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3 admin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穿透雕花窗棂,带着血腥气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
苏晚棠猛地睁开眼,胸腔里的灼痛感还未消散,眼前却不是阴曹地府的森白,
而是尚书府偏院那床洗得发白的粗布被褥。铜镜里映出张十七岁的脸,眉眼清丽却带着菜色,
左眼角那颗淡红色的泪痣还在——这是她刚被接回尚书府时的模样。“姑娘,您醒了?
”粗使丫鬟翠儿端着药碗进来,眼圈通红,“夫人让人来说,
今夜就让您替二**嫁去摄政王府冲喜,嫁衣都备好了。”替嫁。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苏晚棠的心脏。前世就是今夜,她被嫡母柳氏用弟弟苏明轩的性命相要挟,
穿着本该属于假千金苏怜月的嫁衣,嫁进了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三十”的摄政王府。
摄政王萧玦,先帝幼子,权倾朝野,却身中奇毒,常年卧病,被人称为“冷面阎罗”。
苏怜月与太子李承煜有私情,自然不愿嫁给这病秧子,便设计让刚回府的真千金替嫁。
而她苏晚棠,尚书府真正的嫡长女,幼时被奶娘偷偷换走,在民间长大,习得一身医术。
十八岁那年被接回府,却成了苏怜月的垫脚石——替她嫁人,替她挡灾,
最后还替她死在了乱箭之下。临死前,她才知道所有真相:苏怜月根本不是奶娘的女儿,
而是敌国安插在大靖的细作,她接近太子,就是为了打败大靖江山。而自己的重生,
根本不是意外——萧玦也重生了。“姑娘,您快别愣着了,柳夫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翠儿急得直跺脚,“听说摄政王府的人已经在府外候着了。”苏晚棠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前世她哭哭啼啼不愿嫁,最后被人绑着塞进花轿,
刚入王府就被萧玦的暗卫当成细作差点打死。这一世,她偏要将计就计。萧玦身中奇毒,
普天之下唯有她能解;苏怜月狼子野心,她要亲手揭穿;那些欺辱过她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嫁。”苏晚棠掀开被子,声音平静得可怕,“翠儿,帮我梳妆。
”柳氏没想到苏晚棠这么痛快,脸上堆着假笑赶来时,就见少女穿着大红嫁衣站在镜前。
嫁衣是按苏怜月的尺寸做的,穿在苏晚棠身上略有些宽松,却衬得她身姿纤弱,
眉眼间带着股病中娇憨,反倒比苏怜月多了几分韵味。“晚棠真是懂事,
”柳氏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伺候皇叔,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明轩那边,我会好好照顾的。”苏晚棠抬眸,目光直直看向柳氏。
前世她就是被这句承诺骗了,到死都没再见过弟弟一面。她清楚地记得,
弟弟早就被柳氏送去了庄子,最后染了风寒没了性命。“母亲说笑了,
”苏晚棠扯出个温婉的笑容,左眼角的泪痣微微泛红,“能为尚书府分忧,是女儿的本分。
只是女儿刚回府,对王府规矩不熟,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望母亲日后多多提点。
”柳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今天的苏晚棠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丫头不一样了,
但也没多想,只催着人赶紧送她上花轿。花轿摇摇晃晃抬出尚书府,苏晚棠坐在轿中,
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瓷瓶。里面是她用民间草药炼制的解毒丹,虽然不能根治萧玦的奇毒,
却能暂缓毒性发作。她还记得前世萧玦毒发时的模样——浑身冰冷,皮肤泛起青紫色的纹路,
疼得在地上打滚,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被奇毒折磨得不成样子。
花轿停在摄政王府门前,没有鼓乐喧天,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两排黑衣暗卫肃立在府门前,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晚棠被喜娘搀扶着下轿,刚踏上王府的台阶,
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正厅传来。她心头一紧,是萧玦。绕过影壁,
她就看到萧玦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唇上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嫣红。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参见王爷。”苏晚棠按照礼数屈膝行礼,声音温婉。萧玦抬眸看来,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要将她的心思都看穿。
苏晚棠心头一跳,难道他也想起前世的事了?“抬起头来。”萧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病态的虚弱,却依旧威严十足。苏晚棠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男人的眼睛很深,
像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就在她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
萧玦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手捂着嘴,指缝间渗出点点血迹。“王爷!
”旁边的侍卫长林风急忙上前。“退下。”萧玦摆了摆手,目光依旧锁在苏晚棠身上,
“你就是苏尚书送来的女儿?”“是,民女苏晚棠,见过王爷。”苏晚棠趁机上前一步,
从袖袋里摸出那瓶解毒丹,“民女略通医术,见王爷似有不适,这是民女炼制的解毒丹,
或许能暂缓王爷的苦楚。”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风脸色大变:“大胆!
王爷的身体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萧玦却抬手阻止了林风,目光落在苏晚棠手中的瓷瓶上,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的毒是奇毒,普天之下除了那几个隐世的医仙,根本无人能识,
这个刚从民间回来的丫头,怎么会知道他中了毒?“你怎么知道本王中毒了?
”萧玦的声音带着审视。苏晚棠早有准备,垂眸道:“民女幼时在民间行医,
曾见过类似的病症。王爷面色苍白,唇色嫣红,咳嗽带血,正是中了寒毒的症状。
这解毒丹是民女用天山雪莲和九叶重楼炼制的,虽不能根治,却能缓解疼痛。
”她说的头头是道,萧玦的目光却越来越深。天山雪莲和九叶重楼都是罕见的药材,
一个民间医女,怎么会有如此名贵的药材?就在这时,萧玦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色瞬间变得青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是毒性发作了!苏晚棠见状,也顾不上礼数,
快步上前,打开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他嘴边:“王爷,快服下!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眼神清澈而急切,
左眼角的泪痣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不知为何,他竟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将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身上的疼痛感果然缓解了不少。萧玦眼中的讶异更甚,他看着苏晚棠,
缓缓开口:“你叫苏晚棠?”“是。”“很好。”萧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林风,带王妃去清晖院安置。”王妃?不仅林风愣住了,
连苏晚棠都有些意外。前世萧玦根本不承认她的身份,把她扔在偏僻的柴房里,
是她自己硬撑着留在王府,最后才慢慢走进他的心里。难道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跟着林风穿过王府的回廊,苏晚棠发现王府的布置和前世一模一样,
连路边的石灯都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她不禁想起前世萧玦对她的好——在她被苏怜月陷害时,是他出面为她撑腰;在她生病时,
是他亲自守在床边;在她被太子刁难时,是他毫不犹豫地护着她。可那时候的她,
被苏怜月的挑拨离间蒙蔽了双眼,以为萧玦对她好只是因为她的医术,一次次伤他的心。
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萧玦早就爱上了她,甚至为了救她,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王妃,
清晖院到了。”林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清晖院是王府里最好的院落,背靠假山,
前临池塘,环境清幽。院子里种满了她最喜欢的海棠花,虽然现在是冬天,枝桠光秃秃的,
但不难想象春天花开时的美景。“王爷吩咐了,王妃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
”林风躬身道,“若是王妃需要行医的药材,也可以直接让人去账房支取银两。
”苏晚棠点点头,谢过林风。走进房间,她发现房间里的陈设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甚至连她前世常用的那套银针都准备好了。这一切都太过反常,除非——萧玦真的也重生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苏晚棠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她心头一紧,是苏怜月派来的人?前世苏怜月怕她在王府站稳脚跟,就派了杀手来杀她,
幸好被萧玦的暗卫救下。这一世,她不会再被动挨打。苏晚棠从袖袋里摸出一枚银针,
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就在黑影破窗而入的瞬间,她猛地将银针射出,正中黑影的穴位。
黑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谁派你来的?”苏晚棠冷声问道。黑影咬着牙不肯说话,
嘴角却流出黑血。苏晚棠上前一看,竟是服毒自尽了。她皱了皱眉,苏怜月倒是够狠,
为了杀人灭口,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王妃,发生什么事了?”林风听到动静,
带着暗卫赶了过来。“没什么,”苏晚棠淡淡道,“只是有只老鼠闯进来了。林风,
麻烦你处理一下。”林风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一变,连忙让人拖下去处理。
他看向苏晚棠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没想到这位刚入府的王妃,不仅懂医术,
身手还这么利落。夜深人静,苏晚棠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闭上眼睛,
努力回想前世的事情,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苏怜月和敌国的线索。不知不觉间,
她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看到苏怜月和太子李承煜在***的凉亭里私会。
苏怜月依偎在李承煜怀里,声音娇柔:“殿下,萧玦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死,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到时候,我帮你登上皇位,你封我做皇后。
”李承煜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阴鸷:“放心,本太子已经安排好了。萧玦的毒,
我会让它发作得更快。倒是那个苏晚棠,她留在萧玦身边,始终是个隐患。”“殿下放心,
”苏怜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派杀手去了,她活不过今晚。就算她侥幸活下来,
我也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苏晚棠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原来太子和苏怜月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萧玦,还有整个大靖的江山。
她必须尽快告诉萧玦这件事。可是,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些呢?
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吧?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苏晚棠警惕地看向来人,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她愣住了。是萧玦。
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面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比白天好了不少。他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做噩梦了?”苏晚棠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萧玦一把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凉,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本王在。
”萧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苏晚棠靠在他的怀里,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前世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王爷,
”苏晚棠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萧玦看着她,
眼中带着一丝了然:“是关于苏怜月和太子的事?”苏晚棠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萧玦抬手,
轻轻抚摸着她左眼角的泪痣,声音低沉而认真:“晚棠,我也回来了。
”轰——苏晚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也重生了?难怪他今天的反应这么反常,
难怪他会对她这么好。“你……”苏晚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前世是我不好,
”萧玦打断她的话,眼中带着一丝愧疚,“没有早点认出苏怜月的真面目,没有好好保护你,
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晚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扑进萧玦的怀里,放声大哭。
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王爷,我们一起揭穿苏怜月的真面目,
一起守护大靖的江山,好不好?”苏晚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萧玦用力点点头,
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坚定:“好。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治好本王的毒。”他低头,
凑近她的耳边,气息温热:“毕竟,只有本王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护着我的王妃。
”苏晚棠的脸颊瞬间红了,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萧玦看着她娇羞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窗外的雪还在下,
但清晖院里的气氛却温暖如春。苏晚棠知道,这一世,有萧玦在身边,
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自那晚萧玦坦白重生之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便变得微妙起来。
萧玦不再刻意掩饰对苏晚棠的在意,每日处理完政务,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清晖院。
有时是陪她一起用晚膳,有时是看着她捣鼓药材,偶尔还会和她聊聊前世的往事。
苏晚棠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全心投入到为萧玦解毒的事情中。她根据前世的记忆,
结合自己的医术,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解毒方案。只是萧玦中的毒太过奇特,名为“蚀骨寒”,
是敌国特制的毒药,不仅需要罕见的药材,还需要配合玄学中的阵法来辅助排毒。这日,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林风匆匆跑了进来,脸色焦急:“王妃,不好了!
王爷在书房突然毒发,情况很严重!”苏晚棠心头一紧,扔下手中的药篮就往书房跑去。
她赶到书房时,就看到萧玦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皮肤已经泛起了青紫色的纹路,
嘴唇毫无血色。“王爷!”苏晚棠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
像冰块一样。萧玦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安心,随即又被剧烈的疼痛淹没。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连话都说不出来。“林风,快拿我的银针来!
”苏晚棠沉声道。她知道,这次的毒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普通的解毒丹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用银针暂时封住他的穴位,缓解疼痛。林风不敢耽搁,
连忙跑去清晖院取银针。苏晚棠则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按住萧玦的穴位,
试图用自己的内力为他缓解痛苦。可她的内力有限,根本抵挡不住那霸道的寒毒。
“咳……”萧玦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苏晚棠的衣袖上,格外刺眼。
他看着苏晚棠焦急的模样,心中既温暖又心疼。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一定吓到她了。
“晚棠……别管我……”萧玦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
“这毒……没那么容易解……”“胡说!”苏晚棠打断他的话,眼眶通红,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前世我能做到,这一世我也一定可以!”就在这时,
林风拿着银针跑了回来。苏晚棠接过银针,深吸一口气,快速在萧玦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银针入体,萧玦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不行,
银针只能暂时缓解,根本压制不住毒性。”苏晚棠皱紧眉头,心中焦急万分。
她突然想起前世萧玦毒发最严重的一次,她曾用自己的血配合草药为他缓解过毒性。
因为她的血中含有一种特殊的抗体,对“蚀骨寒”有一定的克**用。可是,取血需要时间,
而萧玦现在的情况根本等不了。苏晚棠看着萧玦痛苦的模样,心中一横,
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俯下身,双手捧住萧玦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她的唇很软,
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瞬间驱散了萧玦口中的血腥味。萧玦愣住了,
剧烈的疼痛似乎在这一刻都消散了不少。他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很紧张。苏晚棠将自己的血咬破舌尖逼出,
渡进萧玦的口中。她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也很暧昧,但为了救他,她别无选择。片刻后,
她松开萧玦,脸颊通红,心跳得飞快。萧玦体内的寒毒果然被压制住了一些,
青紫色的纹路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了不少。“王爷,你感觉怎么样?”苏晚棠轻声问道,
不敢看他的眼睛。萧玦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的怀抱依旧很凉,
但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苏晚棠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再亲一次。
”萧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本王给你赏赐。
”苏晚棠的脸颊更红了,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萧玦看着她娇羞又带着嗔怪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但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前世他错过了太多,这一世,他要把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
”萧玦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唇,“刚才那个吻,很有用。晚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血能解本王的毒?”苏晚棠点点头,如实说道:“前世我偶然发现的。
我的血中含有一种特殊的抗体,对‘蚀骨寒’有克**用。只是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
想要彻底解毒,还是需要找到‘九转还魂草’。”“九转还魂草?”萧玦皱了皱眉,
“本王知道这种药材,据说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地势险峻,还有猛兽守护,
很难采摘。”“我知道。”苏晚棠道,“但为了王爷,我一定要找到它。
我已经让林风派人去极北之地打探消息了。”萧玦心中一暖,
他知道苏晚棠为了他付出了很多。他伸手,将苏晚棠搂得更紧:“晚棠,辛苦你了。
不过你放心,采摘药材的事情交给本王就好,你不用冒险。
”“可是你的身体……”“本王的身体还没那么脆弱。”萧玦打断她的话,“再说,
有你在身边,本王什么都不怕。”苏晚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点了点头,
不再反驳。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是丫鬟的声音:“王妃,
尚书府的二**来看您了。”苏怜月?她来干什么?苏晚棠和萧玦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苏怜月这个时候来王府,肯定没安好心。“让她进来。
”萧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快,
苏怜月就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走了进来。她看到地上的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装作担忧的样子:“皇叔,您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她又看向苏晚棠,
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姐姐,你怎么照顾皇叔的?怎么把皇叔弄成这副样子?
”苏晚棠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苏怜月是故意的,想在萧玦面前挑拨离间。
萧玦从地上站起来,在苏晚棠的搀扶下走到椅子上坐下。他看着苏怜月,
目光冰冷:“本王的身体,与你无关。你今日来王府,有什么事?
”苏怜月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连忙收起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皇叔,
我是来看姐姐的。姐姐刚嫁进王府,我担心姐姐不习惯王府的生活。对了,
父亲让我给姐姐带了些家乡的特产。”她说着,让身后的丫鬟把一个食盒递上来。
苏晚棠瞥了一眼食盒,心中冷笑。她清楚地记得,
前世苏怜月就是用这个食盒里的点心毒害她,幸好被萧玦的暗卫及时发现,才没有得逞。
“不必了。”苏晚棠上前一步,挡住了食盒,“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但王府里什么都不缺,
这些特产你还是带回去吧。”苏怜月没想到苏晚棠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脸上有些挂不住:“姐姐,这是父亲的心意,你怎么能拒绝呢?”“父亲的心意,
我自然明白。”苏晚棠淡淡道,“但我刚嫁进王府,不宜太过张扬。妹妹还是把东西带回去,
免得让人说闲话。”萧玦看着苏晚棠与苏怜月交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的王妃,
终于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苏二**,”萧玦开口,声音带着威严,
“王妃说的是。王府的规矩,你应该清楚。既然东西王妃不收,你就带回去吧。林风,
送苏二**出去。”苏怜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萧玦的话。
她狠狠地瞪了苏晚棠一眼,转身跟着林风走了出去。看着苏怜月的背影,
苏晚棠皱紧了眉头:“王爷,苏怜月肯定没安好心。我们要多加小心。”“放心,
”萧玦握住她的手,“本王已经让人盯着她了。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
”苏晚棠点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知道萧玦的能力,有他在,
苏怜月翻不起什么大浪。接下来的几天,苏怜月又陆续来王府探望了几次,
每次都带着不同的东西,但都被苏晚棠一一拒绝了。苏怜月见挑拨离间不成,便改变了策略,
开始在外面散布谣言,说苏晚棠在王府里恃宠而骄,虐待下人,还对萧玦的病情不管不顾。
这些谣言很快就传到了宫里,太后得知后,十分生气,当即下旨让苏晚棠进宫回话。
“太后一向疼爱王爷,这次听到谣言,肯定会怪罪于你。”萧玦看着苏晚棠,
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要不,本王陪你一起进宫?”“不用了,王爷。”苏晚棠摇摇头,
“这件事是针对我的,我自己去解决就好。再说,太后是明事理的人,只要我把事情说清楚,
太后一定会明白的。”萧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点了点头:“好,
那你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让人给本王送信。”第二天一早,
苏晚棠就带着丫鬟翠儿进宫了。她刚走进慈宁宫,就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太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旁边站着的正是苏怜月。“臣妇苏晚棠,参见太后。
”苏晚棠按照礼数屈膝行礼,声音平静。“哼,你还知道来见哀家?”太后冷哼一声,
语气严厉,“哀家听说你在摄政王府里恃宠而骄,虐待下人,还对皇叔的病情不管不顾,
可有此事?”苏怜月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说道:“太后,
姐姐她……”“妹妹,话可不能乱说。”苏晚棠打断她的话,抬起头,迎上太后的目光,
“臣妇在王府里一向安分守己,对待下人也十分宽厚,何来恃宠而骄、虐待下人之说?
至于王爷的病情,臣妇更是全心投入,日夜研制解药,怎么可能不管不顾?”“你空口无凭,
谁信你的话?”苏怜月反驳道,“外面的人都这么说,难道还会有错吗?”“外面的谣言,
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罢了。”苏晚棠淡淡道,“太后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王府调查。
臣妇敢保证,王府里的下人都可以为臣妇作证。”太后看着苏晚棠镇定自若的模样,
心中的疑虑消了不少。她知道萧玦的脾气,如果苏晚棠真的像谣言中说的那样,
原文链接:替嫁后,我成了皇叔的掌心娇