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女的家庭(暖暖陈默林小雅)_换女的家庭

 2026-01-12    admin

热门新书《换女的家庭》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我有大宝的又一力作。讲述了暖暖陈默林小雅之间的故事,构思大胆,脑洞清奇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没有打草惊蛇。三十四岁的苏晴,不是二十四岁时那个遇事只会哭的傻姑娘。十年职场磨砺,让我学会了在最崩溃的时候保持最冷静的头脑。我把健康检查表原样折好,塞回暖暖的外套口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整理房...

我没有打草惊蛇。

三十四岁的苏晴,不是二十四岁时那个遇事只会哭的傻姑娘。

十年职场磨砺,让我学会了在最崩溃的时候保持最冷静的头脑。

我把健康检查表原样折好,塞回暖暖的外套口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整理房间。

只是手指一直在抖。

陈默和暖暖回来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却一页都没翻过去。

“妈妈!”暖暖扑过来,手里举着一张贴纸,“老师奖励我的!”我抱住她小小的身体,熟悉的儿童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这六年来,我每晚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给她洗澡,看着她从皱巴巴的新生儿长成现在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我给她喂过无数次夜奶,陪她度过每次发烧,教她说第一句话,扶她走第一步路。

如果不是那***康检查表,我会一直相信这就是我的骨肉。

“真棒,”我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暖暖最棒了。”

陈默走过来,自然地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中午想吃什么

我来做。”

“随便,”我说,然后补充道,“你做的我都喜欢。”

我必须演下去,在查明真相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个最高明的间谍,活在自己的生活里。

白天,我是温柔体贴的妻子和母亲;夜晚,当陈默熟睡,我睁眼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我需要做亲子鉴定,但绝不能被发现。

周三,我请了半天假,说是公司有事。

实际上,我去了全市三家不同的鉴定机构咨询。

最终选择了一家保密性最强的,预约了周六上午的鉴定。

“需要双方的样本,”工作人员专业地说,“最好是带毛囊的头发,或者指甲、唾液样本也可以。”

“孩子的那份,我可以提供,”我说,“但我丈夫的...”“你可以悄悄采集,只要不被发现,”工作人员显然见多了这种情况,语气平静,“很多客户都这么做。”

周六,陈默要参加一个行业会议。

我谎称要带暖暖去新开的儿童乐园,实际上先去了鉴定中心。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小袋子装着暖暖的头发——今早给她梳头时悄悄留下的,和我自己的头发一起交给工作人员。

“五个工作日出结果,”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回执,“会发到您预留的加密邮箱。”

“最快能多快

”我问。

“加急的话,三天,但费用翻倍。”

“加急。”

走出鉴定中心,阳光刺眼。

我牵着暖暖的手,她兴奋地蹦跳着:“妈妈,我们现在去游乐园吗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脸,我胸口一阵绞痛。

如果鉴定结果如我所料,这个叫我“妈妈”整整六年的孩子,到底是谁

我的亲生女儿又在哪里

“去,”我蹲下身,整理她的衣领,“今天暖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在游乐园,我像个真正的母亲,陪她坐旋转木马,给她买气球,看着她被小丑逗得哈哈大笑。

可我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地面上这幕温馨的母女戏。

晚上,暖暖累得在车里就睡着了。

我抱着她上楼,陈默已经回家,正在厨房做饭。

“玩得开心吗

”他回头问,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印着“超级老爸”四个字——那是去年暖暖在幼儿园手工课上做的父亲节礼物。

“开心,”我说,把暖暖抱进她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盖好被子,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熟睡中的孩子毫无防备,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不管你是谁,”我低声说,“这六年,我是真心爱你的。”

走出暖暖房间,我深吸一口气,换上笑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陈默:“做什么好吃的

好香。”

“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他侧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暖暖睡了

”“嗯,玩累了。”

吃饭时,陈默说起会议上的见闻,我如常应和。

我们像过去十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聊工作,聊孩子,聊周末的安排。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三天,七十二小时,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我照常上班,处理文件,参加会议,给下属布置任务。

没人看出我平静表面下的惊涛骇浪。

只有在洗手间独处时,我才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默默倒数时间。

第三天下午,邮件来了。

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借口去洗手间,锁上门,手指颤抖地点开那封加密邮件。

鉴定报告的开头是一串冰冷的编号。

我直接翻到最后,视线落在结论栏:“经DNA比对,排除苏晴与陈暖之间的生物学亲子关系。”

虽然早有准备,可当这行字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还是眼前一黑,扶住洗手台才没倒下。

没有奇迹,没有反转。

暖暖不是我生的。

我在洗手间呆了二十分钟,用冷水一遍遍洗脸,直到情绪勉强平复。

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但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硬。

回到会议室,我平静地听完剩余的报告,甚至还提了几个问题。

散会后,我开车回家,一路上大脑飞速运转。

不是意外抱错。

如果是医院失误,陈默的血型不可能不告诉我。

他明知道孩子是AB型,却从不提这与我们血型不符的事实。

只有一种解释:他知情。

甚至,可能是参与者。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边停车,趴在方向盘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在喉咙里灼烧。

晚上,我等到陈默睡着,悄悄起身去了书房。

打开他的电脑——密码是暖暖的生日,他一直用这个。

我翻遍所有文件夹,邮件,聊天记录,一无所获。

他太谨慎了,或者,事情发生在六年前,痕迹早已被清除。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目光落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上。

那是唯一上锁的抽屉。

我知道钥匙在哪——陈默以为我不知道。

去年他出差,让我帮他找一份文件,我见过他从书房那盆绿植的底部拿出钥匙。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花盆边,抬起花盆,底下果然有一把小钥匙。

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些旧物:我们的结婚证,暖暖的出生证明,几本相册,还有一些票据。

我一份份翻看,心跳如鼓。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从一叠房产文件中滑了出来。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陈默搂着一个女人,两人对着镜头微笑,背景是医院的走廊。

女人穿着护士服,戴着护士帽,但依然能看出清秀的容貌。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2017年3月12日。

暖暖出生的日期是2017年3月15日。

这张照片拍摄于暖暖出生前三天。

我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默默,永远爱你。

等你。

—小雅”小雅。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的一扇门。

是的,陈默曾经提过,他大学时有个女友叫林小雅,学护理的,后来分手了。

我问过原因,他只说性格不合,毕业就分开了。

“她现在在哪

”我曾随口问过。

“不清楚,可能回老家了吧。”

他当时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

我盯着照片上女人的脸,突然觉得有点面熟。

我在哪里见过她

一定见过。

大脑飞速搜索,然后定格——暖暖出生的那家私立医院,产房里的助产护士中,有一张年轻的脸,口罩上方有一双温柔的眼睛。

当时我疼得神志不清,只记得那双眼在我耳边轻声说:“加油,就快出来了。”

是她。

林小雅。

我的丈夫,和他的前女友,在我生产时都在产房。

而我的孩子,被调包了。

所有碎片突然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狰狞的图画。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在照片上,晕开了那行“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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