平时最爱的麻辣烫现在闻着就想吐,反而对酸的东西情有独钟。

这些症状加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我不敢想的可能性。

不,不可能。

那晚我们...应该有做防护措施吧

我不确定,记忆太模糊了。

但为了安心,我还是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站在卫生间里,我看着那两条清晰的红线,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怀孕了。

我怀了周子瑜的孩子。

我和我的死对头,**的产物。

我在卫生间里坐了半个小时,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个孩子不能要,绝对不能。

我和周子瑜是什么关系

我们互相折磨了二十多年,如果突然多出一个孩子,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但打胎...说实话,我有点害怕。

我从小怕疼,打针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

而且这种事,我一个人怎么处理

最终,我还是决定去医院。

我请了假,戴上墨镜口罩,像做贼一样溜进了离公司很远的妇幼医院。

挂号,排队,做检查。

“六周了。”

医生看着B超单说,“胚胎发育正常,你打算要吗

”我咬了咬嘴唇:“不要。”

医生点点头,给我安排了一周后的手术。

走出医院,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好几次,我都没接。

走到公交站时,我终于掏出手机,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有五个是周子瑜的。

他找**什么

平时我们一个月都不一定联系一次。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还是周子瑜。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苏晚晚,你在哪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关你什么事

”我没好气地说。

“你是不是在医院

”他问。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他说,“刚才在人民医院门口,我看到你进去了。

你生病了

”该死,怎么这么巧。

“小感冒而已。”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苏晚晚,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语速会变快

”“我没有...”“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

“周子瑜,你别...”电话已经挂了。

十分钟后,他的黑色SUV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他看着我:“上车。”

“我不上。”

“要我下车抱你上来吗

”他平静地问。

我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人朝这边看了。

最终,我还是不情愿地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很尴尬。

周子瑜没说话,我也盯着窗外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

”他终于开口。

“说了是小感冒。”

“去妇幼医院看感冒

”我被噎住了。

“我去看朋友不行吗

”我嘴硬。

周子瑜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我,眼神严肃:“苏晚晚,看着我。”

我不情愿地转过头。

“你怀孕了,是不是

”他问。

我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我猜的。”

他打断我,“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用任何防护措施。”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以真的是

”他的声音变得紧绷。

我低下头,沉默。

“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

“已经预约了下周的手术。”

我小声说。

周子瑜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决定好了

”“不然呢

”我苦笑,“难道要生下来,告诉孩子他爸是他的死对头

”周子瑜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他重新启动车子,但没往我家的方向开。

“你要带我去哪

”我问。

“我家。”

他说,“我们需要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苏晚晚,”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就当是为了我,也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我们认真谈一次,好吗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周子瑜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记忆中,他总是自信满满,带着点欠揍的嚣张。

这样的他让我有点陌生,也有点...心软。

最终,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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